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力士和胡兒登時愣住了,貴妃也緩過了氣,
。“皇上,沒想到高力士也會罵人。”
“哦,愛妃何意?”玄宗笑問。
“皇上可記得望月思鄉的本家給我們講過的蜀中軼事?”貴妃輕啟朱唇,娓娓道來。
玄宗若有所思,旋即大笑,“胡兒挨球,我大唐難道還有比胡兒更彪悍之人,我倒想看看天下誰能開胡兒後院,能與胡兒結下龍陽之誼!”
“皇上,你就別取笑他們了。快叫乖胡兒把新鮮的荔枝送上來吧!”貴妃撒嬌。
一場明爭暗鬥,似乎被安祿山手下叫艾求的黑炭陀給攪黃了。
第二章高力士爆菊安祿山
安祿山一聽到,貴妃娘娘要荔枝,臉色慌亂,支吾了半天,沒讓人送上荔枝。高力士豈是等閑之輩,已看出安祿山這次護送荔枝肯定出了問題,剛才安祿山的艾求撞倒其義子,讓其顏麵盡失,這等好事,豈會讓安祿山好過。“安大人,皇上知道你們胡人馬快善騎,故將護送,並禦賜金牌,運送沿途大小官吏任憑差遣,沿途民夫隨意抽調,事後由地方府衙給予補償,包括驛站也任由你調配。想必安大人已經不負皇上所望,新鮮的荔枝已在宮門外吧!”扯起嗓門:“宣護荔枝禦士帶上運來新鮮荔枝覲見!”
安祿山,低頭看著羊毛織成的地毯,他是第一次看清了皇家地毯工藝是如此的精細,圖案是如此的複雜,以致於眼睛都看花了,可是腦殼卻在不停的琢磨著咒罵著,要是暗中詛咒能作用於被詛咒者的話,那高力士早下十八層地獄,身上的骨頭都已和油炸耗兒魚一樣。
玄宗看到安祿山一副冷水燙豬不來氣的樣子,再也忍不住了,大身喝道:“胡兒你沒聽見嗎?”
安祿山真想被人強開了**一樣沮喪,好半天才將這次運送荔枝的經過說清楚。
“安大人,你說荔枝在米倉糧道,被光霧山下的韓家寨搶了,還殺了你的幾十個護荔枝禦士,就連隨從的法術精湛卦西大法師也須發不保。誰信嘛,且不說隨從有卦西大法師,就是安將軍挑選胡人禦士,哪一個不是以一抵百的壯士,你不也經常在皇上麵前誇你那些兄弟是我大唐最強的勇士嗎?豈會被巴蜀之地鄉野農夫給搶了荔枝,還死傷殘重!卦西大法師須發一向被其看得跟自己的命一樣重要,你說他須發也被那夥村夫當野草一樣割了。”高力士心中三分懷疑七分幸災樂禍。仍不忘落井下石:“安大人是不是吊娘娘胃口,好讓娘到時多食幾枚荔枝。可是剛才皇上也發話了,你再不送上荔枝,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
安祿山大急:“艾求,還不去把卦西大法師叫來,讓皇上明鑒,兒臣所言非虛,決非欺君罔上。”
今年上元節,安祿山曾帶著卦西法師,用法術和火藥為貴妃和玄宗在夜間製造炫麗的煙花,當時貴妃非常高興,玄宗當麵賞賜玉拂塵一把,並稱讚其道法高深。當時其麵容曆曆在目,尤其是本就尖削腦殼,偏要頭發剃光,隻留頂上一撮不長不短頭發,用發繩捆起,尖嘴隻留幾可一眼看出幾根發黃胡子,離開臉皮橫長在嘴巴兩邊。當時玄宗和貴妃看了其滑稽樣貌忍俊不禁。卦西解釋,這是其師父留給他的救命手段,他自己取名這叫鳳冠虎須,能提前感知危險。當時貴妃就對玄宗私語,更像雞頭鼠須。
大約過了半刻中,卦西大法師來了。果然,頭發胡須仿佛豬頭放在火上燎過一樣,一毛不剩,臉上掛著如喪家之犬一樣頹廢,往日的老子天下第一的桀驁一掃而空。
看到這番情景,在場眾人已對荔枝被劫確信無疑。
“大法師,你就把荔枝被劫的經過如實給皇上稟報!”安祿山看到自己供養的大法師的狼狽樣,心中說不出的鬱悶。
“是。”大法師有氣無力的回答,接著就將途中荔枝被劫的事給講了出來。
運送荔枝的馬隊,在途經集州(今南江)桃源時,向韓家莊借宿,遭到韓家莊拒絕,後來因為護荔枝禦士胡人對漢話不甚精通,加之韓家莊上下全講巴蜀方言,產生誤會,以至於雙方大打出手,韓家莊少莊主韓道有萬夫不當之勇,又精通法術,大的我們大敗。
聽了卦西大法師的講述,玄宗反而震怒。緩緩說道:“天下果然是能人異士頗多,即便我大唐廣發招賢榜,四海取士,也未能盡攬,就小小的集州韓家莊,也有如此豪傑,哈哈,我大唐真是人傑地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