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屋中的男人正坐在地上捂著一隻流血的眼睛尖叫,被藍潼粗暴的破門嚇了一跳。
他立刻從腰上去拿槍,速度太慢,手剛拿到槍藍潼的刀就已經落下來了!
手槍隨著一隻被砍掉的手在空中劃出血線,一路滾落到床下。
“啊啊啊——我的手——”
鮮血猛的噴湧,男人完全顧不上對付藍潼,他現在痛的在地上要死要活。
鬼刀的刀刃冰涼,眨眼間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藍潼冷聲質問。
“誰派你來的?”
男人臉色慘白,半張臉都流滿了血,完整的那隻眼睛還是兔子那樣的猩紅。
他看著藍潼,目光裏的狠辣不自覺的露出,惡狠狠的說:“你別想知道是誰派我來的!”
藍潼的鬼刀貼近他的脖子,在皮肉傷已經留下了一道血線。
“那你就去死吧。”
麵對以生命做的威脅,男人咬緊牙關,藍潼感覺不對勁,她並沒有著急想殺了男人,但這個人的表情似乎是已經做好了赴死的準備。
下一秒,男人的眼睛忽然閉上,猙獰的表情也在此刻歸於平靜。
藍潼的刀分明沒有落下,但是男人卻死了。
藍潼伸手掰開了他的嘴,看到口腔混合了紫色的液體,他是服毒自殺的。
這個人如此輕易自殺,這代表什麼?
這代表,這次來殺藍潼的組織規則森嚴,成員為了不暴露甚至選擇自殺,而且這也表明,來殺藍潼的不止一個。
為了其餘成員任務的成功,他必須選擇自殺來逃避藍潼更嚴酷的逼問刑法。
藍潼收刀,看了一眼這個房間。
那幅紅梅裏的洞和這邊的牆麵相連,而這邊的男人剛才的位置是坐在凳子上在窺視,這個洞要麼是旅店本來就有,要麼是這個男人特意打下的,眼前這個男人應該不是想第一時間對自己動手,而是第一時間把自己盯住。
想起旅店老板的叮囑,自己隔壁住了個有紅眼病的人,藍潼覺得或許他跟這些人是一夥兒的,或許又不是。
如果是,他沒必要提醒自己。
藍潼下樓想問一下老板,結果剛到樓下發現前台裏沒有人。
可能是老板還在核驗身份沒下來,藍潼準備等一等的時候忽然覺得不對勁。
順著地上拉長的影子朝著門口看去。
剛才那個身穿兔子玩偶服的人正站在門口,手裏拿著一把機關槍。
他什麼也沒做,就站在那裏,看著藍潼。
外麵遊行的人們仿佛看不到他一樣,歡唱著歌曲從街上擠著有過。
幾乎是這一刹那,藍潼感覺自己都懵了一瞬間。
隨後兔子抬起了手中的機關槍,麵對壓製般的火力,藍潼立刻反應過來跳進了櫃台裏躲避。
“砰!砰!砰!!”
機關槍掃射的聲音在狹窄的前台裏震耳欲聾,金屬彈殼掉落在地上的聲音持續不斷,子彈好像不要錢一樣。
木質的家具和裝飾幾乎都被子彈打爛,化作碎屑飛在空中。
藍潼現如今的空間裏隻有一把聚光型霰彈槍,子彈還是連著五發就要換彈夾的那種。
她如果真想還擊,這五發恐怕有些不夠,對方的火力實在是太強了。
藍潼看了一下空間裏的道具,想起了一個道具。
628的留聲機。
藍潼打開留聲機,瞬間把噪音放到最大。
“心在跳是愛情如烈火~~~”
萱子的歌聲瞬間從留聲機裏傳了出來。
街上的人們立刻停下了腳步,歌聲成功的激怒了所有的人。
藍潼捂著耳朵,探出櫃台看了一眼,無數人正瘋了一樣憤怒的紅著眼睛朝著旅店裏前擁後擠的想衝進來。
兔子玩偶也被暴動的人們擠在裏麵。
藍潼趁著混亂對著人群中的兔子瞄準後連開三槍!
“嘭!嘭!嘭!”
兔子玩偶似乎穿著什麼東西,前兩發子彈都被擋住了,第三發子彈震碎了對方的保護層,也將兔子一擊致命。
兔子終於死了,但是情況似乎變得更糟。
這破留聲機關不上了,藍潼麵對的變成了一群暴動的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