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樣的嗎?”他拽起斯昭的領子拉到兩腿間,“什麼是處理,你做過嗎?”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客廳裏回蕩,有些低啞,像是講了個隻逗笑自己的笑話,輕輕笑了下。
他的手掌死死扣住斯昭的肩膀,另一隻手狎昵地沿著臉頰滑下,冷冰冰地撫在喉嚨。
“斯昭,你哥現在死了嗎?”連天雪問,“他公司都是我救回來的,你現在怪我,有道理嗎?”
斯昭的臉貼在冰涼的皮帶扣上,嚇得掙紮起來,尖叫:“你不能這樣對我,你強迫我……”
“我強迫你了嗎?”連天雪問。
“有,有的……”斯昭啪嗒啪嗒掉眼淚,“我,我根本不願意,我討厭你,你還親……”
連天雪摸著他的牙,斯昭的虎牙格外尖,有說長虎牙的人情感淡薄,看來不是假話。他不該對斯昭有期待,斯昭就是養不熟。
“你現在不做,你哥就真的被我撞死了。”連天雪淡淡說,“聽懂了嗎,這個是強迫。”
斯昭僵住了,嚇得不敢動,連天雪的手把他後腦勺的卷發都壓平,他發抖著抓住天雪哥的褲腳。
“這是。”
連天雪輕吸著氣,抹他臉上的淚。
斯昭被拎回沙發上才哭出來,臉憋得通紅,腦袋被壓在軟枕裏悶悶地哭罵。他實在是哭慘了,翻過來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邊抽噎邊幹嘔,臉上滿是交錯的淚痕。
連天雪看了他一會兒,覺得眼睛疼,視野不清,又擦了很久眼鏡。
等斯昭哭聲弱下來,他說:“我是挺討厭你的。”
第44章
連天雪起身要走了,斯昭抓住他衣服。
房間比剛剛更黑了,斯昭什麼也看不到。他看不清連天雪的臉,氣勢洶洶的質問全部被壓服散掉,隻剩下被粗暴壓製的恐懼。
可一片黑裏他身邊隻有連天雪,隻能抓住連天雪。
“為什麼,為什麼討厭我……”他啞啞地問,“你還說我是好弟弟,你又騙我……”他說兩句又哭起來,咳嗽不止,窩在沙發角落把自己團起來。
“鬆手。”連天雪覺得斯昭不可理喻,明明是他先說的“討厭”,別人“討厭”回去,他就無法接受,亂發脾氣。
斯昭鬆手了,抱著自己的膝蓋掉眼淚,他腿內側磨得熱燙,黏糊糊難受,喉嚨也疼。始作俑者還說討厭他,簡直沒有心。
連天雪說:“你不也討厭我嗎。”他彎腰,把激烈動作時擠掉地的背包撿起來,扔回沙發上。背包很輕,斯昭就是這樣,輕飄飄的,不做準備,不愛思考。“閉眼,開燈了。”
連家的燈都是漸亮漸暗的,留了十足的適應時間。客廳裏暖光的燈光亮起,斯昭總算看清連天雪的臉,頭發有些亂,嘴角向下。他很平靜,如果不是西服襯衫的褶皺和垂下來的皮帶扣,看不出剛剛有多生氣。
可剛剛那枚冷硬的金屬皮帶扣一直胳在他腿彎處,弄得好疼。
“去洗澡。”連天雪把皮帶抽掉,隨手扔在單座沙發上。他往樓上走,大概要去二樓的浴室。
斯昭聽了急著去洗,被褲子拖拉著從沙發上摔下來,發出一聲悶響。
連天雪又停了一下腳步看他:“我進去了嗎?摔什麼。”
斯昭想罵他,但抬頭時他的背影已經在樓梯間消失了。斯昭幹脆把皺巴巴的褲子脫下來,也扔到單座沙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