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這是怎麼了?要瘋吧。”二老虎疑惑地看著申沉問。“沒事兒,今天過生日,高興。 ”“高興也不能這麼喝呀,那一會兒還不醉了。”二老虎剛說完,對麵的輝子就點了他的名,“來,二老虎,咱們碰一個。”二老虎起身,對輝子說:“輝子,慢著點兒喝,沒人和你搶,待會兒別喝醉了,咱們兩個一人都喝半杯吧。”說完,二老虎拿起手中的酒盅向輝子碰去,輝子卻先一步把手躲開了。“那不行,二老虎,咱們碰了就得幹了。哪兒能隻喝一半兒? ”“那這麼著,你剛才喝得太猛了,我幹了,你喝一口。”二老虎很仗義。輝子沒說話,和二老虎的酒杯相撞後,先一步仰頭喝幹了。二老虎無奈地轉頭看了一眼申沉,他正在低頭吃菜,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今天輝子一反常態的表現,二老虎喝光了杯中的白酒。輝子再依次向大家敬酒,第二瓶白酒也很快就喝光了。他明顯有了醉意,輝子將一條胳膊橫放在葉子背後的椅背上,手卻垂下來,輕輕地扶著葉子的肩膀。葉子也感到今天輝子很不一樣,有些奇怪,她也感到輝子對自己比平時隨便了許多,搭在她肩膀上麵的那隻手就是證明。葉子的心跳得厲害,有些興奮,有些害羞。
薑南的心裏有一種針紮一樣的痛。他看著坐在他身邊一直若無其事在低頭吃菜的申沉,申沉應該是找輝子談過了,可為什麼今天輝子會是如此的表現?他百思不得其解,隻能時不時地抬頭看著輝子,可是輝子的眼睛總是在望向別處,很少看向他們這裏。“來葉子,咱們兩個再喝一杯。”輝子的手從椅背上滑了下來,直接攬在了葉子的肩膀上麵。葉子一下子緊張起來,他沒想到輝子會做出如此大膽放肆的舉動,甚至有些不禮貌了。她輕輕地扭了一下肩,可輝子的手明顯加大了力氣,摟得更緊了。別說葉子感到緊張,桌上所有的人都覺得緊張起來。大家極力地保持著臉上的笑容,努力地控製著自己不去轉頭看向坐在輝子對麵的薑南。才才覺得自己在輝子的另一側坐立不安,他感到萬分尷尬,他不自覺地向他另一邊的二老虎那裏挪了挪自己的椅子,像是要與輝子刻意地拉開一定的距離。薑南再也看不下去了,他把幾乎沒怎麼動過的筷子放在桌上,要起身去拉開輝子,就在他將要起身的時候,申沉的一隻手按在了薑南的腿上,薑南一驚,看著申沉,申沉正在認真地吃自己盤子裏的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從申沉的舉動來看,他對於今天飯桌上發生的事情並非漠不關心,而是心裏一清二楚。薑南深吸了一口氣,把背重重地重新靠在椅子上麵,看著對麵的輝子。當然申沉和薑南在下麵的小動作沒有逃過輝子的眼睛。
輝子和葉子喝完酒,輝子卻沒有放開葉子的意思,他的左手明目張膽地握住了葉子的手。坐在他右側的才才趕緊拿出一支煙遞給輝子,“輝子,抽根兒煙,你先別喝了,你喝得太多了。”才才幫輝子點著煙,希冀著借抽煙這個由頭能讓輝子放開葉子的手。輝子笑著向才才擺了擺手,表示謝意,卻轉過頭把口中的煙霧直接噴吐到了葉子的頭上。這個舉動眾人就實在看不下去了,大家都在勸說著輝子不能再繼續喝下去了,葉子的手被輝子牢牢地握著,她用左手擦了一下眼睛,剛剛被輝子吐到臉上的煙熏到了眼睛。“沒事兒的,沒事兒的。”輝子向大家不住地擺著手,“我知道,葉子心裏麵是喜歡我的,她不會生氣。”說著他把葉子又向他胸前摟近了一些。二老虎的女朋友害怕地緊緊地攥著二老虎的胳膊,她也是第一次見到輝子如此的無賴和讓人難以接受。與以往的時候大相徑庭。葉子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了,她覺得她的自尊被別人無情地踐踏了,帶給她羞辱和難堪,讓她感到無地自容。她使勁掙脫了輝子的手,站起身來,委屈的眼淚止也止不住,葉子大聲地質問:“輝子,你太過分了,如果是新雅姐,你也會這樣嗎?”飯桌上鴉雀無聲,輝子無所謂地抬起頭,“新雅姐,當然不會。 ”“你這個樣子是沒有人會喜歡你的。”葉子說完,拿起外套,抹著眼淚跑出了房間。薑南愣了一下神,也緊跟著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