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寶也困惑不解地說:“馮占海為什麼這樣做,小人也想不明白。。。”
姚崇又問道:“除了事發的晚上,之前馮占海也經常夜晚在王縣令衙署門口站崗嗎?”
張懷寶回道:“這個問題,小人真的不知道。卑職也是在王縣令被害一案發生後詢問他們三人那天晚上各在何處,這才知道馮占海那天晚上在王縣令衙署門口站崗護衛。至於以前他是否也這樣,卑職實在沒有注意過。”
姚崇噢了一聲,不再問什麼。
方太守關切地問道:“姚縣令這趟查勘現場,可有什麼發現?”
姚崇慢慢地搖搖頭,說道:“下官暫時還沒有發現什麼線索。”
方太守又問:“那我們現在該從何入手?”
姚崇說道:“當務之急,就是審訊張天涯、張天際那兩個內鬼!此二人非同尋常,必然與王縣令遇害案有關!”
一行人迅速回到大堂。由於案發地是道林縣,所以仍由姚崇坐主審位置,方太守在旁陪審。姚崇重重一拍驚堂木:“張天涯,你昨天夜裏在縣衙裏裝神弄鬼,還不從實交待!”
那張天涯卻一仰脖子:“大人,我昨天夜裏並未裝鬼。不知小人何處得罪縣令大人了,縣令大人非要構陷小人!”
姚崇命人拿出張天涯裝鬼時所穿的黑袍,又把前麵的推理說了一遍,方太守不住點頭。姚崇說道:“這件黑袍是我帶眾衙役在眾目睽睽之下在你房間內搜出來的,你還有何抵賴?”
那張天涯卻脖子一梗,厚顏無恥地說:“縣令大人,就算我昨天夜裏不該穿著那件黑袍出來上廁所吧,你也不能因此就說我是裝鬼的吧?縣令大人你這也太勉強了吧!”那張天際也連聲呼號冤枉,似是委屈至極。方太守聽到這裏,又不由得疑惑起來,回頭看了姚崇一眼。
姚崇卻並無焦躁之色,他從容地問道:“張天涯,那你的三處傷口是在何處所致?”張天涯理直氣壯地說:“那是我昨天夜裏去上廁所時,在廁所外的小路上突然聽見王縣令的鬼魅哭號,加之小路泥地濕滑,小人一時害怕、摔倒在地而受傷!”
姚崇說道:“你可想好了?你這三處傷口是在縣衙廁所外的小路泥地摔倒所致?”
張天涯眼睛一翻:“那是當然!”
姚崇拊掌大笑,他手一揮,說道:“來人!將張天涯身上的裹傷紗布打開,請太守大人驗看。”
一名衙役打開張天涯的紗布,重新露出了傷口——眾人定睛一看,傷口周圍有一層細細的黑灰物質。姚崇開口笑道:“張天涯,你口口聲聲說你是在廁所外的小路泥地上摔倒的,那你身上傷口處這一層細細的黑灰是從何而來?!廁所外的小路泥地上哪裏有這種黑灰?!你帶大家去找一下!”
張天涯目瞪口呆,做夢也沒有想到竟然還有這麼一手,一時說不出半句話來。姚崇又命人將那件黑袍提起,請大家仔細查看,卻見那黑袍通體上下也找不出太多黃泥印跡,反倒在那三處傷口之處都有一層細細的黑灰!
姚崇一拍桌子:“大膽內賊!時至今天,你還敢狡賴嗎!”其實,在場眾人中,隻有姚崇最清楚張天涯身上傷口為什麼會留下一層特殊的細細黑灰——原來,在昨天夜裏伏擊裝神弄鬼之人前,姚崇就已想到為日後辨認嫌犯,特意讓楊武將幾塊瓦片均在炭灰裏蘸了一圈。所以瓦片擊中張天涯後,會在傷口和衣服上留下一層黑灰。姚崇判斷由於嫌犯是深夜裝鬼,為了隱蔽很有可能是身穿黑色夜行衣,所以嫌犯不易注意到自己身上有一層黑灰。而其帶上逃回宿舍後,由於怕引起別人注意,十有**不敢點燈包紮傷口,在黑燈瞎火之中更很難發現自己傷口周邊的黑灰!
張天涯眼見證據越坐越實,不由得一陣絕望狂亂,但竟仍不死心,嚎叫道:“太守大人在上,縣令大人不知因何故怨恨小人,這都是羅織罪名強行構陷小人!”這事實已經清楚到如此地步,而方太守似乎還沒有想明白其中關聯,仍在那裏緊鎖眉頭自己一點一點摘清邏輯關係,依然還沒有拍案下令重責張天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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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