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李安然在,何月月真想摸一摸他的傷口問他“疼嗎?”,她知道他疼,可是她就是想問一聲。
有誰會想到眼前這個目光有些滯呆、全身包著白紗布的男孩就是那個和何月月為一句話而一爭高低的周桐同!
李安然叫來護士,交待護士給周桐同及時換藥。
女護士是衛校的實習生,年齡和何月月差不多,麵容清秀,何月月很感激地看著她低著頭給周桐同擦了擦額上的黃汗珠和藥水。
“你們回校吧!我爸爸和媽媽一會兒就要來了。”周桐同歎了口氣說。
“好吧。我們等你早日回校。”李安然把卡片上的話又說了一遍。
周桐同輕輕地點點頭,沒有說話。
“走吧!”李安然拉著一動不動站著發愣的何月月。
“好吧。”何月月應了一聲,在走出藍色的玻璃門時,她扭過頭又看了周桐同一眼,林群雁正茫然地望著窗外。
在惦念中,何月月每天都會問一下李安然周桐同的情況,因為李安然每天都朝醫院打電話。
葉小天文舟老師的課好像少了許多,每天上課前何月月總要捧著課程表急切地尋找葉小天文舟老師的課。
終於等到了一節《財政與金融》課,葉小天文舟老師並沒有來。
等了十分鍾,進來的是女班主任,“你們自習吧,肖老師他調走了。下個禮拜將會安排新老師給你們代這門課。”
女班主任根本不會想到她無意宣布的這條消息給何月月多大的傷害。
何月月呆呆地低著頭看著桌麵,女班主任又說的話已經聽不進去了。
葉小天文舟,你還是去當你的局長了!你的眼中隻有錢和權嗎?做局長真的比做老師好嗎?你將不會再聽到我喊你肖老師,我再見到你時,我要喊你“肖局長”,讓你驚訝!讓你明白何月月不喜歡你這樣從校園裏走掉!
“何月月,新學期來,你就皺著眉頭,沒必要!想想,我們還有一年就畢業了,真爽!”前排的王飛歪著頭從鏡子中看到了何月月。
何月月看到王飛又換了一麵大鏡子。好像把教室當成了梳妝打扮的地方。
“何月月,看我的頭發剪得有沒有形?”王飛幹脆麵對著何月月。
何月月隻得看了看他的頭發,原來是模仿“四大天王”裏的郭富城,中間一條線分開,好像還噴了摩絲,顯得紋絲不亂。
“湊合!我喜歡男生留長發。”何月月看了半天也找不出一句合適的詞來形容,就說了句不算苛刻的話。
“天啊!何月月,我這發型還叫湊合,你不知道,寒假在舞廳,有好多美女主動請我跳舞呢!她們說我簡直就是郭富城。好有味道!”那男生很黑,笑起來牙齒就顯得格外白,何月月不敢多看,那牙齒白得有點刺眼。
“我好煩,你能不能讓我安靜一會兒?”何月月莫名地生起氣來,她知道這樣說那個男生是不會生氣的。
,既然你沒興趣,我“好吧,好吧,我以為你會說就向後轉了。”那男生故意把凳子轉得咯吱咯吱響。
“互不幹涉好嗎?”何月月皺著眉頭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