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不過是聯邦監獄普通的一個陣法而已。”
“我想說的是,聯邦屹立在藍星數百年,所擁有的底蘊,足以摧毀這顆星球。”
“任何想和聯邦對著幹,不遵守聯邦規則的人,都能瞬間蒸發。”
“觸犯規則的人隻能死。”
“雖然我很欣賞你,沈衛。”
伍春馮話音剛落。
範滸明迫不及待的拔出手槍來,他邊走邊上膛,走到了牢籠麵前,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沈衛的腦門。
“喂!喂!住手!”伍春馮皺眉叫道。
範滸明疑惑不甘的轉過頭來。
伍春馮解釋,“我們要按照規矩來辦事,今天等死刑審批的手續流程走完,明天才能動刑,省的麻煩惹到我們頭上了。”
範滸明猶豫了下,他很是不甘的收起槍,惡狠狠的瞪了眼沈衛。
伍春馮微笑道,“別著急,他明天也是你的,但殺他不是為了報仇,也不是為了痛快,而是他觸犯了聯邦法律,我們隻是執法者,不是嗎?”
範滸明低下頭,“典獄長教訓的是。”
伍春馮擺了擺手,“好了,把這家夥單獨關押起來,明天拉到死刑場,把這裏也都收拾幹淨,真是亂了套了,我下輩子一定不要在監獄幹活,真是遭罪。”
牢籠緩緩消失了。
兩位槍師,強行將沈衛從地上拽起來。
此刻,沈衛喪失了行動能力,那強大的電流,幾乎拿走他半條命。
文人們默默的看著沈衛被一群人帶走。
丘孺桐等人,忍不住的流出眼淚,哭了起來,他們麵對離去沈衛背影,緩緩彎下了腰,深深鞠躬送別。
這一切,看起來像是假惺惺的做法。
但又能怎麼辦呢?
他們沒有沈衛那樣的勇氣,也沒有沈衛那樣的膽量和實力。
彎腰恭敬送別,是南城文人們僅能做的。
宋時文也在人群中。
他猶豫了下,也朝著沈衛鞠躬送別,忍不住的紅了眼眶。
或許,在這一刻,沈衛徹底改變了他心中的看法,自己一輩子都超越不了他,不管是品德還是實力,他就像一座令人膜拜的大山,永遠屹立在他麵前。
宋時文落下了兩滴眼淚。
“沈兄,一路走好。”他喃喃著。
這時。
沈衛突然甩開了兩位槍師,他勉強的站在原地,手指向宋時文,大喊道,“宋時文也幹了!剛才打架鬥毆,他也參與了!他是主謀之一,憑啥抓我一人!”
嗯?
宋時文,“???”
宋詠,“???”
我可去你嗎的吧!
沈衛!
尼瑪死了,你不得好死!!
這尼瑪!!!
求你做個人吧!
畜生,這簡直畜生啊!殺千刀的賤貨!!
伍春馮幾人停下腳步,他疑惑的轉過頭來,“誰是宋時文?”
兩位槍師,用力的將人群中的宋時文拽了出來。
宋時文當場就崩潰了,嚇的雙腿發軟,渾身顫抖不止,路都走不了了。
“我特麼什麼也沒做啊!沈衛!你嗎的!沈衛!!你特麼沒屁眼的玩意!!操你大爺的!你大爺啊!!!”
“各位官家!我啥也沒做!別聽那小子放屁!啊!別殺我啊!我冤枉!冤枉啊!”
宋時文哭喪嘶吼著,眼淚嘩嘩流出,各種歹毒的話語,問候著沈衛八輩祖宗,同時,還拚命的和伍春馮等人求饒解釋。
宋詠急忙從人群中衝出來,拚命給自己孫子解釋,卻被一位槍師,推倒在了地上。
人群中,柳知林顫抖小聲碎碎念,“小人!太小人了啊!沈兄怎可如此!實在太過分,太過……”
“還有,柳知林也幹了!!”
就在這時。
沈衛又一嗓子喊道。
柳知林當場腿軟,全身哆嗦起來,就和隔壁吳老二得了腦血栓似得,躺在地上瘋狂抽搐著。
他本想裝發病躲過一劫,但還是被兩位槍師抬了出來。
柳知林崩潰嚎啕大哭,全身顫抖不已。
“子曰:你沈衛就是個畜生也!”
“子曰:你嗎個臭傻逼!!”
“啊啊啊啊!!各位大老爺,明察!明察啊!我柳知林兩袖清風,啥也沒做,是這歹毒沈衛,想害我,總有刁民想要害朕啊!!”
柳知林當場破防,口吐芬芳。
抱著一位槍師大腿,死活不走,就地給伍春馮等人磕頭,乞求清官大老爺明察,明察啊!!
這下。
南城文人們全都慌了!
人人自危!
這沈衛殺瘋了!徹底殺瘋了!!
不光敵人他要殺,友軍他也要刀啊!
這是臨死前,要拉幾個墊背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