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強力的回擊(2 / 3)

李歡一句話輕描淡寫的把此事翻篇。

淮南王心中理虧,自然也不會真的在這件事情上多說什麼,更況且,他心中也想試探一下李歡對於自己賞賜大軍的態度是什麼。

不一會兒,酒席擺上,整個勾欄裏,就像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一樣。

該跳舞的還是跳舞,該奏樂的還是奏樂。

沒有人在意那個錦衣男子去了何處,也沒有人在意那些被護衛們拖走了暴打過後的人,又在何處。

就連昏迷了的老鴇子,和那幾個被霍去病打倒了的打手,也像是從人間消失不見了一樣。

“小孩子的事情,能鬧得有多大?”李歡給淮南王斟酒。

淮南王微微含笑:“這些年以來,寡人都在安心著書立論,確實是對於民間的事情有些失察,怎麼也沒有想到,下邊的人,竟然冒犯到了平陽侯和令子的身上。”

“大王言重了,這都是一些小事罷了,不過,這倒也是一個契機。”李歡含笑著循循善導劉安:“我們淮南國,也應該清掃一下這些毒瘤,否則的話,我又怎麼好意思坐在這個相國的位置上?”

“那不知,相國可有什麼良策?”淮南王不動聲色道:“這些惡霸無賴很奇怪,明明掃掉一批,立刻又會冒出來一批,就像是打不完一樣。”

“辦法自然有。”李歡抿了一口小酒,淮南的果子酒味道很不錯,但是後勁不小,吃過一次虧的他,肯定不會再繼續大口悶了。

“嚴酷刑罰?”淮南王略顯遲疑,但是這明顯帶著試探性質。

“嚴酷刑罰,隻會讓更多的人鋌而走險。”李歡搖頭道:“我想成立一個不良人。”

“不良人?這是何意?”淮南王還真是不懂。

“不良人,字麵來看,說的就是那些市井無賴,這些人整日無所事事,偷雞摸狗,或者是三五成群,為禍一方,勒索商販;既然是這樣,那何不直接把這些人收歸為國有,從而讓他們做管理,隻要他們做了管理之後,不僅方便朝廷管理他們,就是他們在行事作風上,也會有所收斂。”

李歡含笑道:“除此之外,還可以杜絕其他的無賴出現,反而可以讓我淮南國的風氣大正!”

淮南王聽得雙眼發亮:“此辦法,單獨聽來,就已經讓人有種妙不可言的感覺,甚好,後天召開朝會,相國你主持此事推廣!”

“此乃微臣分內之事也!”

李歡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端起酒杯來,和淮南王對飲了一番。

隨後,兩人又就著淮南國現在的國情,隨意閑聊了一番,這才各自離去。

相國府邸內,笑聲成片,不知道的還以為相國府邸發生了什麼天大的喜事兒。

“過癮,太過癮了,上次炫富的時候,我差點沒比過這糟老頭子,這次看著他吃癟,我是渾身上下都舒服啊!”曹襄嘎嘎怪笑。

“沒聽到街上什麼風評?放出去享受的軍卒們,早就已經知道了淮南王那什麼心思,現在大街小巷都在議論賞賜錢幣這件事情。”

蘇武湊上前來,給眾人倒酒。

“淮南王這就叫做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大家都知道他心懷不軌!”曹襄嘎嘎笑道:“他娘的,早知道來淮南這麼爽,我還在長安幹嘛?當初就跟著你們一起過來了!”

“說到底,你這一口一個姨夫,叫的挺親熱,不覺得別扭?”蘇武在邊上打趣著。

他父親蘇建是衛青的部將,所以他和曹襄也頗為熟悉。

“這有什麼不習慣的,以前我叫他哥,現在叫姨夫,去病,這你比我熟啊!”

霍去病無所謂的聳聳肩:“輩分不能亂,咱們該吃吃,該喝喝,到了這壽春啊,就別把壽春當作自己的家,給往死裏造作,往死裏禍禍!”

李敢哈哈大笑起來:“說的對,從今以後,這壽春,就是咱們哥幾個兒的窩子了,我已經讓人去打聽劉遷的那些產業了,咱們不想辦法把他給禍禍了,師娘有些產業就開不起來!”

“喔!還有這事兒?那咱們今天不是歪打正著,已經把這地方禍禍了?”

曹襄兩眼發光,他的樣子,不知道該用瘋狗還是餓狼來形容。

“老曹,你這就是在長安城被陛下和公主,壓製得太狠了,到這裏就索性放開點,你想想看,這壽春城裏,隻要不是咱們家的產業,那肯定不是王室的,就是其他踩踏著他人背脊,吸著勞動人民的血汗,走上來的產業,我們這就叫做為民除害!”

