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你的柔情(1 / 1)

牛五幫著金老板討回了被拖欠的巨款,還分文報酬不要。金老板的夫人覺得牛五老實憨厚心眼實,就張羅著給牛五介紹對象,想來想去,想起了自己的一個堂妹花花。

花花在老街雜貨市場,租了個攤位,賣兒童服裝。雖然說家是農村的,可來城裏麵也混打了好幾年,生意還做得不錯。花花聽說牛五剛退伍回來,還沒有個正式工作,又比自己小,心裏有些不願意。

金夫人勸她說,女大三,抱金磚啊。牛五家那所大宅院,可是塊風水寶地,老街就要進行舊城改造了,改造後的老街是仿明清建築,牛五家的那所宅院正好臨街,光出租收的租金就夠吃喝一輩子了。牛五沒爹沒媽,沒啥牽掛,你嫁了他,他不得上稈子巴結你,對你好。

花花就和牛五處上了。

周末,牛五把花花帶回家,嫂子張羅著做了一桌的飯菜。吃完飯,花花要幫著收拾,被嫂子攔住了。

嫂子說,你倆去說話吧,等過了門,有你忙活的時候。

花花便和牛五鑽到屋裏,牛五給花花講在部隊的事。牛五說起在部隊的事,就像換個人似的,繪聲繪色滔滔不絕,花花也聽著新鮮,不時地被逗得咯咯直笑。牛五講完部隊的事,就像個悶瓜一般坐著傻笑。

花花問牛五,聽我姐說你的功夫好,你來兩套給我看看唄。

牛五說,練武是用來健身的,在部隊是用來執行任務的,我練武可不是用來顯擺的。

花花撇撇嘴說,可能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吧,你能用一隻胳膊把我擼起來?

牛五說,那還不容易,就走到花花跟前,一隻手圈住花花的腰把花花抱了起來,花花故意驚叫著,兩手摟住牛五的脖子,臉緊緊貼在牛五厚實的胸脯上。

屋外,嘩嘩啦啦下起雨來。

牛五說,花花,我送你回去吧。

花花說,這麼大的雨你也趕我走,把我淋感冒了,你就美了,你心裏根本就沒有我。

牛五沒了脾氣,說,我不是那個意思。

花花撲到牛五的身上,說,傻瓜啊,我今晚不走了。說著把嘴唇貼在牛五厚厚的嘴唇上,牛五笨拙地拱來拱去竟好一會啃不住正經位置。

牛五渾身一激靈,一把推開花花,結結巴巴地說,不能,我是給首長當過警衛員的,不能幹這種事情。

牛五光著膀子跳到院子中,任憑雨水劈頭蓋臉地澆下。花花在屋裏委屈的嚶嚶地哭。

嫂子聽到動靜,把院子裏的牛五拉進上房,用毛巾給他蘸著身上的雨水,邊埋怨他不愛惜身子。找了件牛五哥哥的褂子穿上,說,你就睡這屋吧,我去陪花花。

嫂子進屋安慰花花,給花花講了五子小時的經曆,嫂子說,花花啊,五子從小沒了爹媽,你是他親密接觸的第一位女性,你要慢慢地先給他女人的柔情,再給他女人的激情。別嚇著他。

牛五還沒有享受到花花給的柔情,倆人的緣分就到了盡頭。

那日,牛五接到電話,花花在市場因攤位的事和鄰家打起來了,鄰家人多勢眾,花花吃了虧。牛五急急忙忙趕到時,鄰家的幾個女人還揪著花花的頭發,花花的衣領也被扯開了。牛五一個箭步竄上去,把纏在花花身上的兩個女子推到一邊。

花花撲到牛五懷裏哇哇大哭,說,揍他們,揍他們啊。

牛五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摟著花花說,走,咱去找派出所找工商局說理。

花花掙脫出牛五的懷抱,指著牛五的鼻子大聲嘶喊,牛五,你個窩囊廢。花花哭著走了。

鄰家幾個大男人看著矮小的牛五,還嘟囔著,以為找了個變形金剛哪。

金夫人找到牛五也奚落了一通,說,五子,你還算個男子嗎,你還是條漢子嗎?

牛五低著頭,搓著手說,讓我動手打人,我,我下不了手。首長知道會生氣的。

牛五和花花分手的場麵很是壯觀。正是老街生意繁忙的當口,牛五來到了花花的攤位前。

牛五說,花花,你不是想看我的武功嗎,我就練給你看。

牛五左撲右閃打了一通螳螂拳,圍觀的人大聲叫好。

牛五拿起一塊磚,一掌斷開。掄起一截鐵棍砸響自己的腦門,頭安然無恙,鐵棍已經彎曲。

牛五大聲說,花花是我姐。以後誰要是敢欺負花花,我牛五就跟他過不去。

牛五說完扭頭就走出店門,花花在後麵的呼喚聲也沒能讓牛五回頭。

屋外,陽光很暖。牛五覺得渾身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