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有那麼多人買醉。
沈橙在吧台和朋友閑聊,偶爾看向門口,本就隨意一瞟,沒想到看到熟人。
嗬,還真是稀客!
這下都不用拍照片刺激,直接來個現場直播。
蔣序淮思來想去還是決定來酒吧試試運氣,唐瀟在海城朋友不多,與她較好的,隻能想到沈橙。
目光所及之處並沒有看到唐瀟,提步走向吧台,“秋秋呢?”
沈橙勉強賞他一個眼神,“勸你別找虐,她現在沒空見你。”
蔣序淮本就是試探一問,沒想到唐瀟真在這。
拿餘光睇了她眼,抬步往裏走。
男人一身清冷的氣質在這喧鬧的酒吧顯得有些格格不入,可能因為這個引來無數道視線。
目光熾熱露骨,毫不遮掩。
沈橙拔著小細腿跟在附近,上下打量了他幾眼,忽然想到如果把蔣序淮弄過來駐場賣賣笑,估計能賺不少。
蔣序淮仔細的找了遍,別說人,連影子都沒看到。
偏頭看她,語氣帶著幾分怒意,“秋秋呢?”
沈橙正準備說:眼瞎嗎?不就在那。
下一秒,把到嘴裏的話給悉數咽了回去。
卡座上不僅少了唐瀟也少了個男人。
她大步走過去,急急問:“我朋友呢?”
年紀稍小點的指了指旁邊的空位,開玩笑道:“估計和他開房去了吧。”
話還未落音,蔣序淮的臉色已經驟變,俯身揪起他的衣領,重重地咬了咬後槽牙,“你再說一遍!”
沈橙這下急了,這唐瀟純的跟小白兔似的,要是在自己酒吧出了這事,蔣序淮非得弄死她,“你要死啊!趕緊說去哪了!”
男人被蔣序淮眼裏流露的狠厲驚到,他打了個激靈,語調緊張,“那...那哥們有個朋友過來了,”說著指了指另一邊,視線也跟著看過去,“就在那!”
又緊接著說:“你朋友去哪,我…我真不知道,”猜測道:“可能去洗手間了吧。”
蔣序淮把他往沙發一推,而後掃了眼沈橙,“秋秋要有什麼事,我必定掀了你這酒吧!”
撂下狠話,頭也不回往洗手間方向走去。
快速的步伐,暗示著男人心中的不安。
那人猜的沒錯,唐瀟確實是在洗手間,她沒什麼酒量,幾杯酒下肚後明顯感到醉意。
洗了把臉想清醒點,似乎沒什麼用。
這時候酒勁上來了,她不僅腦子混沌,人也開始暈暈乎乎,走路東倒西歪。
不是說度數不高麼?
怎麼還會喝醉…
騙人。
強撐自己走出洗手間,可找了半天也走不出。
怎麼跟地道戰樣似的沒個頭啊。
她雙腿發軟,腳像踩棉花,意誌也漸漸模糊,就在她倒地的那一瞬被人托住腰身,接著攬入懷中。
唐瀟下意識掙脫,“鬆手,”又使盡全身力氣推他,“別碰我!”
“秋秋,是我。”
熟悉的聲音讓唐瀟安靜下來,她抬起腦袋,臉頰是迷醉的酡紅,過了好半天才認出,“蔣序淮。”
女人不僅聲音細軟,就連身子都軟的跟沒骨頭似的。
是個妖精。
蔣序淮眸光沉了沉,彎腰將人橫抱起,“送你回家。”
剛轉身就碰到急匆匆過來的沈橙,她盯著唐瀟問:“秋秋沒事吧?”
蔣序淮忍著沒發脾氣,“我送她回家。”
沈橙:“她醉成這樣回去沒人照顧,”說著欲伸手,“你把她給我,晚上我來看著她。”
蔣序淮身子一偏,拒絕,“我來!”
話落,邁步離開。
沈橙指著他背影,跳起來罵道:“蔣畜生,我警告你,你別趁機占秋秋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