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白公子妙手斟茶(1 / 2)

?(貓撲中文)「不是說沒男朋友的嗎?」言佩珊說,言語中都變得警惕起來,「我還以為你扯個謊,應付那個阿光來著。」

餘飛麵不改色心不跳地把這個謊扯到底:「之前吵架,分了,前兩天他又從北京飛過來找我。」

「哦?」言佩珊有些不相信,「北京?口音怎麼是本地的?」

「我是Y市人。」白翡麗忽然道,「但從小學開始就是在北京上的。」

餘飛沒想到白翡麗突然說話,嚇了一跳,抬頭隻見白翡麗比她還淡定,一臉坦然地麵對母親探詢的目光。

這人啊,如果不是腦子有毛病,那就隻能解釋為心理素質特好。前天在大隱戲樓遇見他,他跟不認得她似的,臉色變都沒變一下;白天綾酒把他綠成那樣,非我工作室一而再再而三對他出言不遜,他都像個局外人般無勤於衷;現在她當著他麵胡說八道,說他是她男朋友,他竟然還能一本正經地給母親介紹他在北京上學。

這人的腦子裏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言佩珊打量著白翡麗,笑了起來,和藹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白翡麗。」餘飛搶答。

她想起來,他恐怕直到現在都以為她叫言佩珊。這要是在母親麵前穿幫了,還能了得?這個白翡麗,還是讓他能少說一句就少說一句吧。

言佩珊橫了她一眼:「你把嘴閉上,現在知道說了,之前怎麼不說?」又問白翡麗:「今年多大了?」

白翡麗道:「二十三。」

言佩珊滿意地笑:「原來和我女兒同年。不過你這孩子顯嫩。」

餘飛在心裏狂吐槽:媽你這什麼意思?你是嫌我長得老咯?嫌我和他站一起像姐弟?有這樣嫌棄親生女兒的嗎?就算真的顯老,那也是唱老生唱的!

言佩珊接著問:「那現在大學畢業了吧?做什麼工作呢?」

「舞臺劇製作人。」

言佩珊好奇地「咦」了一聲,「這倒是新鮮,沒聽說過。」

餘飛白眼都翻到天上去了:這要放戲班裏,不就是個班主嘛,受氣包,哪裏新鮮了?

言佩珊又問:「那爸爸媽媽呢?也在北京嗎?都是做什麼的?」

這問題就開始深了,餘飛隻覺得越來越尷尬,趕繄打斷言佩珊道:「媽,你就別查人家戶口了!我都跟你招了吧,他在北京和姥姥姥爺住,姥姥姥爺都是退休教師——別人家的家事你問那麼多幹嘛!」

言佩珊很是不悅:「你半個字不和我說,還不許我自己去問?他既然是你男朋友,就是下半輩子要跟你一起過的人,他的家事難道不就是你的家事?」

言佩珊望著餘飛的目光,明明白白地寫著恨女不成器。她隻差沒說出口:我今天不問清楚,待我死了,還有誰來問?又還有誰來替你操這個心?

餘飛現在已經差不多想明白了。白翡麗能巴巴地找到這個地方來,百分之二百五是小芾蝶暗通的消息。但看起來小芾蝶還算有分寸,沒把母親身患絕癥這種比較私密的家事告訴他。否則,以他對劉戲蟾這個角色的執著,他現在恐怕會把Y市最好的醫生請到這裏來坐著。

餘飛咬著唇,心中忽然十分的泄氣。她會扯這麼一個謊,又何嚐不是有那麼一份私心?言佩珊對她說:我還是想看看,我走了之後,到底會是誰替我照顧你,那個男孩子人品好不好,對你澧貼不澧貼。你粗枝大葉的,我總是能替你把把關。

她還是想,哪怕是個假的,也先讓言佩珊開心開心。隻是她沒想到,言佩珊還真就當真了,還當得特別真。

言佩珊又對白翡麗問道:「北京我去過,你姥姥姥爺是哪裏的老師呀?住在什麼地方?和我女兒離得近不近?」

餘飛深吸一口氣,絕望地把臉埋在了自己的雙手裏。

卻聽見白翡麗說:「他們之前都是S大中文係的教授,現在住在S大的澹園裏。」

餘飛:「???」他還真是和盤托出啊?這是他希望她了解他的深度嗎?不過她也的確沒想到。他之前說「退休教師」,她便直覺以為是普通的中小學老師,大是全國聞名的大學,尤其是中文係,出了不少鼎鼎有名的當代劇作家。這麼一想,也就不難理解他為什麼會做舞臺劇了。

隻是,做二次元舞臺劇……這是不是太沒有文化底蘊了?餘飛暗自腹誹。

言佩珊很欣慰地點頭:「高級知識分子家庭……很好。」她顯然非常滿意這樣的家庭背景,又鍥而不捨地問:「那你的爸爸媽媽呢?你是獨生子女嗎?還有沒有其他的兄弟姐妹?」

眼看這個話題就要沒完沒了了,餘飛實在聽不下去了,站起來,把言佩珊往旁邊趕,自己坐在了她和白翡麗之間。言佩珊還要說,她抬起一隻手擋在了她麵前:「媽,打住,到此為止。你別誤會了,我和他沒到要結婚的那一步。」說著又轉頭痛斥白翡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