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過寶兒歸你,你偏不幹。”景珍埋怨道。
秦慕風要辯解,又覺得眼下不是辯論的時候,待會兒可要跟景珍說的明白些。
景珍看一眼坐在一旁觀看的東方慧和黑風寨寨主白傲。他們也正望向景珍,景珍的目光和他們的目光相遇。
景珍挑眉微笑點頭。東方慧和白傲都覺春風拂麵,冰雪消融。兩人同時暗道好清澈動人的目光。
景珍知道這種時候最適合用實力說話。於是景珍輕輕點足飄然進入打鬥的人群。
一隻彩蝶輕飛曼舞,遊戲花叢。人們還沒看清美人動作的時候,打鬥雙方的兵器都進了景珍的手裏。
圍觀的很多人輕輕喔了一聲。
場上的雙方人馬都住了手。景珍一一歸還了搶來的兵器。被奪了兵器的男子都紅了臉,低頭拿了兵器站到一旁。
東方慧和白傲也輕輕翻了個俊帥的姿勢落至景珍的麵前。
“白寨主,淇王爺,不好意思,小女子月影擾了兩位高人的雅興。”景珍笑道,聲音宛若黃鶯嬌啼。
秦慕風上前一步介紹道:“白寨主,淇王爺,這位是風月樓的樓主月影。”
白傲眼中閃過一抹驚豔,“喔。幸會,幸會。我等粗人擾了月影姑娘。白某這裏賠罪了。”白傲彎腰施禮。
白傲的長相周正,濃眉大眼,略顯粗豪。灰布衣衫也很江湖,不似東方慧的青衫那般手工精巧。
東方慧的目光流連在景珍罩著輕紗的臉,猜想著薄紗的下麵是怎樣的風華絕代的容顏。
景珍見東方慧並不言語而隻是觀看自己,於是巧笑嫣然嬌媚道:“淇王爺的大名如雷貫耳。如今得見,三生有幸。”
“幸會。”東方慧回神。
“淇王爺,白寨主。如若不嫌小女子身份卑微。小女子願請兩位月下小酌。也邀上寶兒,四人同飲,豈不快哉。”景珍微笑道。
“好極,叨擾風影姑娘了。”東方慧麵對美人時說話的聲音真是好聽啊!比之下午的東方慧更加柔情似水。
景珍覺得世間男子真的可笑,隻要女人穿了漂亮衣衫,即使看不到臉也會覺得這個女人美了。隻要美了,就可以不在乎別的了。仿佛人品是女人最不重要的東西了。景珍原本對東方慧的一點好印象蕩然無存。景珍不喜歡淺薄的男人。
白傲也對著景珍點頭同意,眼睛閃亮,麵帶笑容,“打擾了。今天真是個好日子。”
“白寨主,淇王爺請上樓。”景珍伸手禮讓,優雅而得體,同時回轉身體,“慕風過來為我等彈琴助興。”
景珍衝秦慕風眨了眨眼睛,眼裏一絲狡黠閃過。
秦慕風氣憤,自己怎麼也是副樓主的身份,景珍卻讓自己給他們彈琴,真是過分。
景珍對站在屋角的淡雅如仙的寶兒道,“寶兒,過來招呼我們的貴客上樓飲酒。”
“好的,樓主。”寶兒迎了幾步,很大方的陪著東方毅和白傲上樓。
景珍看一眼圍觀的眾人高聲道:“擾了諸位的雅興十分抱歉,今晚的酒菜一律免費,算是本樓主向風月樓的貴客賠罪了,諸位請盡興。”
景珍對著眾人福了福身體,跟著東方慧,白傲和寶兒上了樓。
圍觀的眾人散去,不少人都記住了月影樓主的曼妙仙姿,卓絕武功。
景珍的長發擺動,腰肢輕扭,在廳裏的燭光下顯出很美的背影。景珍身後的秦慕風竟然看得失神。
如果景珍沒有那幾顆麻子,該是月中的仙子了吧?秦慕風胡思亂想。
剛剛月下的景珍天真嬌憨,嬉笑怒罵。如今燈下的景珍風姿綽約,雅致脫俗。不知哪個才是真正的景珍?景珍真的好像是月的影。一切都讓人看不真切,亦真亦幻。也總是吊著人的胃口,想要讓人看個明白通透。
秦慕風忽然覺得其實景珍並不是那麼簡單的,好像自己是狗眼看人低了。
秦慕風笑了,很自嘲地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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