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階上的局麵,好似陷入了某種僵持。
站在人群中的趙升閑來無事,他左右看看,竟在旁邊也發現一位同道中人。
那是一位儒生打扮的人,青衫飄飄的,看著倒是一副人模狗樣的,看其一副麵露思索之色的模樣,看著也不像是相關人等。
於是,趙升悄咪咪的挪了幾步,來到了其身旁,小聲問道:“哎,你也是來湊熱鬧的?”
儒生聽此言語,有些麵色古怪的看了其一眼,道:
“也算是吧。”
趙升頓時神色一振,他半掩著嘴,悄咪咪的傳音道:“你說,我們是不是要離遠點,我怕等會兒被血濺到。”
聽聞此言,儒生淡淡的神色險些繃不住,他抽了抽嘴角,小聲回應道:“郎君既是無關人等,為何不早早遠離呢?如今裏外都在看著呢,此時再走,怕是有些晚了吧?”
“也不算無關人等,我是有關人等的債主。”
趙升隨口解釋了一句後,他便有些無奈的歎息一聲,微聲道:“人呐,有時候就不能太在乎這張臉,
要不,我們一起攜手後退?如此,丟人也好有個伴兒?”
儒生麵色微微繃緊,他有些不想再理這個無恥之徒了。
在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時,台階之上的情況終於有所變化。
這吸引了趙升的注意力,便也顧不得與儒生聊天了,
他微微踮了踮腳,看向了上麵的儀門大門口。
隻見,在高高的儀門之內,走出一個身形幹練的青年胥吏,其徑直來到張近來麵前。
“你可是張進來。”
那個年輕胥吏膚色麵白,麵部輪廓柔和。
但其此時平淡的語氣,卻讓抱著鼓槌的張進來心下一悸,手中的鼓槌再粗,也無法給自身帶來安全感。
他知道,這人肯定是某位官人的身邊人。
因為此人一來
那幾個原本與他對峙的衙兵,明顯跨出了一小步,上身微微前傾,隱隱的似要向他撲來...
“某家正是張進來...家住艮山門外毛頭巷...”
張進讓自己直起腰板,目光直直的盯著這個青年胥吏,但語氣間,似乎有些中氣不足。
“好。”
張微依舊語氣平淡的,他看著眼前這個神情緊繃的家夥,心下有些不以為然,敢敲登聞鼓,還想要看看是個什麼硬角色,敢打攪大人午休呢。
“官府公正嚴明,絕不會讓無辜百姓受難,但...”
張微說著中段時,突然話音一轉,他瞥了眼成強手上的鼓槌,淡淡的道:
“官府早有律令,無關人等,不得持械而入,否則領受笪打五十之刑。”
張進來聞此,不由身形一顫,意誌有些動搖,笪打之刑,平日裏不乏被打得皮開肉綻的。
於是,他抱著鼓槌稍稍後退一步,大喝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