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三浦友惠子,來到我這裏工作已經有將近一年的時間了。”鬆本一郎看了一眼石川野塚的眼神,他的臉上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來一抹玩味的笑容,不過很快,他便恢複到一本正經的狀態,鄭重其事地做起了介紹:

“友惠子從出生一直到大學畢業,始終都在京都生活。因為她的父母和您一樣,都是愛知的田原人氏,所以說,由於受到父母的影響,她的口音就和您比較相似了。”

“這樣一說,這個三浦友惠子和我還算是同鄉了。真是沒想到,在這異國他鄉之地,我居然遇到了自己的同鄉,這絕對是一件可喜可賀的幸事!”

石川野塚由衷地感歎了一句,而後便眯著一雙閃動著光芒的色眼,咧著嘴笑著說道,“等到酒宴結束之後,我必須要和她好好地敘一敘我們的同鄉之情。”

“既然您有這番心意,那友惠子想必是求之不得了。”鬆本一郎連連地點頭說著,同時也和石川野塚靠得更近了,他笑眯眯地壓低聲音說道:

“他們東方常常這樣來形容人生的幾大幸事,就是‘久旱逢甘雨,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就今天而言,您至少是占上了兩件幸事。一會兒見到她之後,我就安排她馬上放下手裏的所有工作,抓緊時間去沐浴更衣,精心地準備一下……”

“那就拜托鬆本先生了。”石川野塚和鬆本一郎相視一笑,緊接著他又轉過臉,掃了一眼跟在身後的澤田美奈美,而後便特意對鬆本一郎低聲叮囑了起來:“記得對友惠子小姐說,讓她不必再穿著民族服飾了。”

“沒問題。”鬆本一郎心照不宣地笑了,輕輕地點著頭說道,“友惠子身材非常出色,平時穿著製服工作裝以後,在我們這裏的工作人員中,可以說是鶴立雞群一枝獨秀。您看這樣如何,就讓她穿成和美奈美小姐現在一樣,西裝短裙,黑色絲襪搭配上高跟鞋?”

“你我不愧是多年的老知己。”石川野塚笑著連連點頭,很是滿意地說道,“現在看來,在我認識的所有人中,我覺得還是你最了解我喲。”

“謝謝石川先生的稱讚和認可。”鬆本一郎笑著客氣了一句,也就把這件事情放在了一旁,邊走邊對石川野塚介紹起酒宴上的那些來自東方的珍饈美味來……

……

正在宴會廳裏麵指揮幾個女侍者布置酒宴的鬆本介熊一聽到宴會廳外麵響起的腳步聲以後,連忙給了他的兒子鬆本宏夫一個眼神,鬆本宏夫心領神會,趕緊放下手裏的活兒,隨著鬆本介熊一前一後迎了出來。

“尊貴的石川先生,您好,您能夠不顧路途遙遠,不顧旅途勞頓,蒞臨這裏,令我感到非常榮幸!”

鬆本介熊對著石川野塚深鞠一躬,恭敬而客氣地說道,“由於一直在這裏指揮他們布置酒宴,並且為您調製著您最喜歡的幾種酒水。因此上之前沒有前去貴賓廳和您及時打招呼,還希望您能夠多多的見諒!”

“介熊博士,不必這樣客氣。”石川野塚停下腳步,仔仔細細地打量著鬆本介熊,“十幾年未見,你雖然在容貌上沒有發生太大的改變,不過比起原來,你的氣質確實是變得更加成熟和穩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