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所有人都趕到了。李楊和胡明的到來我不感到意外,畢竟我們離得不遠,李楊和胡明貓著腰下了直升機朝我跑來。李楊問道:“孩子呢?”
“我一個朋友接走了,不方便說,但孩子很安全。”我說道,李楊盯著我的眼睛看了一會兒大約明白了我的意思,然後一頭紮在了我的懷裏,絲毫不顧別人怎麼看。胡明則在一旁壞笑著咋舌,結果還沒冷嘲熱諷刺撓幾句,後麵就有人喊道:“胡明!”
胡明回過頭去,隻見一個身穿少將服飾的中年人帶著警衛走到胡明麵前,胡明笑了笑還沒說話,那少將就一個健步衝了過去,朝著胡明就是一耳光。我不幹了,娘了個腿的打我朋友,別說你是什麼少將,就是個上將在我麵前我也照樣把丫吸幹。
我快步走向胡明,胡明伸手衝我擺了擺手,那個少將看向我,眼光如同雄鷹一樣銳利,他肩膀上的肩章在燈光下泛著異樣的顏色。少將身旁警衛發現了我的到來,也發現了我身上的殺氣,立刻端起槍對準了我。
說時遲,那時快李楊也從小鳥依人狀態變為戰鬥狀態,瞬間舉起了槍。山羊胡動作更快,從後麵包抄,兩把刀已經架在了警衛的脖子上。
“胡明,這就是你V先生中的朋友吧。”少將冷笑著說道:“挺仗義啊,看來人緣也不錯。”
老七正調著頭盔,見到我們起了衝突連忙跑了過來,說道:“胡將軍你好,這是我的部下林小楓。”
“小楓,怎麼又耍混。”老七斥責道,少將擺擺手說道:“年輕人有血性是好的,老七,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還行,你讓你的部隊駐守好就行,剛才總部發來信息,說不再加派高層,升任我為現場V先生的最高指揮,華東總部副部長。”老七不卑不亢的說道:“對了,小楓,順便恭喜你,接替了我之前的職務。”
此時的我哪有心思客套,老七沒看見正在對峙呢嘛,老七麵色一沉喊道:“李楊,山羊胡,你倆有沒有組織觀念,放下武器。”
兩人略遲疑了一下,沒有動作依然堅持著,我聽到那少將姓胡,又看胡明衝我使了個眼色才說道:“放下吧。”
這下李楊和山羊胡才放下了武器,老七笑了笑說道:“禦下不嚴,見笑見笑了。不過胡將軍你知道,我們V先生裏大多隻有任務的負責人,上下級觀念不明顯,所以他們也算自由散漫慣了,還請見諒啊。”
“體製不同,沒事兒的。總之需要我配合的,我在職權之內一定會盡力而為的。另外剛才上麵已經電話詢問了,如果V先生沒法平息事態,不如盡早行動,否則時間拖得越久,事情就越無法收拾。老七,希望你給我句準話,我也好給總理交代。到時候咱們上麵也可以盡早溝通,你說是吧?”胡將軍跟老七說話也宛如平級,絲毫沒有地方官員那般諂媚,頗有軍人鐵骨風範。
“好,我會第一時間答複你的。”老七回答道。
“恭喜你了,年輕人。”胡將軍衝我笑了笑,然後招呼胡明走了。
這時候,老七所謂的兩個A+級的預言家也到了,路途遙遙我也不知道他們是乘坐了什麼交通工具才能在一個小時趕到現場,就是飛機倒直升機隻怕也沒這麼快吧。不過這都不是我操心的事情,我們坐在一起商量了一下,其中一人說他預感能力最強的時候是七點半,也就是二十分鍾以後。每個人預感的大腦反射區不同,習慣也不同,故此我們不差這二十分鍾,我們需要的是最精確的結果。
老七布置好了一會兒的主機,並讓我們聽命去預感,大家就各自忙各的去了。那兩個預言家閉目養神,老七不停地用對講機電話在和人溝通著,而我則跑去跟李陽山羊胡他們說話了。
一會兒胡明也跑了過來,臉上的五指印還沒消退,連那標誌性的金絲邊眼鏡都被扇歪了腿兒。他笑嘻嘻的臉上略有一絲尷尬,走到我們麵前說道:“剛才那是我大哥。”
“我湊,你大哥比你打這麼多啊。”我驚訝道,剛才那個少將看起來就得有五十多歲了,可能年齡更大,所謂中年隻是指的官場上的中年罷了,走到大街上這都算是小老頭了。
胡明點點頭:“說來話長,剛才大哥氣不打一處來,才跟我動了手。不過話說回來,他小時候也沒少打我。總之有人把我私自調用直升機的事兒捅了上去,故意給我們家找難看,其實這都不算什麼大事兒,我以前還私自調過軍艦呢,隻不過現在是特殊時刻他們借題發揮罷了。大哥也沒覺得這是什麼大事兒,就是覺得我給家裏添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