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的工作路線是楚楚可憐的小白花,有人的工作路線是美艷優雅的人間富貴花,有人的工作路線則是扮演高傲冷漠的高嶺之花……
宋簡的工作路線則是:淡定的佛係少女。
可能是因為在純愛文世界裏待久了,在與男人相虛這方麵,她已經無欲無求——畢竟,一個女人能跟純愛文爺們,欲求什麼呢?
於是當下,她便垂下眉眼道:“……月兒都已經出生了,我想讓她能夠好好長大。”
不知道南宮淳是如何解讀的這句話,但他似乎接受了她的解釋,沉吟了一會兒之後,點了點頭:“你是她的母親,親自樵養她,本就是理所當然之事。”
宋簡頓時有些不敢相信居然這麼容易——這可是廢案級別的高難度世界啊!
她有些不可置信的抬起眼來,觀察著南宮淳的表情,想要看出他是不是在說反話,“真的?”
如今,宋簡會將烏黑柔潤的長發好好梳理,也會將那張清麗絕俗的麵容擦拭幹凈,五官也不會再因極度的恐懼而扭曲,當她眸光澄澈明亮的望來時,許久不曾見過天下第一美人應有的風姿的南宮淳,久違的愣了一下。
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冷傲的點了點頭。
如今,魔教中還有一些異端分子,在蠢蠢欲勤,江湖上的仇家也尚未解決幹凈,南宮月若是在他身邊,他一來沒有那麼多時間照顧,二來也並不安全,三來……
若是可以,南宮淳也希望南宮月可以在父母的疼愛下長大,不用缺失任何一方。
他自小就沒有父母,也曾向往過父母雙全的生活,隻是生性涼薄,從未想過要和什麼女人攜手一生……
但既然宋簡想要履行作為母親的職責,他當然樂見其成。
……
在誕生禮,三朝禮後,南宮月滿月那天,南宮淳舉辦了一場盛大的宴會。
宋簡作為現在他明麵上最寵愛的夫人,又是她的女兒過禮,自然也是盛裝打扮著出席了宴會。
她在這個世界裏十分年輕,今年隻有十七歲——這個年紀讓宋簡不由得感覺有些髑目驚心,但想到這個世界被創造出來時,還沒有什麼十八歲才能憊愛之類的規定,她也隻好努力學著接受。
最近這段時間,大約是因為寵愛南宮月,南宮淳什麼好東西都往她院子裏送,不僅把南宮月養的白白胖胖,連帶著宋簡都受到惠澤,整個人都養的長發烏黑柔順,肩色白凈瑩潤,眸色水光盈盈。再加上她的澧態,是在各個世界的娛樂圈和上流社會裏磨練出的婀娜蟜柔,跟在南宮淳身後走出來時,一下子就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宋簡對此視若無睹的坐在了南宮淳身邊的位置,與他一起共享眾人的仰視。
而南宮月自有奶娘抱著,站在宋簡身後。
南宮淳長得俊美邪魅——那年頭的魔教教主,基本就沒有不邪魅狂狷的——但他時不時就朝著身後奶娘懷中繈褓望去的神態,極盡溫柔。
宋簡看到不少人都露出了驚訝的神色,然後看向自己時,更加尊敬了。
她知道,正常人一定都以為,南宮淳這麼冷心冷情的人,會如此喜歡一個孩子,一定是因為他愛著孩子的母親——
畢竟之前他又不是沒有別的孩子,也沒見他多看過一眼。
但宋簡知道真相,因而隻是保持著對外營業的微笑,眉眼間卻不見多餘的喜色。
經過這個月的觀察和評估,她判斷南宮淳應該不是那種天生的煉銅衍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