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麼牛逼,你爹知道嗎?”張帆抽出長刀,用刀背在陳貴義臉上輕輕拍了拍,逼視著他道。
“小子你竟然敢威脅我,你死定了,給老子等著,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刀身上的冰冷讓陳貴義情不自禁打了個寒噤,但他卻毫不畏懼地將目光反瞪回去,竟是一點不怕張帆,反而當麵鑼對麵鼓的幹了起來。
“你以為自己有點本事,就可以無視我了是吧,我一個人是打不過你,不過如果是幾十個人呢,上百個人呢?我就不信以你一個人的本事,就算你能耐再大,你敢跟軍隊對著幹?”
張帆無所謂的一笑,露出慘白的牙齒,“我絕對不敢跟軍隊對著幹,不過嗎,你還有你老子,你全家,總有落單的時候,嗬嗬!比如說現在,你懂得!”說吧張帆還給了他一個曖昧的眼神。
隻是這個眼神卻讓陳貴義情不自禁的打了個哆嗦,看著張帆就像是看著一個瘋子一樣,色厲內荏的衝著張帆大叫道:“你敢?我一定會讓我爸殺了你的,你這個該死的賤民,也敢跟我對著幹,你等著我的報複吧!”
“嗬嗬,我好怕啊!想報複,來就是了,看看是誰先死?”張帆瞥了門邊上幾人手裏的槍一眼,就把七星苗刀收了回去。
陳貴義本來還有些害怕,不過現在見張帆竟然把刀給放了回去,也不怕了,衝這張帆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就跑到一邊去了。
隻見他走到一處陰暗的地方,偷偷的從口袋裏掏出來一來小小的隻有手機大小的黑色機器來,隻見他在上麵按了幾下之後,忽然從機器上傳來一陣聲音。
“喂!喂!是老頭子嗎?……”顯然這個機器的信號並不好,不時傳來幹擾的沙沙聲,陳貴義連續重複了幾遍。
沙沙沙,之後不久,另外一端傳來一個深沉的聲音,“喂,義兒啊,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接著不等陳貴義回答,就開始數落起他來,“我不是說過嗎,沒有什麼重大事情,不要用這個超長波通訊儀,這東西剛剛研發好,還沒有穩定,你……”
另外一邊,陳貴義的老爹,江南守備忠武將軍陳亦狂還要再說,卻被陳貴義給打斷了,他一向頑劣慣了,除了比較怕自己爺爺一些,對著自己老爹都不甚尊敬,“好了,老爹,你就別囉嗦了。現在聽我說,我這裏有個人手裏有些寶貝,而且很有本事,你要不要征用一下?”
陳亦狂對自己兒子是太了解了,可以說隻要撅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這回自然對兒子的目的通透的很。不就是看上別人手裏的好東西了麼,想把人抓起來,然後把他身上的寶貝給奪過來,不說現在,單單是末世之前,他這樣的事情也沒少幹,哪次沒給他擦屁股。
雖然自己的兒子不是太成器,但是終歸是自己的兒子,陳亦狂終究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冰冷的道:“好了我知道了,等你回來再說!”
聽得自己老爹冰冷的話,陳貴義心裏卻很高興,這意味著他已經獲得了老爹的同意,接下來就等好消息就可以了。
於是陳大少趾高氣揚的昂首邁著步子就轉回了院子,看向張帆的目光裏也沒了怨毒,你都知道一個人快要死了,還會恨他嗎?陳貴義很高肯定的告訴你,絕對的不會,他隻會在你死的時候,把你身邊的東西全部搶走。
恰逢這時候洪大成找張帆有事,他瞅了一眼哼著小曲的陳貴義一眼,甩都沒有甩他,就進了屋內。
這屋中的東西幾乎全部被燒成了灰燼,進屋就可以聞見一股嗆人的塑料燃燒的味道,甚至還有一些溫度,讓人可以感到溫暖。
在屋中一掠而過,上了二樓洪老爺子的居室,張帆看到正在放聲痛哭的洪大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