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程小姐再好也沒有江小姐這三個字高貴。
所以她才唆使她媽毀了她。
可她媽那個廢物,居然連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最後還是輸給了這個賤人。
她不服!
她的形象,她的生活,她的愛情,全都被她毀了。
她要報仇!
所以,她不惜以身體為代價,伺養惡魔,換取這次報仇的機會。
“你不會得逞的,趙婉心,我一定要打爆你的狗頭。”
“嗬嗬……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嗎?哦對了,聽說你對那幾個小賤種視如己出,如果男人和孩子同時被抓,不知道你會選擇救哪個?”
“救男人的話,那個可愛的小丫頭可能就會吃掉了,救孩子的話……嗬嗬嗬,我可就要吃掉你男人了哦……”
江亭瞳也是急糊塗了,她進空間做什麼?武器隻需要用意念調動就好了,她根本不需要自己進來啊。
不過她還是把睿睿宸宸放進空間,接著,把林司令和林夫人放進另一個房間,在房間裏點了一根無害的熏香,足夠他們睡兩天兩夜了。
這時候江亭瞳也逐漸冷靜下來,道:“誰把安羽叫出去的?絕對不是你,安羽不認識你,不可能和你走。”
“哼,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趙婉心洋洋得意。
“羅小晴,你和羅小晴合作了?”除了羅小晴她想不出其他人。
安羽和羅小晴以前是閨蜜,就算現在鬧僵,如果羅小晴有心騙安羽出去也是會成功的。
她根本不會想到羅小晴敢對她動手。
“你就慢慢猜吧,反正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蛇信子般的舌頭挑開陸盡白的皮帶。
突然。
舌頭被一隻大手拽住,差點連根被他扯斷。
陸盡白忍著惡心把舌在手指打了圈,用大拇指狠狠掐住,用力的往外拽。
冷汗如瀑布流下。
“唔唔唔……”一股鑽心的疼痛從舌尖一直漫延到腳跟,趙婉心的眼淚都痛出來了。
手機掉在床上,劇烈掙紮。
可她越掙紮,陸盡白就拽得越緊,內髒都要被他拽出來了。
陸盡白撿起手機,“瞳瞳,是我,你別急,我沒有事。”
他剛剛聽到了,他和釉釉同時出事,對方還逼她做選擇。
別看瞳瞳平時冷酷不善言詞,可對他和孩子的心是最柔軟的。
他絕對不會讓她麵臨兩難的局麵,所以他拚了命也要逼自己醒來。
他是陸盡白,她江亭瞳最自豪的男人,絕不是任人宰割的孬種。
“白白?你怎麼樣了?有沒有受傷?”
“我沒事,乖,不用擔心我,去救釉釉。”
雖然他說沒事,江亭瞳還是從話筒裏聽出他加重的呼吸聲。
但她沒有說出來,安慰道: “好,你堅持住,我很快就來救你。”
“嗯,我等你。”陸盡白笑著掛斷電話,抬頭時,陰鷙的目光如一把鋒利的刀,狠狠地朝趙婉心刺去。
趙婉心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舌頭被他拽在手裏,疼得說不出話來,隻能用眼神求他饒了自己。
她眼神哀憐,細長如魅,楚楚可憐,好不惹人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