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 章(2 / 3)

宋致遠千等萬等,可算在周三早上等來了唐拾。手裏的煎餅都不吃了,隨便擦擦嘴就奔到唐拾旁邊,怕他再跑了似的,趕忙說:“唐拾啊,校籃球賽咱班還有一個名額,給你留著呢。我沒你聯係方式,還怕你一直不來呢!”

“不參加。”

宋致遠本來滿腔熱情的,上來就被潑了盆冷水。這會兒班裏也回來了不少人,他有些沒麵子,但又不想就這麼放棄,堅持著說:“我知道去年的比賽你就打挺好的,本來咱們文科班男生就少,有你在,肯定能贏的。”他怕自己給人太大壓力,又說:“不說別的,肯定會比16班強,咱班需要你!”

班長熱切的看著他,唐拾還是那副事不關己的表情,淡淡的說:“謝謝,你另找別人吧。”

宋致遠:“......”這人還真是油鹽不進啊。

宋致遠正準備做下一輪進攻,身後有人大聲說道:“班長,你跟一個小娘炮扯這些幹嘛啊?”

唐拾臉色刹變,又迅速恢複常態,默不作聲。

宋致遠卻也變了臉,回頭衝那人吼道:“你他媽胡說八道什麼呢!”

陸月和周杭渡一進教室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班裏的人也都齊刷刷朝這邊看。那人表情有些抽搐,又陰陽怪氣的說:“怎麼,班長你是真為了比賽還是被他給迷住了啊?”說罷那人和他旁邊的幾個男生一起笑。

宋致遠怒火中燒,說不出別的話,衝上去就要打。那人反應也及時,幾人又是擋又是護的。

陸月也懵了,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周杭渡已經衝過去在攔。班裏各種對罵聲、勸架聲混成一片,而窗邊那個□□正蹙著眉,一言不發的幹坐著。

這種場景居然會在這麼一個學校上演,帶頭的還是一向書呆子模樣的班長。

整個過程還沒兩分鍾,就被匆匆趕來的班主任給截住,一群人被叫到了辦公室。周杭渡從她身邊過去時悄悄說了聲“沒事”。

陸月深吸一口氣,回到座位上。班裏大多數人都在竊竊議論著,還不時有人往這邊看。

“你......還好吧?”陸月先開口。

“嗯。”

又是一陣沉默,陸月是真的找不出可說的,那個男生的那句娘炮還盤旋在她心頭。

唐拾怎麼可能是娘炮呢?長相、語言、動作沒一樣稱得上娘的,那人是不是不懂娘炮是什麼意思?

再說就算真有人娘也不能大庭廣眾的那麼叫人家吧,這不是侮辱人呢?

唐拾一直呆坐著,他這樣挺像被校園暴力了。

陸月覺得他受了刺激,不敢跟他說話,依舊寫了個小紙條給他:“你不是娘炮。”

唐拾瞥了一眼紙條,接著盯著她,自嘲的一笑,說道:“班長回來了你告訴他,比賽我會參加,謝謝他,也謝謝你。”

陸月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走了,班裏討論的更大聲了。

那張便利貼小紙條被遺忘在唐拾的課桌上,也不知後來被誰撕了去。

一群人再回班時,第一節課上了有十幾分鍾。好巧不巧這節還是語文課,語文老師瞪著他們說:“剛考完就打架,以為自己考多好了是吧?”

一個個都灰怏怏坐下,陸月看了那幾個挑頭找事的男生,除了李誠軒和他以前的斜前桌,其他的都不認識。

陸月怕耽誤比賽報名的事,第一節下課就去找班長。她很少去前排,這會兒過去,引了不少人關注。

今天再看班長覺著他是個正義使者,陸月語氣好了許多,說道:“唐拾走了,讓我幫他說聲謝謝。”

這次換宋致遠淡定了:“沒事,應該的。”

旁邊的人都忍不住調笑:“咱班長是誰啊,不光護花也能護草!”

後邊的周杭渡也笑著推他腦袋。

陸月心想這才是正常的氣氛,接著說:“唐拾還說,籃球賽他會參加。”

“真的啊?”宋致遠又驚又喜,生怕自己聽錯了。

“嗯。”陸月點點頭,瞧了一眼周杭渡,又問:“你們怎麼樣?會被處分麼?”

“沒事兒,都沒打起來。”周杭渡笑笑。

陸月沒再多說便回去了,站他們那兒挺奇怪的。

上午最後一節自習,班主任還是通報了早上的事。來這兒這麼久,陸月第一次見老任那麼嚴肅的表情。

“今天早上的事兒我想大家都知道了,這件事性質很惡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