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強力的回擊(3 / 3)

卓文君頓時信了幾分,眉開眼笑的鬆開了李歡的手:“那麼,你說的是真的!”

“是真的。”李歡拿起桌麵上其他的香粉看了看,都是自己喜歡的香味,他忍不住笑起來:“故意討好我?”

“才不是呢!”

卓文君心虛的把雙手藏在紫色的衣袍內。

李歡瞄了一眼:“紫色果真很有韻味!”

卓文君咬著嘴唇:“幹嘛偷瞄?不正大光明的看?”

“因為偷瞄不會腰疼,正大光明的看,我怕等會我腰又要疼了。”

卓文君聽完之後著,直接不顧形象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穿好衣服,我在下邊等你。”

李歡丟下這話,便快速走出房門外,他是真怕自己一下子扛不住,紫色真的太有韻味了。

卓文君咬了下嘴唇,站在原地跺跺腳,這才重新讓初一進來。

“這麼快?完全不像是你的風格啊!”司馬遷喝了一口茶,感歎道:“這還沒涼透呢,算什麼,溫茶斬文君?”

“你說,你一個寫曆史的,又不是編段子的,怎麼張口就來?你看看啊!這合適嗎?”

李歡無所謂的攤手:“我要真是那種溫酒斬美人的侯爺,聽到你這句話,傷害到了自尊,那不直接就讓人把你亂棍打死了?”

“隻要不是亂棍捅死,打死並不礙事。”司馬遷賤兮兮的笑了起來。

李歡一陣皺眉:“司馬遷啊司馬遷,我怎麼感覺,以前像是錯看了你一樣?”

“什麼叫做錯看了我?”司馬遷很奇怪的看了一眼李歡:“你認為寫曆史的人,就要厚重?人也應該像文字一樣冰冷?這叫什麼道理?”

李歡差點噴出一口老血:“我忽然想起來,以前我見過一個寫小說的,這個人寫的小說人物都很慘,他還和別人說,他看到他的讀者哭,他就想笑,特別開心。”

“哦?這倒是一個有意思的人,不知侯爺可否引見一二?”司馬遷頗為認真。

李歡搖頭:“你見不見他無所謂,反正他一定會看你的著作。”

“看我的著作,那就相當於是在與我交流了,見與不見,反而不是特別必要了。”司馬遷含笑著。

卓文君和初一順著樓梯往下走,司馬遷立刻終止了自己那些隻有男人和男人才會有的談話。

“見過夫人!”

司馬遷站起身來,拱手一禮。

這新奇的稱呼,立刻讓卓文君麵色微紅,木訥的點了一下頭。

“喲,還挺羞澀哦!”李歡在一邊上打趣著,就像是這事兒與他絲毫沒有關係一樣。

卓文君再也繃不住的臉紅了片刻,方才恢複正常膚色。

“怎麼比提前的時間到了?”卓文君為李歡斟茶。

李歡道:“情況比我們想的不一樣,淮南王做了什麼,你也知道。”

卓文君聽李歡提到這個,臉上頓時浮現出來了一抹無語之色:“這邊的現錢,都幾乎讓你一下提走了一半,要不是你過來的人說事情緊急,我可舍不得,這些錢到我的手裏,都還沒捂熱乎……”

話說到一半,卓文君也不好再繼續糾結於自己的錢,免得讓李歡覺得她真的是一個掉錢眼兒裏的人。

“既然都已經化解,不提也罷,不過淮南王此舉,既然已經傳開,你看報紙上……”

“報紙上,敢刊登這個嗎?”司馬遷眼底浮現一抹愕然。

“如果是以前,肯定不敢,但是我剛剛得到消息,說是平陽侯也到了,而且還在太子劉遷開的勾欄裏邊大鬧了一場。”卓文君嘴角上翹,眼中流露出寒芒:“如果城中某一家新開的報社,是屬於平陽侯的呢,平陽侯幹出這樣的事情,想來就算是淮南王知道了,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吧?”

