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聽薑二這麼一說,恨不得立馬全部消失,免得和他在一起丟份兒,他自小就有這毛病,好色!見著美女就走不動道兒,喝多了就更甭提了。
她眼底慍怒,沒有說話,隻是想走開。
“哎,別走啊,沒見啤酒濺我衣服上了,你說怎麼辦吧。”薑二不依不饒,居然一把拽住了她的胳膊。
劉念在旁邊勸:“得了得了,別為難人小姑娘了,回頭哥哥給你置辦一身。”
“劉念你丫咒我,壽衣才用置辦呢,衣服用買的就行了。”
“得得得,給你買成不成。”劉念好脾氣的哄著薑二。
“不成!今兒丫就得跟我走!”薑二衝雪詩喊,滿嘴酒氣,一臉蠻橫,目光早已渙散,手上的力道卻絲毫不減。
“放開我。”她像是終於忍不可忍,冷冷的開口。
“呦,你還挺有脾氣,我就不放開了怎麼著!”
啪!一聲清脆的響聲,混入嘈雜的音樂裏,四周仿佛一瞬間安靜下來,整個世界都停頓了,連薑二自己,都呆住了,她敢打他?她居然敢打他?這輩子他都沒挨過大耳刮子,連他們家老爺子氣急了也不過就是拿起棍子打一頓了事,從來也沒打過他的臉,一個臭毛丫頭,居然敢出手打他臉?
薑二反應過來,酒醒了大半,雙眼怒火中燒,揮起拳頭,她像是眼看躲不過,隻得緊緊閉上雙眼。
片刻,卻沒有感到預期的疼痛,拳頭沒有揮上來,坐在一旁一直沒有出聲的邵厲言手握著薑二的拳頭,淡淡的道:“算了老二,不值當的。”聲音裏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厲哥……”薑二欲言又止,隻得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放開了手。
她當真一副如獲大赦的模樣,連謝謝都沒有對他說,低頭便匆匆走了過去。
酒吧還是一如既往的嘈雜混亂,群魔亂舞,沒有人知道這個角落裏發生了什麼,也不會有人注意。
每個人都是為了那短暫的歡愉,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享受片刻的愉悅。
初次見麵就是那麼戲劇性,薑二可能早已經忘了自己喝多了幹過多少混賬事,包括雪詩這一件,他卻不知道他的混帳已經引發了多麼強大的蝴蝶效應。
雪詩是被嚇醒的,她做了噩夢,夢裏有個人一直追她,拿著一把刀,揚言要將她碎屍萬段,她隻顧著跑,來不及看身後的人是誰,長什麼樣子,直到被他追上,然後驚叫著醒來。
很無厘頭的夢,卻很恐怖,驚出了一身冷汗,睜開眼,四周還亮著燈,她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薄毯。
怎麼會睡在這裏?細細回想,吃飯,看電視,然後自己靠著邵厲言睡著了,不知睡了多久了,想看看時間,卻四處找不見一個顯示時間的物體,手機也沒有拿,茫然四顧半天,才想起手腕上帶著邵厲言新送的手表,不禁有些失笑,抬腕看了眼時間,已經淩晨三點。
他去了哪裏?她掀開毯子,想要回房間去睡,上了樓梯,卻看到書房的門開著一條縫,有暖黃色燈光從裏麵暈出來,一定是他在裏麵,雪詩心裏暗歎,資本家當得也不容易,這麼晚了還要在書房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