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中國共有10支維和部隊共1546人在4個聯合國任務區執行維和任務。4個任務區分別在剛果(金)、利比裏亞、黎巴嫩和蘇丹。
這裏是戰亂的利比裏亞,兩人當然是中國每年都會派出去的維護部隊之一,隊長是劉少東今年快三十了,高大的東北漢子,穩重而可靠。另一名則複姓鮮於,單名一個堂字,是個有點羅嗦的25歲青年男子,由於諧音也被人叫鮮魚湯,福建人士。
過了幾個小時,鮮魚湯看了看表道:“快12點了該換班了,隊長。”隊長點了點頭,似乎想起什麼道:“對了。今天上午不是你值班的怎麼會?”鮮於堂做痛苦狀道:“我被清遠那小子給耍了,那家夥昨晚對我說要幫我洗衣服,條件是跟我調班,我想也行,就跟他換了。我就知道那家夥沒安好心的了,沒想到會受到剛剛那種鳥氣。”隊長臉帶微笑道:“嗬嗬,那臭小子估計是又亂用能力了。你也別往心裏去,他沒惡意就是跟你開開玩笑,可能是前晚玩牌你贏得太厲害了。”鮮於堂做大方狀,瀟灑一笑道:“那裏,我怎麼會呢,最多我把其他人的衣服當我的衣服而已。”隊長苦笑的搖搖頭對這對活寶有些無奈。說完後剛好,換班的士兵就到了,相互行了個禮換了班。
兩人並肩回到駐紮部隊的地方,快到達營地的時候,在路上望見了一名身高170,20歲左右,健壯的肌肉加上古銅色皮膚,無疑表明他是個經受過鍛煉的人。現在手裏拿著一個紅色洗臉盆裏麵放著刷子和香皂,見兩人回來不停的揮手,大聲的喊:“隊長……,鮮魚湯……”。兩人加緊腳步走向那名青年,人未到鮮於堂的聲音先喊了:“姓林的你坑我,我跟你沒完。你等著洗衣服洗到休克吧,大爺今晚穿遍隊裏所有衣服。”
陷害者一臉賊笑,絲毫不擔心的道:“沒問題~你今晚就算把被子穿在身上都行。”
“什麼意思?”鮮於堂疑惑的道。
“我已經幫你把衣服洗好啦。答應你的事我一定做不是嗎?”林清遠一臉陰謀得逞,還拿起臉盆裏的刷子揮了揮,嬉皮笑臉的道。
“衣服洗好了?我哪有衣服給你啊?難道會是……”鮮於堂忽然想到什麼一臉震驚的看著林清遠。“啊哈哈……你變聰明了嘛,我已經幫你把軍服洗好啦,不用感謝我了哈。”林清遠非常開心的回答了鮮於堂的問題,隻是那模樣極度欠扁。
鮮於堂現在是悲憤、氣憤、發憤的雜合體,聲音都有點哆嗦的指著林清遠道:“天殺的家夥,我那件漂洗又幹洗的軍禮服,我昨晚都用手輕輕的搓洗過了!你好啊你居然用刷子!我……我跟你拚了我。”
鮮於堂狀似餓虎,一副拚命的樣子。林清遠卻老神在在,毫不在乎的道:“可以啊,你過來跟我拚啊,我是無所謂,看樣子你應該可以跟我打上十分八個字的。”說到十分八個字時還特意加重,明顯的提示著。讓本來像上演全武行的鮮於堂冷靜了下來,惡狠狠地道:“快說!你有什麼陰謀!”
“嘿嘿~~為了快點讓衣服幹透,我隻是把它晾廚房後邊的排氣孔那裏,你快點去的話還有的救,不然你的衣服就要增光加彩了。”林清遠陰險的用噩耗轟擊鮮於堂的神經。
“哇啊啊啊……我的衣服,我的愛。你給我記住……”徹底抓狂的鮮於堂馬上跑去搶救自己的命根,最後還不忘了威脅林清遠。
隊長劉少東無語的看著遠去的鮮於堂,轉過頭來對還在哢哢壞笑的林清遠道:“你別做的太過分哦。那件衣服他是為了拍照送回家的,對他來說是給家人報平安和訴說自己生活的重要方法。”
“放心吧!隊長我們有分寸的,那件衣服還在宿舍裏晾著,隻是耍耍他而已。還有他幹嘛不寫信回去呢。”回答了隊長的林清遠又反問了回去。
隊長鬆了口氣道:“那就行。他家現在隻有他老母親一個人了,老哥去大城市裏拚搏。農村也沒幾個認識字的,加上老母親耳朵不好。也隻有照片能夠表現他想要說的了。對了,你不是說幫他洗衣服嗎?怎麼,還沒搞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