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是覺得,這時候也沒有心理醫生,搖光這樣的屬於心理問題,該找誰治療呢?
衛淵輕笑一聲,淡淡點頭:“我知道。”
他說到這兒,話鋒一轉:“畢竟,他的克星要來了。”
衛淵話音未落,白微便腦中電閃一過,眼睛也亮了起來:“你是說,那個苗疆的……聖女?她叫什麼來著?”
白微苦思冥想,隻聽得衛淵輕笑道:“阿洛佳。”
苗疆聖女阿洛佳,與搖光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也是這個世界上,他最在意的人之一。
白微瞬間便想明白了前因後果,卻又有些遲疑:“她為什麼會來,難道她會未卜先知麼?”
聞言,衛淵搖了搖頭,卻是施施然道:“具體為何,等到她來了,你便知曉了。”
說起來,三皇子當初為了穩住局勢,本來是要拿搖光開刀的。
畢竟三皇子也有顧慮,這位一言不合便表示說要北越大亂,要天下紛爭,還要所有人都陪葬。
這樣反社會的性情,放在誰身邊,都是一個禍害。
可三皇子也沒打算要了搖光的命。
他原本想著,小懲大誡一番,至少讓這人後半輩子再也翻不出浪來,便算是給天下一個交代了。
可誰知,還沒等三皇子做出什麼實際的行為,先有一封信到了上京。
信是苗疆送的,而寫陣風新的主人,是苗疆聖女,阿洛佳。
那信裏隻說她不日便將到北越的朔方城,還許以重利。
三皇子心動,便暫且擱置了處置搖光之事。
一則,阿洛佳的信是給了他一個台階,二來,搖光還是苗疆的聖使呢,現在收拾了他,豈不是落人口舌?
但不管如何,阿洛佳要來的事情,是板上釘釘了。
……
衛淵說的不錯,三日後,阿洛佳便進了朔方。
而她來了之後,做的第一件事便是,以苗疆的聖物做交易,懇請他們放過搖光。
“三殿下,我苗疆偏安一隅,不願入世紛爭,此番聖使做了錯事,但幸好未曾釀成大禍。他的禍事,我願意一身承擔。若您有何不滿,除卻這聖物之外,我願意以身償還。”
殿中的少女身形修長,氣質卓然,一雙眸子如三月的春水,一張臉如春花盛開。
而她說話的時候,聲音更是像冷泉的水,好聽又冰冷。
可這樣的冰冷裏,卻帶著誠懇。
高山上的雪,願意為了一個人而融化。
她直白的將條件開了出來,就連三皇子也愣了一瞬。
而被衛淵押在偏殿不能動彈的搖光,更是瞪大了眼睛,嗚嗚的想說什麼。
可惜他說不出話來。
來之前,衛淵便將他的嘴給塞上了,還把他整個人捆得跟粽子似的,這會兒整個人都是魚肉的狀態。
搖光自詡硬的很,先前還不肯認慫,可惜到了偏殿沒多久,就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而現在,再聽到阿洛佳這一番話,更是整個人都開始發抖。
阿洛佳……
她不是該在苗疆好好兒的待著麼,為何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搖光試圖想要掙紮,卻被衛淵一把摁住,神情似笑非笑的盯著他:“想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