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給你商量個事兒成嗎?”
秦淮茹目光看著何銘的房門,小聲說到。
她剛才眼見著何銘和傻柱一起進來,趕緊回了屋裏。
偷摸瞧著何銘回房間了這才出來。
“……”
也不好直接拒絕她,何雨柱說道:“你說。”
“柱子啊,姐家裏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婆婆要吃藥,還有三個孩子要養,你看看……”
“你不是發了工資嗎?能不能先借我點兒,家裏實在揭不開鍋了。”
秦淮茹是滿臉的心酸、無奈、委屈啊!
以前傻柱發了工資,自己隨便一暗示,就直接到手了。
哪像現在啊!
還要偷偷摸摸的。
都怪那個何銘,天殺的小兔崽子,也不知道長了個什麼狼心狗肺,一直攛掇不讓傻柱接濟自己家。
聽到這話,何雨柱也無語了。
我是發工資了,但是你就沒發嗎?
“秦姐,這個……”
秦淮茹多精明的一個人啊,看著何雨柱的臉色就知道他想拒絕。
賣慘不成那就色誘……
上前一步,一把抱住何雨柱的胳膊,緊緊抱在胸口。
那豐腴的身體,真是讓何雨柱有些心猿意馬了。
畢竟三十年了啊!
“誒,秦姐你這是幹嘛?”
何雨柱可不敢在這院兒裏就這麼拉拉扯扯的。
“呸!想什麼美事兒呢!”
秦淮茹風情萬種的白了何雨柱一眼。
作為情場老手的她,當然明白對男人誘惑最大的就是求而不得。
何雨柱可不是一般人,他可是秦淮茹心中理想的長期飯票,保持這種曖昧的關係才是最明智的。
“我是說我表妹。”
“嗐!”
何雨柱趕緊把手給抽了出來,“秦姐,這事兒我茲當沒聽見。”
“先不提她這個農村戶口的事兒,那秦京茹這些日子跟許大茂都攪和在一起了,我再摻和進去,那也忒亂了,不行不行。”
秦淮茹這下也傻了眼了,這些日子她倒是沒太問過秦京茹每天幹嘛去了,幹笑道:“柱子,你誤會了吧,京茹可不是那樣的人。”
“得得得!就當我誤會了,秦姐,您下回可別再說這事兒了就成。”
何雨柱擺擺手,直接回屋裏了。
眼見何雨柱關上了門,氣得秦淮茹一跺腳,也轉身回去了。
“怎麼樣?又給了多少?”
賈張氏見秦淮茹回來了,立刻眉開眼笑的說到。
“傻柱沒借給我。”
“什麼?以前傻柱發了工資,大頭不都是放你這兒嗎?”
賈張氏用充滿懷疑的目光看著秦淮茹,“該不會是你想獨吞吧?”
“媽,你怎麼這麼說話呢?我起早貪黑沒日沒夜的,為了這個家付出了多少啊?”
聽到婆婆冤枉自己,秦淮茹本就有些委屈,這下直接控製不住了,抹起了眼淚。
“行了行了,我不也沒說別的嗎?何銘那小子不讓借?”
平複了下心情,秦淮茹沉著臉說道:“是傻柱自己不願意。”
聽到是何雨柱自己不願意借,賈張氏瞬間變了臉,眼神惡毒的讓人發寒。
“這該死的兄弟倆,沒有一個好東西,家裏就三個人,工資還那麼高,也不說幫襯著咱家,真是活該打一輩子光棍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