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種女人會讓陸盡白手軟嗎?顯然是不可能的,他把江亭瞳身上的冷颯氣質學了十成十。
看到她陸盡白第一時間想到的便是江亭瞳空間的那幾隻人妖。
人不人,妖不妖。
因為病毒變異成這副鬼模樣。
沒想到又發現一隻,而且很可能還有更多。
陸盡白拽住手中的舌頭不放,雙腳踩在趙婉心的肩膀上,使出渾身力氣往外拉。
一陣巨痛襲來,趙婉心慘叫一聲,腥臭的黏液順著嘴角滴在陸盡白身上,十指長出黑色尖銳的指甲。
眼神一戾,抬手向陸盡白臉上抓去。
她的指甲是黑色的,如果被她抓破,萬一變成她這樣就糟了。
迫不得已放開,滾到床下。
陸盡白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沒有喝酒卻有種喝醉的恍惚感。
拍了拍腦袋,迫使自己清醒點。
舌頭終於回到嘴裏,趙婉心捂著嘴好一陣喘氣,陸盡白就趁這段時間觀察周圍環境。
看起來像一座廢棄的舊宅,地址應該是在郊區。
周圍很安靜,隻有蟲鳴聲和蛙叫。
透過頭頂的大洞可以看到一輪明月,還有浩瀚的星空。
如果是在郊區自救的可能就小多了。
沒有交通工具,也沒有趁手的武器,。
如果是平時的他,打贏一隻怪物不在話下,可現在他不知道自己體肉被灌了什麼,有沒有毒,瞳瞳曾說不確定的時候最好按兵不動,劇烈的動作是激發體內毒素的關鍵。
陸盡白緊張到渾身冒汗,豆大的汗珠從毛孔裏鑽了出來,很快就把衣服打濕了。
*
江亭瞳掛斷電話,換了一身黑色勁裝出來。
她行色匆匆,並沒有發現站在花柱後麵的人。
“瞳瞳。”老者穿著一身黑色立領琵琶扣雙龍戲珠暗紋太極服,閑雲野鶴般立在夜空下。
這一幕仿佛在哪裏看見過。
“爺爺……”江亭瞳脫口而出,迷離的雙眼瞬間恢複清明,警惕道:“你對我做了什麼?你到底是誰?”
“瞳瞳的警覺性越來越高了,你不是早知道我是誰了嗎?”老者笑吟吟道。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你回去,我沒空聽你說話。”江亭瞳轉身就走。
“我可以幫你去救那個小丫頭。”江老拉住她:“讓我去,你分身乏術,根本不可能一次救兩個人,隻有我可以幫你。”
剛才他聽到了,小丫頭和那個混小子被綁架了,瞳瞳要去救他們。
熟悉的龍涎香傳來,江亭瞳攥緊拳頭,淚水決堤而出。
吼道:“我不需要你幫,你是誰啊,為什麼要幫我,你憑什麼幫我?我恨你。”
沒有穿越之前,她從來沒有向爺爺發泄過心中的怨恨。
哪怕遍體鱗傷,自舔傷口,對爺爺的敬重永遠沒有變過。
可隨著穿越,地下實驗室裏發現那具不腐的女屍開始,再到爺爺牌管家調包,她逐漸意識到她的穿越或許並不是偶然。
“好了好了,別再耽誤了,回來再跟你解釋好嗎?”江老把她抱進懷裏輕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