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背上突然多出了一個人,追風站起來嘶鳴,想將馬背上的人撩厥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隻讓陸今安來得及抓緊韁繩,人隨馬立起來,後背與地麵不過隻有小樹杈高。

雙腿死死夾住馬臀,更加惹追風生氣了。

“噅噅噅。”

“我說,你給我老實點。”

陸今安訓斥。

這可是他從小養到大的馬。

可是注定是讓他失望了,“希律律。”

追風不安分的踩踏地麵。

又猛的竄起,巨大的衝擊力讓陸今安胸膛死死撞在馬背上。

忍不住“咳咳咳”幾聲。

追風好像感受到了殺意,跑得更加迅速。

沈卿塵忍不住關心道:“小心。”

可是身處危機中陸今安卻無暇顧及。

顛簸中,陸今安找不到馬鐙,隻能順勢雙手雙腳死死摟抱住追風,死死抓住馬毛。

“追風,你給我冷靜點。”

也不知是哪裏刺激到了追風,越說跑的越起勁。

還時不時聳動身子想要將人摔下去。

跟在不遠處的沈卿塵眼睜睜看著陸今安就好幾次陷入危機,可每次都險之又險不過去。

琥珀的眸子神情認真,死死盯著身下的追風,不為外界所動。

縱使追風再怎麼掙紮都擺脫不了背上的人。

“有趣。”

沈卿塵勾起唇角。

不由在想要自己能做到比陸今安更好嗎?怕是也不能吧。

“老實點,追風,那麼想跑那就給我跑兩圈。駕...”

陸今安洋溢著笑容,身下的追風附和嘶鳴。

“我們衝啊,嘻嘻嘻。”

沈卿塵抬頭一看,不知何時陸今安擺正了姿勢,馴服了追風。

說是馴服也不合適,那本就是他的馬。

一旁的柳清歌摸了摸鼻頭,眼神飄忽,聲音低不可聞要是不仔細聽都聽不到有人說話。

“還不錯嘛。”

說完這句話的柳清歌小臉一紅,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四處亂瞄。

萬辛,場中隻有三三兩兩人,也沒人注意到她。柳清歌鬆了一口氣。

陸今安眼中閃過悲痛,細細撫摸追風身上的鬃毛:“還能再堅持嗎?追風,再陪我跑最後一圈吧,讓我送你一程。”

哼哧哼哧。

是追風厚重的喘氣聲,發出痛苦的嘶鳴,追風再也沒有剛才的勇猛。

撲通,兩隻前膝先倒地。

這給了陸今安緩衝時間,趁機跳下去。

時刻注意著陸今安的沈卿塵第一時間衝過去。

“今安,沒事吧。”

陸今安眼皮微闔:真好,他也是有人關心的了。

陸今安雖然身子乏累,但他更想找到真相。

假山處躲藏的陸遠澤氣憤不已,直捶山:“陸今安,你又壞我好事,你都得病了還要阻攔我搶奪城主之位?真是有病。”

更遠處的比翼城主沒錯過自家孩子安心的笑,思索:“福祿,你看今安和玄武城那小子如何。”

福祿帶上痛苦麵具,這這可是比翼城主最喜歡的孩子,還是和別城少城主,這他哪敢多說啊。

(陳元白爾康手:卿塵哥哥

追風啪嘰一扔:什麼人,還想搶我主人的夫君,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