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
看見許褚這般幹淨利落的砍掉了趙德的腦袋,秦牧很是滿意。
“逆子!”
許太公指著許褚的鼻子,破口大罵道:“老夫……老夫要跟你斷絕父子關係!”
“嗚哇!”
話音一落,許太公就忍不住口吐鮮血,然後兩眼一抹黑,就這樣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暈死過去。
對於父親這般激烈的反應,許褚很是慚愧。
不過,事到如今,他也隻能跟著秦牧一條道走到黑。
許褚手刃縣令趙德,殺了一個朝廷命官,不管怎樣,這樣的罪責是無法脫逃的。
且不說是否會牽連許氏一族,許褚附逆的罪名就難以洗刷。
秦牧之所以用如此卑劣的做法,讓許褚納投名狀,也是不得已而為之的事情。
畢竟,以他現在的身份,許褚根本瞧不上眼,心中很是唾棄。
用常規的辦法,秦牧根本不可能招攬到許褚!
………………………
翌日,在譙城之下,城門口的不遠處,已經搭建起一座簡易的行刑台。
秦牧就頂盔掛甲,一手扶著佩劍,站在行刑台之上。
他的身後,是幾十個亂兵以及負責行刑的刀斧手。
眼前偌大的一片空地上,兩千名黃巾軍將士組成一個方陣,惴惴不安的看著行刑台上常年,神態各異。
更有不少好事者壯著膽子,在附近圍觀,想看一看秦牧究竟是想做什麼。
此時,已經是冬十一月,天大寒,雪花飄落。
北風呼嘯,整個畫麵充滿蕭瑟破敗之感。
秦牧指著身後的一眾亂兵,朝著空地上的黃巾軍將士朗聲道:“諸位,我早在入城之前,就已經三申五令,跟你們約法三章!”
“殺人者死,傷人及盜者抵罪!我身後這跪著的二十一人,盡皆有罪!”
“是何罪?”
“他們不遵軍令,淩辱婦女,殺人劫財!罪不容赦!你們說,此等違法亂紀之徒,恣意妄為之輩,該不該殺?!”
“……”
方陣中一片鴉雀無聲。
不過,很快一眾黃巾軍將士就反應過來,連忙高呼道:“該殺!該殺!該殺!”
這巨大的聲勢瞬間衝破雲霄,震徹四野!
跪在行刑台上的亂兵,頓時嚇得肝膽俱裂,瑟瑟發抖。
“渠帥,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俺為黃巾軍征戰日久,跟渠帥你出生入死,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渠帥,請你網開一麵!寬恕我吧!”
事到如今,這些亂兵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都忍不住嚎啕大哭起來,乞求秦牧的寬恕。
但是,秦牧能赦免他們嗎?
顯然是不能!
秦牧要立威,要殺雞儆猴,整肅軍紀,他們就不可避免的付出應有的代價。
這些亂兵當中,有的人隻是搶錢傷了人,或者淩辱婦女。
可能罪不至死。
但,隻是違反軍令這一條,就足以讓秦牧不能姑息養奸。
軍令如山!
“斬!”
隨著秦牧的大手一揮,行刑台上的刀斧手,終於將亂兵的腦袋摁在木樁上,然後掄起大砍刀。
“噗嗤!”
伴隨著一顆又一顆人頭落地,骨碌碌的滾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