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明白我這麼帥的人怎麼就找不到人欣賞?”那男生扭過頭笑著咧咧嘴。
何月月捂著耳朵,更加煩躁!
“何月月,你轉過身來和我聊天好嗎?”莉蕭然打了一下何月月的背小聲說。
何月月扭頭看了一眼。
莉蕭然穿著新衣,嘴唇上塗了淡淡的口紅,三寸長的指甲上也換上嶄新的銀灰色的指甲油。本來圓乎乎的臉變得更圓了,鼓鼓的,顯得特別有有彈性。
“莉蕭然,你去年什麼時候回去的,害得我一個人好怕!”可能是莉蕭然的笑很有誘惑力,何月月不覺就轉過身了。
“何月月,我那天晚上和楊力看了一夜通宵錄相。第二天又一起到了他們家。”莉蕭然望著何月月笑嘻嘻地說。
“這麼說,你們不分手了?”何月月有點高興。
“分定了,我本來不想理他的。他哭得我煩了,就說去他們家,其實我是可憐他。也算是留個回憶吧,今年來了,我們就各走一邊啦!”莉蕭然說著還不屑地瞪了楊力一眼。
“楊力肯定很傷心!”何月月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何月月,你不要為他叫冤,他自作自受,誰讓他軟弱,誰讓他沒有理想的。”莉蕭然說這些時好像在和誰吵架。
“當初呢?你不是說他好嗎!”何月月就是為楊力喊屈。
“何月月,我說出來吧!我現在愛上了別人。我愛他勝過愛自己。”莉蕭然一時漲紅了臉。
“你變了,你或許從來都沒有對楊力認真過。你想過他的感受嗎?他受不了這樣的打擊。莉蕭然。你能冷靜一段時間嗎?”何月月越說越生氣,到這時,她才知道自己一直把莉蕭然當個朋友。
“不,何月月,我不是頭腦發熱,在你眼裏,我可能視感情為兒戲,可我不能讓自己和一個冷血動物在一起。”莉蕭然咬著嘴唇,氣乎乎地說。
“不說了,我們試圖說服對方,可好像不可能。都是感情,感情,感情是個很累人的東西。”何月月鬆了一口氣轉過身。
“何月月,你可不要生氣!”莉蕭然又打了一下何月月的背嬌嗔道。
何月月搖搖頭沒說話。
這樣的生活像一潭死水。
難道我就要在這種生活中被抽幹活力嗎?
何月月嘩嘩嘩嘩地翻了幾頁書,邊翻邊在心裏吼道。
周桐同出院了,但沒有回校,他需要在家養一段時間。
何月月有時望著他的空位發呆。
有時會想起葉小天文舟老師。
在何月月十八歲的生命裏就有這兩個男人讓她幸福過,也痛苦過。
春天一天天地顯現出來,教學樓後麵就是山。
安靜的時候還會聽到布穀鳥的叫聲,“布穀布穀”那一聲聲啼叫婉轉又動聽,惹得何月月心裏癢癢的。
有一天自習課,何月月站在窗邊朝山上看,有一隻布穀鳥停在一棵青青的小鬆樹尖上快活地張望,何月月悄悄地攏著手學著叫“布穀布穀”那鳥突然不動了,靜靜地望著何月月,一會也歡快地叫起來,叫著叫著就飛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