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啊,隻希望你們一直這麼善良下去,不因為此而後悔。我已經老了,不知道還能不能等到你們這些年輕人把這些怪物全部幹掉的那一天,能盡一點力就盡一點力吧。”江老爺子說完,身形忽然佝僂的厲害,低下頭去,眼中似乎閃過晶瑩的淚光。
過得一會,這位可敬的老人站起身來,仍如來時那般顫顫巍巍的走出門去,隻是眼睛卻比來之前紅了許多。
三人這才想起,老人家的家人似乎在這場災難之中全部喪生,連沒多大的小孫孫都失蹤了。老人用自己樂觀的態度感染了周圍那些沉迷在悲傷之中的人,自己卻暗中獨自傷心流淚。這位老人家傳承給他們的是人生經驗,身體力行,言傳身教。
三人目送江老爺子遠去,回首時眼睛都有些發紅。
張帆拍了拍二人的肩膀道:“大成哥,進偉,我決定了,過會我就會肚子出營,希望你們能照看好我們的基地,我們的家。”
洪大成點了點頭,道:“放心吧,我們會的。”
劉進偉錘了張帆兩下,道:“一定要活著回來。”
張帆衝著他重重點頭,“當然,我還沒活夠呢,肯定會活著回來的。”
“那我們就放心了。”
三人交流過後,張帆就把背包裏的東西拿出來了一部分,之前在天天駕校基地交換的鼠皮衣服。自從那天回來之後,張帆又從那裏交換了不少東西,鼠皮襖、植物種子還有鼠皮手套,汽油等等,一直放在背包之中沒有拿出來,這次就趁著這次機會全部拿了出來。
之前剩下幾顆療傷丸還有清神茶,蛋炒飯,張帆從背包之中拿了出來,放在桌上,“這些東西都是一些緊俏物資,核心物資,不是咱們的人,不能給他們服用,記住了,這是隻有咱們自己人才有資格接觸的秘密。”最後張帆又從背包裏摸出來一張納物符,肉疼的將這些東西全部都裝了起來,遞給了洪大成,“大成哥,這些東西就交給你分配吧,盡量用在刀刃上。”
洪大成擺了擺手,示意張帆交給劉進偉,“張帆,我早晚都要離開這裏前往南都金陵,我拿著不合適,還是交給進偉吧,他掌管這些東西最好。”
劉進偉示意不要,“我才不拿這東西,交給大成哥了。”
最後張帆硬塞到了洪大成的手裏,“行了大成哥,讓你拿著,你拿著就是,隻要你在這基地一天,你就是基地的人。我還指望你這個大總管,能把我們上下都能打點好呢。”
“那好,我就拿著吧,如果萬一有事的話,我會第一時間交給進偉。”洪大成隻得接下,將納物符珍而重之的放進了貼身口袋裏。
劉進偉笑道:“大成哥,讓你拿著你拿著就是,我又不跟你搶。”
“好了,這些東西你們就放好吧,我離開一會。”張帆說完就腳步匆匆的出了房門。
“哎,張帆這是跑那麼快幹嘛去啊,怎麼那麼匆忙?”洪大成有些奇怪的看著張帆離去的身影,很是不解。
“大成哥,你這就不知道了吧,他這是去隔壁了。”劉進偉一臉賊笑的解釋道。
“哦,我明白了,原來是……”
“噓,你知道就好,我們一起出去看一下。”話沒說完,劉進偉就已經蹦到了窗戶邊上,伸的老長,仔細聽著隔壁的動靜。
自從整個基地建設完畢之後,整個賢者殿東西廂房的人就都遷了出去,畢竟在外圍是有不少空房的,而且東西也齊全,生活也方便一些,所以除了張帆等少數幾人外,整個賢者殿也就隻剩下了幾人。
這顏浣秋正是其中的一人,而且就住在張帆的隔壁。
“哎,大成哥,你說帆哥會不會?”說著劉進偉兩隻拇指一對,做出一副彼此勾搭的手勢,眉眼不斷的朝著洪大成使著顏色,眉飛色舞的。
洪大成把他的手指頭一拍,道:“去,別吵到他們,聽聽動靜,是不是成事了。這張反住在人家姑娘隔壁半個多月了,竟然一點消息都沒,真是急死個人啊,這小子不會是同誌吧?”
劉進偉一擺手,小聲道:“怎麼可能,我們認識他這麼久了,還能不知道他麼,還不就是有點些微的女人恐懼證麼。我敢保證,隻要他搞上了顏小姐,這病絕對藥到病除。”
“去,哪來的藥啊,還藥到病除?這不是瞎胡說嗎。”
“這你就不懂了吧,這顏小姐就是藥啊,而且是千年人參,保證是藥到病除。實在不行,你回來給他們弄點藥放進去,絕對能成事啊。”劉進偉聽著動靜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