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玩啊!”
“……”
我無語了。
又說道:“我可沒時間陪你玩。我先跟你說明白,我這受傷都是因為你。所以,我不管你什麼合同不合同,跟我沒任何關係。另外,這醫藥費你也應該出。那天那杯酒,你被人下藥了!要不是我…”
女人打斷我的話:“哦?你的意思是,我不應該救你?對嗎?”
“我沒這個意思,你能聽懂人語嗎?是我救了你,要不然,你當天就被睡了都不知道!”
我也一肚子氣,總覺得這個女人是個白癡,並且蠻不講理。以至於,我說話的時候語氣有些難聽。
但事實就是如此,如果不是我喝下那杯紮啤,那倒黴的人就是她。
聽完我的話,這個女人本就憔悴的臉,忽然變得異常冷漠。
我並不在意,一心隻想把醫藥費賴掉。
於是,我變本加厲道:“算了,我這個人也大方,也不用因為我的見義勇為給我什麼錢了,這醫藥費就夠了。”
說完這些話後,我心虛的看了女人一眼。
對於我的顛倒是非,她反應不大。隨後,她順手拿起了手機,在我麵前晃了兩下道:“毀掉了我的大合同,又想賴掉醫藥費,我沒辦法了,恐怕隻能報警處理了!”
報警?
女人的威脅,我冷笑道:“你可真逗,覺得這樣能嚇唬我?”
她拿著手機邊按報警電話邊說:“毆打我公司員工兩次,蓄意破壞他人商業合作,企圖賴賬,哦對了,監控畫麵也能作證,懷疑這個人有嗑…少說,進去關個一年半載!”
女人列出了我的罪狀,條條框框放在一起我立馬就慌了。
我不怕再進去蹲個幾年,但我忽然害怕我再次與這個世界脫軌!
四年時光說多不多,卻足夠讓範小熙把我當成陌生人了。
我連同女人的手跟手機一起抓在手裏,她麵無表情的看著我,此時此刻,在這對視中時間仿佛都凝固了。
我咽了口吐沫,在她平淡的目光中,我強擠出了一絲笑容道:“姐姐,有話咱們好好說。”
“肯好好說了?”
“肯了!”
“早這樣多好。餓嗎?”
“有點。”
“昨晚買的粥跟包子,坐著吃吧。”
“好。”
…
我從來都是個倔強不肯低頭的人,小時候被父親皮帶沾涼水綁在樹上打都沒有屈服過。
這輩子隻怕範小熙,倒不是害怕,而是擔心她不理睬我。
二十三年的倔強,在這一瞬間都化為了烏有。原來我也會怕,我也會屈服,哪怕我死不承認。
肚子餓了,隔夜的包子米粥吃起來格外的美味。我學著低下頭,對這個女人開口道:“我錄音了,就是上次被我…被我教訓的那個青年男的,他聯合那個禿子給你下藥。”
“哦。”
“哦?”
我正狼吞虎咽的吃著包子,女人的這個反應,我差點沒被噎死。
我喝了口粥,把噎在喉嚨裏的包子順到胃裏。隨後,我恍然道:“我說的都是真的,我錄音了。你是不是不信我?我給你找找,哎?我手機呢?我…”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的門被火急火燎的推開了。
我還在摸著肥大的病號服,當看到進來的人後,整個人都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