“你看,過來的路上我就說,這才是真正的神仙,聞著風兒,就能知道朝廷的味兒!”李歡哈哈大笑著:“既然你都已經有了對策,那曹襄這邊,自然會全力配合你。”

談起工作來,大家都正經了。

“土地這塊,我們的手一直伸不進去,別的不說,淮南王對於土地這塊,控製得非常死,從這邊出去的湖泊莊園,幾乎都是他的。”卓文君眼中浮現一抹鬱悶之色:“一開始的時候,我們盯上了幾個莊園,這幾個莊園明麵上,就是地方上的鄉紳所有,可是真正接觸之後,才發現,還是淮南王自己的。”

“淮南國所有的土地,都屬於劉安,但是該做樣子,還是要做做樣子。”李歡沉吟道:“不過這也不是不能解決的問題,我這個相國如果什麼都拿不到,那不是可笑?”

“不能從你這裏入手,還是得讓曹侯爺動手,我們跟著一群人做選擇。”卓文君眉頭鎖緊:“否則的話,我們來這裏的目的,不就全部都讓淮南王知道了?”

“你看呢?”李歡轉頭看向司馬遷。

司馬遷沉吟片刻後:“我讚同夫人說的。”

李歡琢磨片刻:“也罷,這事情我會告訴曹襄,搗蛋這樣的事情,他和去病還有李敢、蘇武,以前在長安城的時候,這都是他們的日常。”

說完這話,他又想到了什麼:“廠區建設,遇到的問題如何?”

“這個就算是你不說,我也要和你說的。”卓文君臉上流露出一抹幽怨之色:“淮南地方上的官吏貪汙成風,打發走了大官,小吏都敢大開口,劉遷那邊,我們都已經送了好多的錢糧,嘴上說著幫我們做事兒,可是下邊的人,該怎麼繼續從我們這邊撈錢,手就沒停過。”

“沒欺負過你吧?”李歡眼角一凝。

卓文君哼道:“他敢?我要是亮出我的身份,他這輩子隻怕都要做噩夢!”

“給了多少錢有名冊否?淮南國要開朝會,宣布新的東西,正好我讓這些人吃下去多少,全部都吐出來。”

“那不還是進了淮南王的國庫!”卓文君有些不忿,可是這些錢糧,她也沒辦法重新過自己的手。

“未必。”李歡眼中流露出幾分笑意:“這些錢糧,會用在咱們自家的軍隊上,用不了多久的時間,淮南王就會發現我和他穿一條褲子,隻不過現在麼,我們彼此之間,都還要互相試探試探才行。”

聽到這個,卓文君頓時感覺舒服多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本來就是固守了幾千年的老想法。

“那……事情基本都解決了。”卓文君忽然嫣然一笑的看著李歡:“我到了淮南之後,根據這個地方的菜品,做出來了一些不錯的小菜,留下來嚐一嚐嗎?”

“這個……”李歡遲疑著:“去病和曹襄他們鬧出來的事情不大不小,我想,我還是先得回去處理一下。”

司馬遷立刻道:“侯爺放心,這些不過是小事而已,屬下就能處理了。”

說完就走,司馬遷的動作行雲流水一般舒暢,絲毫不遲鈍。

李歡腦袋一歪,咧著嘴一笑,看出點味兒來。

卓文君雙手叉腰:“怎麼?安陽縣的婚禮少了我,現在都不願意補償補償?”

“我是真怕你噶我的腰子啊!“

卓文君從可愛的鼻子裏哼出聲音來,翹著小嘴:“放心吧,你那一對腰子,我還要用幾十年呢!初一,馬上吩咐廚房那邊,把廚具拿到這邊來!”

“是,小姐!”

初一興奮的小跑著離去……

王宮!

劉遷氣衝衝的走來走去,看著淮南王回來後,他直接迎了上去:“父王!這安陽侯果真不是尋常人等,我們想的事情,剛出手,他就已經能破招了,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啊?”

劉安看了一眼風度盡失的兒子,目中閃過一抹不悅之色,這何止是破招,分明就是狠狠地抽了自己的父子兩人一記響亮的耳光。

劉遷見狀,忙拱手道:“父王,我……我是哪裏做錯了嗎?”

“做錯了?”劉安轉身在王座上坐了下去,這才道:“你沒有看出,這個平陽侯曹襄,他是有備而來?陵兒呢?馬上宣她來。”

“父王,你不是說,要吊安陽侯的口味,不讓陵兒這個時候去見安陽侯?”

淮南王道:“你懂什麼,任何政策的製定,都應該跟隨實際情況的改變而變化,方才安陽侯與我說了一策,我細細想來,竟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曹襄這豎子或許是個意外,但是安陽侯,卻似乎真有助我之心呢!”

“什麼?父王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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