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孟汐怔了怔,有些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走吧!”閻景禦見她一副傻呆呆的模樣,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不是說要去醫院照顧宋老夫人?”
“啊?”話題轉移得太快,宋孟汐的腦回路有些跟不上,“好。”
去醫院的路上,宋孟汐小心翼翼的偷瞄了閻景禦幾眼,他剛才說的話讓她有些發蒙。
但不得不說,單看側臉就這麼完美,雖然她覺得賀紹澤很帥,但是跟眼前這個男人一比,高下立見,隻是他的帥不真實,高貴清冷,如天邊的冷月,眉宇間的深沉冷漠,給人一種與生俱來的高貴疏離感,隻可遠觀不可靠近。
閻景禦微微一偏頭,正好與宋孟汐對視,被人抓包的窘迫感讓宋孟汐一慌,趕緊低下頭,臉卻悄悄紅了。
閻景禦麵色柔和,唇角上揚,直接點破,“你是在害怕我還是在偷看我?”
宋孟汐的臉更紅了,懊惱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我沒有。”
“是麼?那是我看錯了。”閻景禦的聲音很淡,絲毫不在意。
相反,宋孟汐憋著一肚子話想說,在閻景禦看過來的時候,弱弱的舉起了手。
“閻少,你剛剛說的話我不明白。”
閻景禦見她舉手的動作,幽深的眸瞳閃過一絲笑意,挑眉說道:“我以為自己說得很明白了。”
宋孟汐咬了下唇,有些羞愧的開口:“是我太笨了。”
閻景禦眼底的笑意更濃了,不過稍縱即逝又恢複到以往的冰冷。
“跟我舉行婚禮的人是你,那你就是閻家的少夫人,這麼解釋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宋孟汐聞言,嚇得臉都白了,驚呼出聲,“不可以。”
閻景禦微蹙眉,看著她。
“你是姐姐的未婚夫,我隻是替姐姐完成婚禮而已,而且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宋孟汐情急之下,也顧不了許多,因為閻景禦的話太讓她驚懼了。
閻景禦的臉色一沉,冰冷的眸光直直射向她,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是想告訴我,你們宋家把我玩弄於股掌之中?”
“不是這樣的。”宋孟汐都快急哭了,紅著眼眶,越解釋越解釋不清。
“那你說應該是怎麼樣?姐姐逃婚,妹妹替嫁,這種聞所未聞的事情也隻有你們宋家能做得出來,還是你們覺得我是個殘廢,所以就任由你們宋家欺辱,嗬嗬,好一個宋家。”
閻景禦的眸光深沉冰冷,周身的氣息更是冷冽徹骨,讓人不寒而粟,頭皮發麻。
宋孟汐懊惱極了,多說多錯,她不應該覺得他好說話,就能不計較她們所做的事。
“對不起。”這件事本來就是宋家不厚道,尤其是在聽到他說自己殘廢的時候,宋孟汐就更愧疚了。
她不應該替宋惜然完成婚禮,這種做法原本就是助紂為虐,現在她還在這上麵撒鹽,高傲如他怎麼能受得了這種侮辱。
“停車。”閻景禦冰冷的開口。
話落,車子穩穩的停了下來。
“下車。”
“對不起,閻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