“那就不如不要說了。”雷景颯立刻堵了回去。
“自從啊,您在北方戰場上節節勝利,帝都的人民對銀月軍團的關心度也與日俱增,我們的姑娘們走在街上常被小夥子們注意,去酒吧喝酒也老有優惠,胸口別了銀月軍團的徽章,連進商場都可以按會員卡待遇打折呢!”
“很榮幸。”
“門口也經常有人送花和小禮品……當然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花月軍團那些素來驕橫的大小姐們,就看我們很不爽!這已經是第幾次啦!數都數不清,老找我們茬子,不是打群架就是惹事,總之鬧的雞飛狗跳!雖然我很盡力地約束手下不要生事,但是!銀月軍團的姑娘們都是經過戰火考驗的百戰之士,難免……難免火氣也大了一點……”
“請貴官繼續約束。”雷景颯有氣無力地說。
“哦哦,那是當然的,那是下官的職責嘛,比如今天這件事情,實際是很好解決的,我叫她們回來就是了,看起來有些丟臉……不過其他軍團也常遇見這樣的事情,所以並不是顯得我們特別丟臉,就算我們剛在北方戰場上打了勝仗也一樣。”安妮狡猾地說,皺起眉頭,“我這就下令去,那麼將軍您最好趕快從後門離開。”
本來鬆了口氣的雷景颯聽到最後一句話,不禁驚訝地抬頭問:“為什麼?”
“唉唉,說起來這是帝都一個很不好的風俗,我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了,凡是軍團中有人決鬥取得了勝利,尤其對方也是軍人的話,勝利者就會有組織地從決鬥場散步到失敗者的總部門口,一路上大聲地唱軍團戰歌,並且路上遇見的所有自己軍團的官兵都會加入進來,手挽著手肩並著肩,最後幹脆成為一個大□□,要多熱鬧有多熱鬧。”
“憲兵監察廳死光了嗎?”
“哦!她們才不會管,因為這屬於”正當的娛樂”“勝利者的權利”“抒發感情的方式”,軍務處長是讚許的。”安妮酸溜溜地說,“當然我並不是說軍務處長就縱容了花月軍團,盡管都是她們□□的時候比較多……而且隊伍龐大,交通都堵塞了。”
她攤開手,很無辜地說:“您看,我們無所謂,都習慣了,一個月裏總要到我們幾個軍團門口來□□一兩次,快成保留節目了。隻要關緊大門不出去就沒問題,但是今天不同,你在這裏,我們的銀月之花,北方戰場凱旋的英雄,你,在這裏,我們不能讓你也受這種羞辱。”
雷景颯冷笑了一聲:“是嗎?”
“你可別責怪我們的姑娘們,花月軍團雖然傲氣衝天,真本事還是有的,失敗了也不是她們的錯,哎呀,今天沒有人看見你進來吧?那我們還可以想辦法隱瞞,就說花月軍團在門前吵鬧示威展示勝利的時候,你根本沒來這裏,不不不,你根本沒來帝都!”
“晚了,我是搭總後勤部婆羅門準將的車來的。”雷景颯霍然站起,冷冰冰地說:“艾黎兒,通知近衛小隊,讓雷奧娜少校帶五個人立刻趕到決鬥場。”
“是!”
“我派人去接她好了!萬一她不認識路怎麼辦。”安妮熱心地拉開門:“喂!不要哭喪著臉,來兩個人開車,我們有外援了。”
雷景颯喝完一杯咖啡的時候,她的近衛隊隊長趕到了決鬥場。
由於大部分銀月軍團的人員都看熱鬧去了,所以艾黎兒,安妮,和接待處的上尉三個人找了副撲克在打牌。
本來她們是把雷算進來可以打橋牌的,但被年輕將軍堅決地拒絕了。
當艾黎兒一對豹子通吃兩家的時候,雷奧娜取得了決鬥的勝利。
雷景颯開始喝第二杯咖啡。
安妮輸光了所有的火柴杆的時候,決鬥又開始了。
雷景颯開始喝第三杯咖啡。
艾黎兒一把沒有看穩,輸了個精光,向兩個牌友各借了十五根火柴。
決鬥加時。
雷景颯放下了咖啡杯,開始欣賞牆上的《銀月軍團軍規》。
雷奧娜再次取得了決鬥的勝利。
最後的大贏家是安妮,正豪邁地要請大家去吃牛排的時候,決鬥又開始了。
中午十二點,消息傳來,雷奧娜輸了決鬥。
聽到這個消息的雷景颯出乎意料地鎮定,隻說了一個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