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你說個故事哈。”
“前兩天半夜有個人來找我,說晚上一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後一根玉米棒子恰巧就插進要害了,她拿不出來、所以找我幫忙。”
“當然,那個病人是個女的。”
“不過男人雖然沒有女人的要害,但是後麵還是有一個漏洞的。”
說著,他冷笑著看向其他四人。
“你們四個,誰用自己的小球棒給我把他捅了,我就放誰離開。”
“如果沒人願意的話,那我就讓你們挨個嚐嚐這根大球棒的滋味。”
“你們不是喜歡淦人嗎?我覺得是時候讓你們也體驗一下被別人淦的滋味了。”
“說不定你們就此就愛上了這種感覺,以後成功地走上另外一條光明大道呢是不是?”
說著,他一伸手把蹲在最邊上的小光給直接拽得趴在了地上。
然後一把就把這小子的褲子給薅下來了。
王不悔拿著球棒直接照著他的P股蛋上一懟,嘴裏惡狠狠地問道:
“你叫小光是吧?說吧,你是要幫我捅趙狗蛋呢?還是要試試真的球棒?”
小光比趙狗蛋還小幾歲,平時也就仗著人多幹點偷雞摸狗、欺負大姑娘小媳婦的事罷了。
他哪見過這場麵?
感覺自己菊花一涼,小光當場就慫了。
他哭喪著臉,聲音裏也帶了一絲哭腔。
“嗚……我、我說行嗎?我、我還沒捅過人呢!我、我也不想被人捅!”
王不悔一聽,差點笑出聲來。
好家夥?
這種小混混裏竟然還有處男?
“你說?那你說來聽聽。”
他強忍著笑意,繼續保持著冷酷的聲音。
“我、我們就是不爽你招村裏小姑娘待見,現在小姑娘都不搭理我們了,所以我們就打算給你點教訓。”
小光咧著嘴,劈裏啪啦好像機關槍一樣把話吐了出來。
生怕自己說得慢一點,屁股就要不保。
“就因為這?”
王不悔眉頭一皺,很是無語。
就因為這種屁事,這幾個小子竟然就能做出強闖民宅的事。
還企圖猥褻、毆打、qiangJ別人。
這已經不是一般的人渣可以形容的了。
“就因為這個。”
小光現在是真的慫了,王不悔問一句他答一句。
旁邊幾個小崽子看著這場麵,也低著頭不敢吭聲。
生怕一張嘴王不悔就把目標換到自己身上。
至於趙狗蛋,他比其他幾個小崽子倒是膽子大了點,但是他身上背著的案子太多,又被人掌握了證據、所以也不敢說話。
“那你們的計劃是什麼樣的?”
王不悔又問道。
小光立刻把趙狗蛋的計劃和盤托出,巨細無遺地全部交待了一遍。
在聽說他們準備把韓冬梅扒了綁在床上當誘餌,又準備在製服自己以後好好招待她一番之後,王不悔徹底怒了。
“行了,我已經知道我想要的信息了。”
說著,他麵無表情地把球棒收了回來。
接著一彎腰,“啪啪啪”地在小光後腰上點了幾下。
小光被他突然襲擊,隻感覺腰眼一陣劇痛、“嗷”地一嗓子就從地上彈了起來。
隻可惜手腳都被綁住,又隻能重重地摔回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