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是他的粉!”肉包水汪汪的大眼睛閃啊閃,閃啊閃。
我點頭:“所以你又叫硝粉。”
“硝粉就硝粉。”肉包在半空中搖啊搖:“為了我們家大人我作牛作馬都願意,做硝粉石灰粉神馬地又算什麼。”
“啊,大人!”肉包雙手捧腮,眼睛裏直冒粉紅星星:“你的眼睛就像水麵上的星星,你的微笑就像天邊的雲,你的氣質就像天山上的雪蓮,你的……”
…… ……
我誠懇地問:“莫非你就是傳說中的花癡?”
“切,你不花癡麼!”肉包斜我:“昨天晚上是誰說要讓人家圈養她的!”
“這不一樣,”我搖頭:“我說的圈養其實是一種共同生活的關係,唔,怎麼說呢,類似相濡以沫吧……”
“說到圈養……”肉包突然興致勃□來:“你跟杜懷樓什麼關係,昨天晚上你說的那句‘杜懷樓,我不要圈養你了,我要被他圈養。’到底是什麼意思。”
“其實圈養與被圈養簡單來說就是一種攻受關係,”我頭頭是道地分析道:“我下山的時候師父建議我找人圈養,一開始我遇到了杜懷樓,以為他就是師父說的那個人,但是杜懷樓看上去比較弱,所以隻能是我圈養他。不過我昨天晚上遇到了蘇峭,然後才知道師父說的那個人不是杜懷樓,而是蘇峭,蘇峭比我大,所以理所當然的是他圈養我,這才符合師父所說的找人圈養嘛。”
“你?攻受?”肉包怪怪地看我,搖搖頭,又開始向門外位移。
“回來!”我連忙叫。
“幹嘛!不要妨礙我追隨大人的腳步!”肉包不耐煩道。
我不以為仵,問:“杜懷樓現在具體怎麼樣了?還有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杜懷樓啊,他跟你一樣,也被包成了木乃伊。至於昨天晚上……”肉包眉飛色舞起來:“你都不知道昨天晚上大人有多帥!就在你跳出大人的脈動防護圈之後,大人一個華麗麗的瞬移把攻向你們的血刃都接了下來,然後接連三個風、土、水的高級法術就像煙花一樣漂亮,那些圍著我們的林魈七裏卡叉就被解決了。接著大人又騰起雲舟把你、我、杜懷樓還有齊秀都帶到了這個客棧裏。”
對了,還有個齊秀呢——我們的雇主,不是肉包說,我差點把她忘了。
“齊秀怎麼樣了?”我問。
“安啦,用了我開的方子哪有不好的婦科病的,想當年我可是跟著藿……”
肉包突然掩口,轉而道:“還有什麼問題沒有?沒有我就去追隨我家大人啦。”
“沒有,不過……”
我看著空蕩蕩的門口,扁嘴:“我記得你是我的召喚獸來得……”
客走茶涼,我無聊地左轉轉脖子右轉轉脖子,肚子突然驚天動地地叫了起來,想起昨天早上沒吃到的包子嗓子眼裏好像長出一隻手來,非得抓點什麼回去才甘心。
坐等右等不見人來,我決定自救。
挪挪挪,我原地旋轉九十度把腰部以下都挪到床外,然後借著重力原理直直地站了起來,跳跳跳……
“啊——僵屍啊!!!”齊秀又驚天動地地叫起來,伴著這驚天動地的叫聲還有托盤掉下地的聲音,碗破碎的聲音。
我惋惜地看了看門口的瓷片和大米粥,正色道:“你說錯了,是木乃伊。”
哪有僵屍身上裹這麼多繃帶的!
齊秀的臉色緩了下來:“小木啊,不是聽到你聲音我還真以為是木乃伊呢。怎麼樣,身上疼不疼?疼就叫喚吧,秀姐不會笑你的。”
“男人流血不流淚!”我驕傲地一梗脖子。
“男人?”齊秀怪怪道。
我有點沒底氣:“我知道我現在還沒長出J*J,所以不能算男人,但是——”
我拔高聲音,信誓旦旦:“我相信我總有一天會長出J*J成為真正的男人的!”
“J*J?”齊秀的臉色越發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