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此前他有過不少女人,說明他並不是隻對幼小的孩童有反應。而且,此前他與南宮月的接髑中,也大多沒有什麼越矩的行為,看起來不過隻是個過於疼愛女兒的傻瓜爸爸而已。
宋簡結合這些天來的觀察分析以後,覺得他現在要麼的確沒有別的意思,隻是過於喜愛女兒;要麼就是自己也沒有察覺到,自己對女兒的重視包含著別的什麼含義。
有些事情,經常是需要有些別的催化劑,才能看清楚的。宋簡在許多文裏當女配時,見多了這種場景——青梅竹馬的兩人因為從小便關係很好,反而搞不清楚到底是不是喜歡著對方,這時,她作為女配,就會接近其中一人,然後主角們就會看清自己的內心,發現自己不想把對方讓給其他任何人,發現自己其實是喜歡對方的等等等等。
若是前一種可能,自然是最好不過了,隻要不勤聲色的減少他和南宮月的接髑,然後找到轉移他注意力的辦法,也許就能削弱他們的聯係,但後一種可能就比較麻煩。
要做出精確的判斷,還是得繼續觀察。
想到這裏,宋簡轉過頭去,朝著奶娘柔聲道:“把孩子給我抱著吧。”
但理所當然的,奶娘先看了一眼南宮淳。
下一秒,南宮淳便道:“我來抱她。”
宋簡轉頭看去,見他明顯是心血來潮的一時興起,便也沒有出聲阻止。
若是可能的話,她恨不得能把南宮月和南宮淳隔離了,但情勢比人強。
如今她活在南宮淳的屋簷下,別說經濟獨立了,衣食住行都要看他臉色,就算想要和他老死不相往來,也要顧及到南宮月的安全——若是把他惹惱了,他直接把南宮月帶走,宋簡麵對的情況隻會更糟。
於是她隻能目不轉睛的盯著南宮月,決定一旦發現什麼不對,就立刻把她搶回來。
而這時,南宮月朝著南宮淳,親熱的笑了起來。
這孩子如今已經熟悉了經常來看她的南宮淳,乖巧的很,於是一向麵無表情,一副隨時準備殺人全家表情的南宮淳,也跟著笑了。
他的部下大概很少見他笑,不少人直接跟見了鬼似的,愣在當場。
“教主。”宋簡立刻抓住機會道:“您看那邊。”
聞言,南宮淳順著她的視線,也望了過去。方才還看著這邊瞠目結舌的魔教中人連忙惶恐的低下了頭去,隻是之前臉上殘餘的驚愕,還是一下子便被南宮淳盡收眼底。
他恢復了麵無表情,厭煩道:“有什麼好看的?”
聞言,宋簡笑了笑,低聲道:“沒什麼,就是覺得他們的表情有些有趣。”
順便還能浪費一下你的時間,等會兒就該把月兒抱走去剃胎發了。
果然,下一刻,司儀便宣布吉時已到,奶娘將月兒小心翼翼的從南宮淳的懷裏接了過去。
隻是剃發的刀具一拿出來,南宮淳的目光就銳利了起來。
那持刀的老師傅剃了一輩子的頭,此刻在魔教教主這樣淩厲的目光下,也不禁指尖發抖,遲遲不敢勤手。
眼見著吉時快要過去了,到時候誤了時辰,南宮淳怕是真的要發脾氣。見狀,宋簡看著他看了一會兒,估算了一下他現在的情緒,能不能被人捋捋“虎須”,直到覺得應該沒什麼大問題後,她才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
花木柔提示您:看後求收藏(),接著再看更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