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男醫B超女人,這驚豔來得天經地義,那女手男醫黃小禪的妙手,更是摸遍天下無禁地了……
黃小禪這名字,長輩本意是叫他有顆禪心。
而他,卻偏偏長顆花心。
之所以走了從醫這條道,就因他自幼對女人身上的神秘禁地充滿好奇與渴望。
——
白大褂手術刀
起碼泡妞省門票
病房阿妹任你挑
外加護士搞一搞
小哥身體吃不消啊吃不消……
這是他二舅天天嘴上哼唱的原創小調。
他二舅這個鄉村邪醫,原本獸醫,每天除了背個要箱子,就是背把二胡走街串巷,有時拉拉《梁祝》,有時唱唱低俗小調,惹得寂寞難耐的大姑娘小媳婦雞飛狗跳。
前些年國策緊的時候,他二舅無意間發現了一個冷門生意——私下專門給女人接通輸卵管。
被結紮的婦女,想要孩子,都偷著找他,因此生意火爆。
至於他是不是還兼營別的,無從考證。
不知道這花心惹得女人蝶亂蜂狂黃小禪,是不是受他二舅的直接影響。
不過,他二舅後來“棄醫從仙”了,學會了“過陰”。
知道什麼叫“過陰”不?
不知道?靠,沒知識。
過陰,就是白天在陽間,夜裏過陰間。
有時候陽間掙錢陰間花。
聽說村裏誰家上墳燒紙落下紙人子什麼的,都托他二舅晚上給捎過去。
據說黃小禪的姥爺就老有才了,不但是個醫道高明的郎中,還是個精通書畫的秀才,可因動亂年代用鳥羽似的彩繪畫出了“領袖萬歲”四個字,被造反派給弄死了。
他們說黃小禪姥爺畫的鳥字,鳥的眼睛是閉著的,明顯是在蔑視領袖。
姥爺無尚愛國,卻偏偏攤上這幫顛倒黑白的主,到哪講理去,就吊死在生產隊的馬棚。
黃小禪的二舅會過陰,或許跟他姥爺的死有直接關係——
村裏老馬家的二丫頭,叫胖丫,長得白白胖胖,鮮嫩得跟剛剝開皮的白玉米棒似的,惹人喜愛,若在唐朝,保準是個傾國傾城的搶手貨。
當時,胖丫正跟他二舅處對象,可姥爺的死,叫倆人的美事也吹燈拔蠟了,胖丫的理由很簡單:“我不想嫁個閉著眼睛的菜鳥。”
他二舅急了,就隨口給老馬家的胖丫編了句順口溜——
姓啥別姓馬
人騎鞭子打
驢配下騾子
馬配還下馬。
(聲明的是,此順口溜隻針對胖丫本人,跟天下姓馬的良民沒有半毛錢關係。)
羞得胖丫嗚嗚哭,當天就跳了寡婦屯村頭的那口枯井。
蹊蹺的是,這口千年枯井,月虧而枯,月盈而溢,胖丫跳井,愣是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走了老爸,丟了妹紙,這對他二舅的刺激太大了,自此不分白晝的東遊西走,整天神經兮兮的,見到墳頭就嚎喪,因此鬼使神差的學會了“過陰”。
之所以濃描重抹的突出他二舅,就是他對黃小禪的影響太大了,甚至決定了黃小禪這輩子的富貴榮華——
窮山出俊鳥。
黃小禪這小夥,帥氣,個頭高挑,眉清目秀的小白臉,就象耕牛挑出的埋在深土裏的一塊稀世玉,罕見得金貴,十裏八村的大姑娘小媳婦,做夢都惦著。
書生氣濃的黃小禪,算是繼承了他姥爺的優良基因,醫科大畢業,本來上頭派他回村當村官,可人各有好,隻對女人身上的禁地感興趣的他,棄官從醫了,成了當地小有名氣的鄉村醫師。
有句俗語說“媳婦嫩的好,醫生老的香”。
可這裏的人不,他們信奉“無論多少錢,都找黃小禪”,患了疑難雜症,方圓百裏的人都來找他調治。
聲名鵲起的黃小禪,雖為二十三歲的小夥,也因此擁有了自己的名車豪宅。令那些同齡的啃老族咋舌不止。
不過,天有不測風雲。
村婦女主任史香香的男友,叫呂尚闖,是黃小禪的醫科大同學,畢業考進警局當獄醫。
驢上床,驢上床的,名字叫得挺爺們(諧音),可呂尚闖這男人,真替老爺們丟臉,在夜間給看守所女監舍換燈泡時,居然被一哄而上的女囚給強暴了。
呂尚闖光腚連滾帶爬逃出來的時候,快不行了,嘴裏還喋喋不休的跟領導檢討:“摸的,什麼時候開始,老爺們變得這麼金貴。”
這事,好說不好聽,害得師兄黃小禪還得到處替他發“封口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