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言(包含第一二章)(1 / 3)

序言

鴻蒙初開,衍生天地日月星辰。鬥轉星移,日月交替,風雨雷電,元氣聚集,始衍生靈。得天地之養,沐日月之精,納星辰之力,被風雨之澤,聞雷電之聲,靈增益其智,智分高低,低者或蟲或魚或禽或獸,高者或人或妖或魔或怪。

天上地下而不顛,日晝月夜而不背,萬物生死而不絕,人妖魔怪不恒亂。何故?

唯道也,各行各道而司其職。

人長天地間,觀其徼,悟其妙,終生一人,李耳始明其由,以文記之,曰“道”!

悟道得道,知道應道,而昌盛。

道存於心,身融於道,道亦我,我亦道,天地人合一,道法自然,異邪豈能破。

道本在心,無欲則剛,剛則強,強則勝,勝人勝己,超然自得,恬淡長隨!

道本無為,用之而無不為!

悟道難,應道更難!幾多人傑歸於道。

第一章明爭暗鬥

大唐天寶年間,經曆開元勝世,天下太平,四夷朝賀,驕奢之風日益盛行。天子為博貴妃一笑,不惜勞民傷財,三天三夜,從嶺南運來荔枝。杜牧的《過華清宮》真實的記錄了當時盛況,長安回望繡成堆,山頂千門次第開。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

玄宗本**,貴妃亦多情,兩人經常**於歌舞,水**融,羨煞旁人,哪還會有人去記得他們曾是公媳亂倫之荒謬。時有一胡人,叫安祿山,為與朝中大臣,爭權奪利,投貴妃所好,其幕僚獻計,從蜀中運荔枝,經米倉道,過漢中,直達長安,加之胡人善騎胡馬善馳,日夜兼程,硬是在把原來運送荔枝的時間縮短了三分之一。荔枝越新鮮越味美。

大明宮中,身著紗衣羅裙,正邁著輕盈舞步,輕紗飄逸,裙擺飛揚,潔白水潤的肌膚透出紗衣,風滿的身段柔若無骨的扭動,似飛天遨遊。好一個霓裳雨衣,好一個婀娜多姿的貴妃。真讓人陶醉。此景豈能無詩?

顏勝桃花雨後嬌,

膚如霧繞瓊脂膏。

擁得嬌妾度春風,

天子懶得上早朝。

舞罷。貴妃偎依在玄宗懷中,盯著空空的玉盤。玄宗麵有不悅:“那胡兒怎麼搞的,往日這個時候早把新鮮的荔枝送來了!”

“皇上莫急,可能安大人呆會兒就派人把荔枝給送過來!”一位須發皆白公公,玉簪穿過高聳發髻,一身鑲金邊素綢宮服,玉扣絲帶束不住常年瓊漿玉食撐起的肚皮,老臉多肉撐起歲月留下痕跡,唯有眼角魚尾紋清晰可見,這是他們的職業病,幾無幸免。

“胡兒向來孝敬準時,高力士你讓小高子,去崔下胡兒!”玄宗略顯不耐。

高力士轉身看向身後的小太監眨了兩下老而不花的眼睛,努了努嘴。一身穿太監公服的小個子,可能是進宮較早,身體瘦弱,麵如膏灰,重點一下可能是先天營養缺失造成後天怎樣也補不豐碩的頭,轉身快步衝向宮門,伸手欲掀起薄紗簾,卻被一下子撞了四腳朝天。一塊黑炭陀樣的家夥,仿佛從地上冒出來一樣,剛好站在了小高子的位置,身後薄紗簾慢慢飄落在一身塵垢的甲胄,腰間別著牛角彎刀,杵在那裏直喘氣。

高力士看到自己的人屁股摔成兩半,老臉陰沉,略顯沙啞的慢條斯理道“來人啦,把這個目無君王的家夥拿下!”

黑炭頭聽了曾經讓無數達官王侯為之跪地求饒的話,麵不改色,身不抖。也許是其本身麵目如黑炭罩塵,因麵部驚慌造成蒼白透不出來,長途奔波,好容易有過個息的機會,忘了見君王要跪拜口呼萬歲。有或者是根本就是有恃無恐!

“哪個老不死的要殺皇上護荔枝禦士!”隻見一身著大唐節度使官服,虎背熊腰,滿臉過寸胡須占據了鬥大方臉的三分之二。乍看頗有開疆拓土武將之虎威。可是鬥大的頭盧不戴頭盔,隻有頭頂留著小指粗細的發辮,仿佛曬得發白戈壁灘上已經碳化小樹幹。兩者拚在一起,就成了實在可笑但幾無人笑的安祿山。

“高老頭,你是不是日照身燥,心火過甚!”頭還未側其小發辮已指向黑炭,“艾求!見了君父,還不下跪,是不是要我打折你狗腿!”

“胡兒,你艾求,不懂禮數!”高力士還沒說完,一聲嬌笑打斷了。隻見貴妃已笑得仰倒在鸞床上了,胸脯因笑喘氣兩隻豐臆玉兔,在紗衣下歡快的蹦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