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補:清痩頎長、白衣謫仙的蘇峭看光了血肉模糊的我=0=
“你不是蘇峭的粉麼,”我就奇怪了:“怎麼會肯讓他對我負責?”
“大人對你負責了我就可以天天看到大人了啦~”肉包雙手抱腮,衝我飛眼:“別忘了,我可是你的召喚獸啊。”
這時候你記得是我的召喚獸了……我無聲鄙視。
——×——×——×——我是肉包LOLI養成的分割線——×——×——×——
這幾天肉包一直在遊說我讓蘇峭負責,我不肯。
當初我還跟杜懷樓同床共枕了呢,要負責是不是也該他先負責>-<。
我教育肉包:“利用別人對你的幫助要挾別人那是不對的。”
“好吧,敗給你了。”肉包打個響指,咱們來進行第二套方案:“□!”
“□?”樓山必修課裏沒有這一門。
“LOLI必殺技能一擊必中這個世界上八成男人的要害!”肉包說。
我表示懷疑:“我記得杜懷樓說過LOLI必殺技對他沒用。”
“他,他哪能算男人,”肉包呼哧呼哧地從鼻子裏噴出火苗來:“他不過就是個男孩,男孩控禦姐,男人才控LOLI。”
我表示我不參與評論。
肉包說:“你跟我學。”
肉包用它丁點大的小手掌捧住臉頰,慢慢地仰頭四十五度,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閃啊閃……
我用我包成了木乃伊的爪子捧住我包成了木乃伊的臉頰,慢慢地仰頭四十五度,眨吧眨吧眼睛……
肉包眼睛閃啊閃……
我眼睛眨吧眨吧……
肉包眼睛閃啊閃……
我眼睛眨吧眨吧……
“我突然想起來我還有點事!”肉包“嗖”地從窗戶裏竄了出去。
被纏了幾天突然安靜了下來我還真有點不適應,我又練習了一會LOLI必殺技,閑極無聊開始默默地回憶之前祭出土係中級法術大地防護罩時的感覺。
如果說這次下山曆練到目前為止真有什麼收獲的話,那就是——提高實力,刻不容緩!
不知道是我運氣太背還是曆練就是如此驚險,一次兩次我遇到的竟然都是BOSS級BOSS類人物,我那一點點法術根本不夠看。
我記得當時很急,丹田裏有一絲暖氣飛速地奔向腳底,然後圓形護罩就形成了。
我試著調動丹田裏的氣息,慢慢地把它運轉到腳底,然後默念土係防禦的口訣。
橢圓狀地土黃色的護壁慢慢地從我腳上向上蔓延,到了腰部突然停下了。我撓撓頭,又試了幾次,終於完整地使出大地防護罩。
土係防禦法術已經穩定在中級了,我又開始研究火係中級法術。基本上我除了劍訣就比較擅長土係防禦和火係攻擊,劍訣與土係防禦法術並沒有相通之處,火係和土係法術卻又些異曲同工,隻是土係防禦點在腳上,火係攻擊點卻是在手上。當下我又把丹田裏那絲微弱的氣導向手掌,手心一陣灼熱,巨大的火苗突然從我掌心騰空而起……繃帶……著了……蚊帳……也著了……
我看著前來救火的人們,雙手捧住臉頰,慢慢地仰頭四十五度,眨吧眨吧眼睛……
杜懷樓:“樓小木,你眼睛抽筋了嗎?”
齊秀:“不是吧,是落了煙灰了吧。”
肉包處於迷離狀態:“我不認識她,我不認識她……”
蘇峭微笑,祭起一個土係法術滅了火,然後過來幫我拍去身上的煙塵:“小木,這裏不能住了,先到我房間去吧,”
LOLI必殺技……似乎命中了蘇峭……命中率五成……我衝肉包比了個勝利的手勢。
“BIAJI”!肉包掉到了地上:“不是吧,這樣也行……”
我鎖定蘇峭,越發賣力地眨吧起眼睛來。
蘇峭又笑,彎下腰撈起我:“你現在不方便,還是我抱你去吧。”
“哼!”杜懷樓一甩門,走了。
“他怎麼了?”我奇怪地問。
“吃醋吧。”齊秀笑笑,也走了。
“有什麼醋好吃的?”我問肉包。
肉包卻像中了邪似的,蹲在地上劃圈圈:“這樣也行,這樣也行……”
蘇峭笑著把我抱到他的房間,打了一盆水來,細細地幫我抹去那場意外的大火留在我身上的痕跡,又重新幫我包紮好。
我著迷地看著他的側臉,問:“萍水相逢,蘇峭,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很好嗎?”蘇峭一笑,翕動他長長的睫毛:“傷口快恢複了,明天就可以不用再包成這樣。”
“啊……”以後就沒有這麼好看的側臉看了,我竟覺得有點遺憾。
蘇峭又笑,輕聲道:“上次我問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喔,那個,後來被肉包打斷了的那個……”
這次沒人打擾了,我把遇到杜懷樓的前前後後原原本本地複述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