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讓鄒靖帶人與你一同前去。”

郭勳也是死馬當做活馬醫了。

於是範陽校尉鄒靖,和盧睿率領五千人馬出擊破敵。

一路荒蕪,到處都是破敗的村子,十裏無人煙,百裏無雞鳴。

“鄒校尉,城外村子的人呢?為何一個也看不見?”

盧睿有些奇怪,他問向鄒靖。

“哪還有什麼人啊!幽州這幾年本就收成不高,已經有不少人背井離鄉了。剩下的都是些不願走的老人,自從黃巾賊起兵之後,村裏的人不是被殺就是加入黃巾賊了。”

看到自己的家鄉如此破敗,鄒靖心裏也是很不好受。

“我聽說之前,黃巾賊不是給百姓分錢糧嗎?怎麼會都被殺了?”

盧睿繼續問道。

“你也說是之前了,剛開始黃巾賊還保持著偽善的麵孔,接連戰勝官軍後,他們就撕下了偽裝,殺人滅族,奸淫婦女,無惡不作,都是一群畜生!”

鄒靖咬牙切齒的說道。

盧睿聽完後沉默不語,是啊!人都是會變得,況且黃巾賊都是底層勞苦人士居多,他們隻要嚐到了一次甜頭,便一發不可收拾了。

“大人,前方發現黃巾賊先鋒,大概有五千人馬。”

負責探路的閻柔帶著幾名斥候前來報信。

“敵軍來的好快啊!鄒校尉,前麵不遠有個小山坡,趁著敵軍還未發現我們,我們在那設伏,爭取殲滅這股黃巾賊。”

盧睿對著鄒靖說道。

“好,那便聽盧都尉的。”

鄒靖這個校尉也是名不副實,論用兵怕還不如個沙場老卒。

“鄒校尉領一部士卒埋伏於此,待到黃巾軍過來,放他們過去,見到我從前麵將黃巾賊引堵住,你在率軍殺出,你我前後夾擊之下,黃巾賊必敗。”

盧睿說道。

“好,我會全力配合盧都尉的。”

鄒靖也不矯情,隻要能贏他都無所謂。

等到鄒靖率軍埋伏完畢,盧睿帶著張飛閻柔二人擋住黃巾賊。

隻見數千黃巾賊,頭戴黃巾,一個個麵露菜色,衣不遮體。手中武器更是五花八門,什麼棍棒,刀叉,應有盡有。

那黃巾先鋒見到有官軍攔路也是一愣,然後直接下令衝鋒。

張飛見狀正想率軍衝陣,被盧睿攔下。

“翼德兄,請忍耐片刻,將他們誘入包圍圈之後,再打不遲。”

見著黃巾賊蜂擁而至,盧睿大呼一聲:“敵軍勢大,趕快撤退!”

見著攔路官軍一窩蜂地向後跑去,那黃巾先鋒也不以為意,這一路上這種情況他見的多了,於是率領軍隊緊隨其後。

見到黃巾賊中計,盧睿將他們引誘到伏擊地點後。一陣鼓聲響起,盧睿掉過頭指揮士卒上前與黃巾賊交戰,後麵的鄒靖見計策成功,也率軍從後方殺出。

雖然中計,黃巾賊慌亂過後竟仍然與官軍殺得難解難分。大漢郡兵久疏戰陣,雖然裝備整齊但是戰意低下。

反觀黃巾賊雖然缺兵少甲,但是士氣高昂,作戰勇猛,搏殺間臉上還露出癲狂之意。雖然雙方兵力相差無幾,但是慢慢的被黃巾賊奪回了主動權。

“不好,翼德兄,快殺了那個黃巾先鋒!”

見到鄒靖麾下的郡兵如此不中用,盧睿朝著張飛下令。

“得令!”

張飛接到命令,率領百餘騎兵朝著那黃巾先鋒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