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惜羽喜歡周杭渡這事兒幾乎認識他們的人都知道,隻是周杭渡一直是單方麵的拒絕。陸月也沒向他八卦過這件事,因為不太合適。至於這會兒他倆在外邊說什麼、兩人成沒成就更不在她所知道的範疇內了。
她不想聳人聽聞,便對王頁實話實說:“我不太清楚他們的事兒。他們說話,我就先進來了,別的我也不知道。”
王頁哼了一聲說:“最好別有什麼,肥水還不留外人田呢,更何況咱們班和他們班是死對頭。”
方惜羽所在的16班和13班一樣,是學校文科兩個水平相當的尖子班,相互間難免會有競爭。但兩班的班主任風格卻大不相同,16班的班主任就是雷厲風行的語文老師鄒瑾,而老任教幾個班的曆史,為人和氣,基本不怎麼發脾氣。
兩班對峙,頗像秀才碰上了兵,爭來爭去的也沒分出個高低來。隻是13班看上去總是懶懶散散的,難免有扮豬吃老虎的嫌疑,這點更讓16班所不齒。
這回考試也是。
“這次16班考的又不如咱們班,聽說鄒瑾在他們班發了好大的脾氣。”王頁嘖嘖道,“比不過就是比不過嘛,還總那麼計較。”
陸月笑笑,抬眼就看到周杭渡已經進了教室。
臉色不錯,看上去挺高興的。
“你說他倆都說什麼了啊......”王頁也看見他了,嘴裏喃喃說著,“其實他倆挺配的......”
“別想那麼多了。”
“是啊,反正也不是我的,我操這心幹嘛。”王頁又打起精神,笑道:“要上課了,那我先回我位子上啦。”
“去吧。”
王頁這次考的不錯,坐到了前邊。陸月多方麵考慮後還是坐在了唐拾旁邊的位置,難免會惹人猜測。陸月倒也沒太擔心,因為調了座位後唐拾一直沒再來過學校。這樣挺好,自己坐還寬敞,也認識了不少周圍的新朋友。
隻是她不知道,有人暗中妒恨,有人默默把她歸為異類......
第二節下課時,宋致遠過來問陸月:“你同桌什麼時候能來?”
陸月滿腦子疑惑,她怎麼知道?
“我不知道。”語氣有些冷淡。
宋致遠尷尬地說:“等他來了麻煩你跟他說一聲,咱們班籃球比賽還缺人,想問問他能不能參加。”
陸月心裏其實不願意,和唐拾說話肯定會吃癟。但剛才語氣已經不善,人家班長可能也是無心,隻得木著臉點點頭說好。
宋致遠也有些憋屈,回座位上扭頭對他前同桌現後桌說:“你表妹怎麼回事啊?”
“怎麼了?”周杭渡皺皺眉。
“我就讓她跟唐拾說一下籃球賽的事兒,她那態度也太冷漠了吧?”
“你讓她上哪兒說去啊!”周杭渡踹了一下他的凳子,“你就不會等他來了說?”
“我那不是想著他們坐同桌,關係好麼。”宋致遠訕訕說道。
“誰告訴你他倆關係好了?”周杭渡眉頭皺更緊了,“你等唐拾來了自己說去!”
“再有兩天就要交名單了,我這不是著急嘛。”宋致遠說,“他要一直不來呢?我以為陸月能聯係上他呢。”
“你先管好眼下的吧,”周杭渡緩了語氣,往前推了他一把,“他過兩天真不來了再說。”
放學時周杭渡主動問:“今兒宋致遠是不是說什麼了?”
一提起這個,陸月也來氣了,狠狠嗯了一聲。
“這麼大氣兒啊?”周杭渡調笑道,“跟我說說唄。”
“他不是都告訴你了?”
“你看見了啊?”
陸月輕笑一聲,說:“他怒衝衝回去,再大點兒聲全班都知道了。”
“你別理他,我說他了。”周杭渡說,“唐拾那邊你也別操心了。”
陸月收了脾氣,歎道:“我搞不明白他為什麼上來就那麼問我。”
“什麼?”周杭渡沒聽懂,“他問你什麼了?”
“他問我唐拾什麼時候能來。”陸月說,“我哪兒知道啊。”
“他這麼問你的?”周杭渡皺皺眉,“他這人腦子不會轉彎,也是無意。”
陸月沒說話,他都那麼說了,自己再說什麼倒顯得小氣。
周杭渡又嬉皮笑臉的說:“人也衝了,不氣了啊。”
陸月幹巴巴扯了個笑說:“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