蘇武顯然是喝高了,他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才是在長安被壓製的最狠的那個,這會兒說話都已經不自覺的帶著一抹狂蕩的味道。

“好!說得好!當飲三大白!”曹襄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舉起酒杯,開始同飲。

其他的“豪傑”見狀,也一個個紛紛舉杯,跟著曹侯爺同飲起來。

李歡回到府邸之前,就已經得到了稟報。

“相國,要製止他們這樣的行為嗎?”告罪之人,無外乎是司馬遷也。

大家嫌棄他年紀大,幹完髒事兒時候不好脫身,於是就將他排除在外。

本著勸人向善,毫無半點報複含義的原則,司馬遷就這樣找到了李歡。

李歡抿了一下嘴唇:“這簡直就是一群小王八蛋……嗯,不對,曹襄還沒說自己為什麼來這裏?”

“說了,是皇後讓他來的,這其中恐怕也有陛下的意思。”司馬遷說話還是很含蓄,攪屎棍這樣的話,他說不出口。

李歡立刻懂了:“無妨,去病的一千兩百兵,應該都在吧?”

“都在,隨時都可以露頭。”

“這件事情,你親自負責,保不準有瘋狗逼急了跳牆。”

司馬遷拱手道:“侯爺隻管放心,那……”

“其他的事情,先不要著急,我們姑且先在這淮南觀望一些時日再說,再者,曹襄、去病他們怎麼鬧騰,也隻是在壽春城裏,隻要不耽擱了城外的春耕就好!”

“喏!”

司馬遷點點頭。

李歡吩咐趕車的人:“去見一下卓女。”

“是,主公!”

一處精美的庭院,外邊看去,就是很正常的建築,但是走進裏邊之後,就會發現這裏頭的裝修風格,完全和安陽縣那邊的新式建築一般無二。

巨大的玻璃魚缸內,甚至能看到一條鱷魚,宛若此地的霸主,時不時地巡視一下自己的領地。

旋轉的樓梯往上走,身穿紫色衣袍的卓文君,正在悠閑地對鏡化妝,聽到侍女初一的稟報之後,卓文君手裏的眉筆一抖,頓時就畫歪了……

看著有些憋笑的初一,卓文君輕哼了一聲,表示著自己的不滿:“死丫頭,你不是說,侯爺這一兩日都不會過來的嗎?這麼沒腦的給我出主意,幹脆把你賞賜給趕車的粗漢,讓你夜夜叫破嗓子得了!”

初一想到那個趕車的護衛,立刻惶恐道:“小姐,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敢笑您了,可是侯爺人已經到下邊,您要是再不下去……”

她可不相信小姐是聽了自己的話,真的就認為侯爺不回來了;分明是小姐自己也認為侯爺這一兩日不會過來,剛到壽春,要忙碌的東西太多了。

卓文君對著鏡子歎了一口氣,可忽然眼睛又亮了起來,她在玻璃鏡子內,看到了李歡一臉壞笑地把手搭在門框上。

初一細小的眉眼裏透露著驚喜,一聲不響地退了出去。

李歡走進房門來,發現這裏邊的布置,也完全和安陽縣那邊的水泥房屋一樣,隻不過這裏邊的更為精巧秀美,他看了一眼卓文君薄透的紫色衣袍,立刻走到窗口邊上,把窗簾拉開看了看,然後又在床底下找了下,最後還把衣櫃打開看了看。

卓文君表情奇怪的看著李歡做完這一切,方才怪異的問道:“你眼睛難道出了問題,沒看到我人就在這裏坐著嗎?”

“沒什麼。”李歡坐了下來,“你穿的太誘惑……”

卓文君妖嬈的笑著:“看樣子,誘惑到你了!”

李歡拿起眉筆,坐了下來,用繡帕擦掉了她畫歪的地方,無所謂地說道:“我心如鐵,堅不可摧!”

隨後在卓文君的嬉笑聲中,幫她畫好了眉。

卓文君一把捉住李歡的手,像是抓賊一樣的看著他:“老實交代,你為多少女人畫過眉?”

李歡笑道:“真誠點說,我在這個世界,隻為你一個人畫過眉。”

卓文君jiao哼一聲:“就算我是個富婆,你也不用這麼騙我,你又不缺錢。”

“真的。”李歡很認真的說道:“金盞和雲兒,每天都起得比我早,我想畫也沒這個機會啊!至於少兒,她更是一樣,白芷和翠花,那就更加不用說了,聖雪師、紅脂、蠻古殷他們,都起的比我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