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中什麼暑,我好像看到什麼了……咦不對!敵方那黑甲將軍是要率軍去往我們掘溝渠地的上遊!”
經田彥這麼一說,郭嘉也是如夢初醒,麵色一沉。
“不行,我們得趕去阻止,必須要去阻止,不然那些正在挖掘溝渠的兄弟們就危險了!”田彥一猜到那支部隊的目的,當即驚出一身冷汗。
“必須得阻止。”郭嘉也終於有些難以淡定,道:“那一千人萬一在這種時候決提放水,那在下遊不遠處的數萬將士們,逃無可逃避無可避啊!
郭嘉說著,腳已抬起,卻被田彥從後麵給拽住。
“奉孝!此時大軍都去了水邊,大營不能沒有人呐!至於上遊,我一個去便可!”
“啊?什麼,一人?不行,絕對不行!你田彥一人去,那不是送死嗎!不行,絕對不行!”郭嘉哪裏肯同意。
卻看到,那前跨了一步的田彥,回過頭來。嘴角往上一翹,道:“說實話,我可能比任何一個人都怕死,但是,這次我依然要去,也是非去不可,也非我去不可!”
“不行,說什麼都不行!你是田明義,你絕不能出事!我郭嘉絕不會讓你去送死你知道嗎田明義!”郭嘉的手已經抓上來,死死不放。
田彥一聲歎息,苦笑著。
“我的郭大軍師啊!我田彥要是那麼容易死,還哪裏配得上‘潁川六友’之名?還有,我今天話先放到這裏,天下不一統,我田彥絕不會死!”
“你……”
兩人對視,田彥的眼裏,充滿著堅定與必勝之信心。
“好了,大不了此役之後,我田彥去徐州城中,多給你找來幾壇陳年佳釀,那味道,嘖嘖!絕對比我們上次躲在酒窖那裏的酒更美!相信我!”
郭嘉手上一鬆。田彥的話,居然有種讓人不得不信的魔力。
而回過神來,田彥已然上馬飛奔而去。
隻聽得他嘀咕什麼。
“如果真的是的話,那麼,到底是何結果,也該做個了結了!”
馬蹄聲漸遠,終消失於密林之中。
卻看郭嘉麵上,焦急更甚。
此時的他,哪裏還站得住。
看到夏侯惇還在和成廉對戰,都二三十回合了!哪裏還有耐心等?直接是往那邊跑去。
“將軍,我郭嘉以軍師之名,命你速戰速決!而後隨我一起,去支援田司徒!”
“支援田司徒?田司徒他,莫非被敵人……豈有此理!”
夏侯惇說著說著,瞬間暴躁起來。
再一偏頭,看到郭嘉那下垂的雙手,因為著急,甚至都有些發抖……
夏侯惇更是狂躁!
“成廉,能死在我夏侯惇手裏,你死得也不能算冤!”
“哼,說大話小心閃了舌頭!我成廉又豈是你……”
“鐺!”刀槍再一碰撞,成廉隻感覺一股巨力傳來,手臂一軟,而跨下之馬,四蹄幾乎都往下陷去。
驚!成廉心裏咯噔一下。一股無所適從之感湧遍全身。
麵前這個夏侯惇,在聽到郭嘉說什麼田彥之後,直接像是換了個人!那力道,那狠戾,根本就不是剛剛的夏侯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