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如今財務是自由了,哎,可身心卻越來越沉重!”顧凱搖晃了幾下裝著大半杯酒水的酒杯,一仰頭,把酒液一下灌入胃中。
“怎麼?工作壓力太大了。”嚴墨吟擔心的詢問道。
“是小艾的事,哎!”想起小艾的病情他又一時語塞,傷心得眼眶又一陣發熱。
顧凱倒豆子一般把小艾目前的情況全都說給嚴墨吟聽,他聽完後,決定幫忙顧凱把小艾送去省級精神病院。
他倆喝罷酒,顧凱就回到精神病院照料小艾。
嚴墨吟則又回到了辦公室,這許久以來,他一直都睡在辦公室裏,直接把那裏當成了自己的家。
至於那個之前租在夏菲菲房間對麵的房子,他之前住了一陣子,眼見夏菲菲一直沒回來那裏,他也就把房子退掉了。
第二天,晨光微微透亮,嚴墨吟就起床了,他迅速穿戴完畢,簡單地洗漱了下,走出辦公室,在街道上隨便買了點早飯,草草吃完,就趕去精神病院。
來到醫院,按照顧凱說得房號,他找了過去。
在一個轉角處,他跟一個端著早餐的女人撞了個大滿懷,女人手上的早餐灑落一地,氣得她正想破口大罵。
然而下一秒女人看到嚴墨吟,整個臉色都變了,變得蒼白惶恐,她呼吸急促,忍不住用手緊緊捂著胸口,痛苦地蹲了下來。
她的腦海裏一下子電閃雷鳴,翻江倒海!
男人粗獷的呼吸,霸道強勁的身軀,那晚把她推到了雲端!
然而後來的後來,不見了他的蹤影,他跑了!
懷孕,恥辱,她賴上了他家裏唯一還存在的人——老管家。
那裏的人實在太狠毒,一時風言風語四起,說她肚子裏的種是這個老家夥的,一個姑娘家的不學好,老少通吃,連這麼個老家夥都不放過。
可是她作為個柔弱的女子,還有了身孕,在這麼個小村莊裏根本無依無靠,不依附上這個老家夥的話,她都沒有活頭了!
以後誕下孩子,生活隻會更加舉步維艱,這根稻草說什麼她都得抓得緊緊的,別人說這孩子是這老家夥的,她也就沉默不語,別人愛怎麼認為就怎麼認為吧,能好好活下去,才是頂頂要緊的事。
她一咬牙,就對恥笑侮辱她的人,宣稱這孩子就是這老家夥的。
這下可好,把這可憐的老管家可害慘了,人們都對他發起了猛烈的言語攻擊,說他為老不尊,老色鬼!罵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老管家活那麼大歲數,從未受過這等奇恥大辱,他一狠心把女人趕出了家門。
女人在門口苦苦哀嚎,以死相逼。
畢竟老管家是個軟心腸的人,他寧可自己受盡委屈,也不願看到別人遭受太多的疾苦,他又把女人收進了家門中。
為了避免被唾沫星子淹沒,老管家隱姓埋名,帶著女人逃往了別處討生活。
老管家告訴女人,到了別處就管他叫爹爹,這樣孤男寡女一起生活才能避免遭人閑話。
不久女人就誕下了一個男嬰,這是她跟他的結晶,看著小小的人兒,她的心柔軟似水。可是放眼四處,她心頭的男人卻不知身在何處!她實在太想念他了!
就這樣她肚子癟了下去,心思就活起來了。
終於在一天夜裏,她眼裏泛著淚光,躡手躡腳的把小孩兒偷偷地放在呼呼大睡的老管家身旁,自己則閃身出了家門。
她要去找她心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