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少女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鋒利的眼神甚至略帶戲謔的看著執行員,“我會在神隕的人釋放神契之前離開,否則……”
執行員哪裏還不知道眼前的女孩絕不是在恐嚇他,從剛才的一擊中,他就知道如果女孩如果有心戰鬥的話,他甚至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
執行員迅速收起女孩投擲過來的鞭子,隨即便是一個轉身,幾個跳躍,消失在了無盡的夜色之中。
奧村修心裏也是一陣驚濤駭浪,那少女也不過十六七歲的年紀,居然能有此實力。隻憑著一記鞭子,就能把異端執審局的執行員嚇退。
“你看起來真像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女孩走近奧村修,玩味道。
“你才是流浪狗,你全家都是流浪狗。”女孩雖然厲害,奧村修卻並不害怕,因為他感覺不會有人無聊到去宰殺一個他剛剛救下的人。
女孩嗤笑一聲,對奧村修的話不置可否。“要不要加入神隕?”女孩似乎沒有任何邀請的意思,隻是淡淡的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不要!我又不認識你,為什麼要跟你走,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賣了我?”
“賣了你?”女孩挑起好看的眉毛。
“對”奧村修的眼神堅定,一個字說的堅硬而煞有介事。
女孩“噗嗤!”一聲笑了,“就你這樣的,賣掉我估計也不值幾個錢,老實回答姐姐,你是誰,從哪來的,我好把你介紹給頭兒。”如此輕鬆的問話,讓奧村修感覺眼前的女孩並不是那種隻會打架暴力的女孩。
即便如此,奧村修也沒打算乖乖聽話,畢竟神隕的風評實在時不敢恭維,據說那裏是瘋子和亡命之徒的樂園。“不說,就不說”奧村修的眼裏,是視死如歸。
女孩的目光在奧村修身上掃過,“有點骨氣,不過我蕾貝卡有的是治你的辦法。”繼而,嘴角又是閃過一絲壞笑。她直接一把抓住奧村修的衣領,就要拖著他走。
對這強到變態的女孩,奧村修自然無力反抗,隻能大聲嚷叫以表抗議。
女孩則是直接一拳揍在奧村修頭上,讓他停下了叫嚷。“現在告不告訴我,你叫什麼,來自哪裏?否則,我不介意無聊到殺死一個剛救下的廢物。”女孩一臉高傲,但奧村修知道,她有高傲的實力。
雖然知道她沒有殺自己的意思,但對於這樣的奧村修,也隻能認命了。“好吧!好吧!我叫奧村修,因為追蹤一束火焰,走出了收容所,就苦逼的被他們當成異端了。”
“你的確倒黴,不過,你遇到了姐姐我,總得來說,今天你算是幸運的。”女孩笑嘻嘻的說著,一雙手還是絲毫不顧及奧村修體會的拉著他。
奧村修白了他一眼,意思大概是“就是因為遇到你,才更倒黴的。”卻突然覺得脖子一痛,隻聽一聲,“要走了”,便被蕾貝卡拽著一陣風般衝進了黑夜之中。
大約十分鍾左右,他們才終於到達了目的地。當然,一路上奧村修可是乖得很,蕾貝卡的問題他幾乎是知無不盡。“到了。”蕾貝卡輕歎一聲,在一座建築麵前停住,放下了奧村修。
“一路上很乖嘛!來,姐姐獎勵一下。”奧村修還沒從拖著走了一路的難受中緩解過來,一顆昏昏沉沉的腦袋便是被蕾貝卡兩手壓著紮進那片少女獨具的柔軟之中。
“唔啊啊……”奧村修慌張的推開蕾貝卡,倒不是他存有男女授受不親的落後思想,而是再不離開這危險的東西,他隻怕自己要鼻血大噴,爆體而亡了。
看著他緊張的樣子自己略帶害羞發紅的臉,蕾貝卡不禁又是抿嘴一笑。“算了,不逗你了,我們進去吧!我猜頭兒一定會很喜歡你,因為你是我弟弟。”在她心裏,已經完全把這個撿來的家夥當做是他弟弟了。
“切,”奧村修稍稍緩解一下適才不正常的臉紅心跳,對蕾貝卡的自戀很是不滿。“我聽說神隕很牛逼,怎麼你們的根據地這麼降檔次。”他本以為神隕既然敢對抗皇城,那麼根據地至少也該媲美王宮了,不過眼前這不起眼的建築著實讓他有點失望。
蕾貝卡對他的話不置可否,隻是淡淡的拉著他進去了根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