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國九年(1920)三十四歲(3 / 3)

10月

李大釗、張申府、張國燾發起成立北京共產黨小組,11月定名為中國共產黨北京支部,李大釗任書記。

10月

李大釗和張申府介紹張國燾成為北京第三個共產黨員。張申府回憶:“北京第一個發展了張國燾,以後又發展了高語罕。”“後來北京又發展了高語罕、劉仁靜、鄧中夏、羅章龍等。”

10月下旬

蕪湖五中校長潘光祖病故,劉希平被推選為校長。高語罕接到劉希平的聘書,重返五中任學監。

△推薦董亦湘(商務書館編輯、上海共產黨籌備組負責人之一)、鄭太樸(早期共產黨員)、沈澤民、時紹五、武可權等在該校任教。

△送潘光祖挽聯:“生前怕讀《朋黨論》,死後愁聽《好了歌》。”

11月7日

《共產黨月刊》在上海創刊。第一次喊出“共產黨萬歲”“社會主義萬歲”的口號。1921年7月7日出至第六號終刊。

11月20日

胡澍致高語罕信。“先生現在五中裏幫忙,好極了!深望將五中原有的基礎,盡量擴張,為安徽學校的模範,做實際上的文化中心。先生給宗鄴的信,我看見了,不免有點意見。信上說:‘進校三日……不勝今昔之感……’我想這還是先生在表麵上觀察的結果。若就事實上細細的比較,或者不然。當年半前,先生在五中時,熱心毅力,盡力提倡一切,但有些地方,一時為‘速進心’所逼,不免竟用‘迪克太托’的手段,而把自動的教育丟了。這話說的太唐突,量先生能原諒。五中自先生去後,學生方麵,完全放任,把所有虛偽概行丟了。先生現在又到五中,可趁這個機會,細細觀察。”

12月4日

高語罕複胡澍信:“我們出在學術極貧乏、教育極幼稚的中國,已經是‘冥行索塗’,莫名其妙了!況且又生在這倒黴的安徽地方,像我這三十來歲一個人,其腦筋已為幾千年的舊思想、舊習慣所鼓鑄;隻算是‘木已成舟’,‘不可救藥’!哪裏還配上談‘文化運動’!哪裏還能分別什麼‘偽’!什麼‘實際’!不過撫心自問,三四年來,順著潮流,說些什麼文化運動,也不過想借此鼓勵鼓勵一般青年,自信絕無拿它來做什麼‘方法’,另外還有什麼‘目的’。老弟,你可以相信麼?你所責備我的話,實在不錯。我拿我的真心承認著。雖然‘予誠何心哉’!要那樣的幹法,也有幾個原因:(一)我的腦子已經為舊社會的倫理觀念、道德觀念所支配;不知不覺地便做成保姆式的學監來了!”

(二)我的‘速進心’是很熱,常常為他所‘逼’,也不知不覺地做成‘迪克推脫’的學監了!(三)學校的環境太壞,學生往往易於傳染,補救甚難,一時為維持秩序起見,又不免‘操之過急’!(四)學生們初自各地來,所受家庭的教育、學校教育、社會教育,又往往和我們希望相反,我因為學校不能替他們創造優美的環境;又沒有力量慢慢地引起他們為善的興趣,養成他們自動的習慣,更不免犯‘幹涉’‘武斷’的毛病,致使諸君‘敢怒而不敢言’,罪過!罪過!但是我一二年來,閱世稍深,經曆較多,縱你不說,我已經有點把覺悟;我的思想,已經經過多少次變化了。我現在對於中學教育管理方麵的意見如下:(1)一年級十分之八九取幹涉主義,然而不過以它為方法,使新生得養成良好習慣,並且要教他曉得所以然,絕不願他盲目地服從;(2)二年級幹涉成分約占二分之一,漸與以自動的機會;(3)三年級幹涉之意更少,差不多完全讓他們自動;(4)四年級則完全放任,自身隻居於備‘顧問’‘指導’的地位。我此次到五中來,對於學生方麵,絕不願多加幹涉,隻一意輔助他們的自治會能力發達增長,勉為校中組織的重要成分。現在正在改組時期;改組草案已經成功,不久便可實行。經濟公開是絕對的,校務公開是微有限製的,這也是過渡時期一個不得已的辦法。目下此種主張,已經全省教育界認為‘黎然有當’的辦法,竟成為一時風尚,這真是我們安徽人稍稍可以自慰的咧!

12月16日

陳獨秀應陳炯明邀,自上海赴廣州,任廣東教育委員會委員長。

長沙共產黨早期組織成立。

是年

致胡適信。“不料段曹稱戈,前途梗塞,吾兄又以眷曆依依,不忍遽舍之而南,群疑滿腹,責難繁興。有謂陶素以犧牲為國自命者,此次不能因室家之累,竟令全國中小教職員五百人徒虛此行。有謂彼等學者平素隻會大言欺人,到了生死關頭,他們便前言罔顧。陶知行已為眾人詰責,無辭以對,其狀甚為狼狽!吾兄!此次講演,關係甚大,梅郎反對新文學,其論調已大不為人所讚同。吾兄再能鼓勇前來,反覆,其功少用較發行十冊《新青年》尤大,幸勿漠然視之。”

是年

成為中共黨員。1962年7月7日包惠僧給上海革命曆史紀念館籌備處的信:“根據我的記憶,高語罕沒有參加過勞動運動,1920年在創黨時期,他是安徽某中學的國文教員。”此處雖側重說明高語罕未參加勞動運動,卻從側麵透露出“1920年創黨時期”高語罕是參與其中的,身份是“安徽某中學的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