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辯看著呂布這莽莽撞撞的樣子,忍不住笑道:“切記,一切都要在小心翼翼之中進行。
以免泄露出去,到時候豈非為賊軍獲悉消息?”
“末將明白!”
劉辯優哉遊哉的驅馬走在街道上。
這會兒,賈詡趕了過來,看著遠去的呂布,賈詡眼裏忽然露出些許奇怪的笑意,隨即驅馬挨近了劉辯,拱手道:
“陛下,臣下有些私密的話,要和陛下說。”
劉辯一聽,揮了揮手,示意左右都和自己保持距離。
賈詡便拱手說道:“陛下,呂布此人,雖說勇猛可嘉,目下對於陛下也是忠心耿耿。
但,臣下擔心時間久了,呂布總歸是會生出二心的。”
劉辯眼睛一眯:“呂布安敢如此?”
“陛下切莫忘記,此前呂布之義父丁原,便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陛下總歸需要做一些防備才是。”
聽著賈詡這似有所指的話,劉辯心中猛地一驚!
難不成,賈文和發現什麼了不成?
“那,文和既然如此說,可是已經有了什麼對策不成?”
劉辯反問道。
賈詡含笑道:“實不相瞞,臣下確實是有了對策。
臣下聽聞,這呂布有一女兒,被他視為掌上明珠,年歲也正好與陛下相仿。
陛下何不將此女選入宮中,侍奉左右,冊封為妃嬪?
如此以來,呂布可就是貴為皇親,斷然再無背叛陛下之可能。”
劉辯差點噴出一口老血。
感情,這賈詡是來說媒了啊!
“這……”劉辯假裝遲疑。
賈詡卻不知是不是看出來了皇帝的故作矜持,含笑道:“天下常說。
人中呂布、馬中赤兔!
奉先將軍可謂是一表人才。
其女兒自然相貌絕品,陛下無需遲疑,這一點,臣下敢打包票的!”
劉辯則道:“若是如此,那卻不知奉先何意?”
“隻要陛下這邊點頭,臣自然會去撮合這件事情,在合適的時候,提出這件事情來。”
賈詡一臉含笑的看著劉辯。
劉辯隻能做出一副自己為了江山大義,而不得不答應下來的模樣:
“為穩固天下,適當的聯姻,也是必要的,那此事就全部交由愛卿負責了。”
賈詡急忙拱手拜道:“陛下放心,此事臣下斷然不會出任何差錯的。”
“嗯,如此甚好。”劉辯說道:“朕方才俘獲一群火頭軍,聽他們自誇之言,夥食做的不錯。
愛卿與朕奔波數日,方才取這睢陽之地。
今日可好生休息休息了!”
賈詡含笑道:“此全仰陛下之天威,臣隻不過是順勢而為,輔佐陛下而已,豈敢貪天之功?”
劉辯忍不住笑道:“文和你果真是我大漢的人才,說話又好聽!”
“陛下謬讚了!”賈詡含笑著拱手道。
……
長平古戰場!
一處山坳裏邊。
眾諸侯齊聚一堂。
按照曹操的估算,漢天子劉辯,昨天晚上就應該抵達他們提前設置好的包圍圈的。
可是,這都已經到了第二天的黃昏了。
劉辯軍卻依舊沒有出現。
甚至於,沉不住氣的袁紹,都已經派遣斥候軍北上六七十裏。
卻連漢軍的影子都沒有發現!
“曹孟德,當初可是你豪言壯語,說什麼長平是將會是劉辯的墳墓。
且再三保證,這一次的計策不會出問題,我們這才跟隨你來的。
可是現在……”
公孫瓚聲音發寒,一雙虎目中,也全然是陰沉之色。
袁紹也不由得冷哼一聲:“曹孟德,我視你做朋友知己,你也不至於這樣愚弄我們吧?”
其餘眾人,也是紛紛表達起來了自己的不滿。
曹操隻好等著眾人都說完了以後,這才道:“諸位!我曹孟德雖說前三策,確實是失算了!
這是,這並不代表我這第四策,也會失算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