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向了女人,摩挲了一把嘴上的啤酒漬,在眾目睽睽下平淡的看向了女人開口道:“你叫什麼名字。”
女人臉色微紅,她正盯著我。
青年似乎急了,一把抓住了我的袖口,就在這時候女人忽然對我說道:“龍修。”
這名字怎麼聽都像個男人,但我卻沒管那麼多,一把抓住了青年的手腕,對這個叫做龍修的女人開口道:“我記你一輩子!”
女人嘴唇微動,欲言又止。
我沒有理會,把目光移到了青年男人身上。他從剛才的激動,現在變得驚恐。
“我說的話,你當成耳旁風嗎?”
“我!”
啪!
我輪起來就是一巴掌。
青年被抽蒙了,捂著臉不知所措。
啪!
我又是一巴掌。
終於,正位上的中年男人坐不住了,他站起來冷冷的開口道:“小兄弟,你…”
我頓時看向他,指著他說道:“你把嘴閉上,這是我跟這個人的私人恩怨。你要是想替他出頭,桌子上有酒瓶子,隨時歡迎你動手。”
安靜,針落可聽的安靜。
“哥,哥,我錯了,別,別…”
啪!
我抬手又是一巴掌,隨後拉著這個青年就出了包間。
一路連拖帶拽,在二樓樓梯口,我看了下沒人跟上來,便一把將這人懟到了牆上。
他嚇壞了,一聲不敢吱聲。
我點了支煙,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打開了手機錄音。我一把鎖住了他的喉嚨,冷冷的問他:“為什麼要在小杯紮啤裏下藥?”
“啊!”男人頓時驚慌失措。
“在這跟我裝是嗎?好啊!那我就讓你…”
“哥,別打了。是王總要得到了龍修小姐,他逼著我這樣做的,我,我沒辦法,我,我要活著。”
無論是監獄裏,還是監獄外,我倒是第一次看到出賣人這麼幹脆的男人。
正是因為如此,他打亂了我的計劃。原本,我是想趁機在揍他一頓,畢竟在這個和諧社會上,很少能有這種沙包。
結果,這個真小人,一點都不硬氣!
我懶得追究,鬆開了扼住他喉嚨的手。他試探的看著我,又試探的走了兩步,緊接著我聽到了二樓的長廊裏一陣小跑的腳步聲。
抽完了這支煙,我渾身覺得燥熱,緊隨其後的是酥麻感,以及小腹深處的滾燙。
什麼情況?
我咬了下幹澀的嘴唇,腦袋有些不被控製。昏昏沉沉中,我似乎聽到了有人在叫我,我抬頭望去,我似乎看到了範小熙。
她臉上掛著淺笑,正衝我招手。
她說她喜歡我,她說要毫無保留把所有給我。我脫掉了外套,褪掉了褲子,在來南京後的患得患失,在這一刻似乎都得到了解脫。
我等到了範小熙,雖然感覺那麼的不真切!
我迫不及待的一把撲了過去,緊接著是一種恍惚感,範小熙明明就在我麵前,床離我們那麼近,不知道為什麼,我抱著她似乎墜入了萬丈深淵,筆直的下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