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昱出生於武林世家,自幼練武,力大無窮。到偵察連自然成了武教頭,捏石頭是保留的表演項目,戰士們早己見怪不怪了。
五點二十三分。天開始蒙蒙亮了,躲在山邊樹林中的楊昱舉起望遠鏡。小商河邊的紅軍陣地一遍寂靜,隻有幾個哨兵來回走動。正南是紅軍的帳篷,帳篷西側停著一排導彈發射車。
“排長,我看是真的。你看,風把帳篷都吹的抖動了,發射車卻一動不動,如果是橡膠做的假目標,不會這樣的。”肖鋒道。
“嗯,車上有玻璃的反光,是真的。馮林。呼叫團部。”楊昱命令道。
現在單兵通訊設備雖比不上美國大兵的,但比抗美援朝是王成用的強多了,體積小,功率大。
“土豆、土豆,我是地瓜,土豆、土豆,我是地瓜。聽到請回答,聽到請回答。”馮林打開步話機,開始呼叫。
“地瓜、地瓜,我是土豆,我是土豆。有話請講,有話請講。”步話機中傳來聲音。
“地瓜向土豆報告,紅軍小商河陣地為真目標,紅軍小商河陣地為真目標。”馮林吼道。
“土豆明白,土豆明白。參謀長指示,立即撤離,立即撤離。”步話機中傳來聲音。
“撤。”楊昱轉身帶人向樹林深處走去。
“排長,我們現在怎麼辦?”肖鋒問道。樹林深處,大家合衣躺下,走了一夜,有點累了。
楊昱看著地圖:“任務完成了,我們休息一下,然後向商河鎮走,之後再搭車回部隊。”商河鎮在商家村的下遊,離商家村約五十公裏。
“排長,我想……我們這次參加演習,還沒上戰場那,就這樣結束了,多沒意思。”肖鋒道。
“那你想怎麼樣?這偵察任務不是上戰場?”楊昱道。
“我不是這意思,我意思是和紅軍麵對麵的打一仗多過隱。”肖鋒急道。“也讓幾個新戰士練練。”
“過隱,你道是過隱了,就我們幾個人和紅軍幹,必死無疑,是要扣分的。”楊昱道。
“就算我們十個都死了,也不過扣十四分,我們有備需來,肯定多殺幾個紅軍。他們扣分比我們還多,怕什麼?”肖鋒道。按演習規定,“死”一士兵扣一分,“死”一排長扣五分。
“好吧,將在外君命有所不授。小商河不能去了,那你說去那?”楊昱道。
“我們繞過小商河,”肖鋒在圖上指著:“向鬆樹嶺方向運動,路上看能不能抓到舌頭。”
“現在我們在紅軍腹地,流動哨肯定很多,怎麼過去。”楊昱道。
“排長,你看。”肖鋒拿出兩個臂章。
是紅軍的臂章。演習雙方的軍裝是一樣的,區別就在左臂上掛的臂章不同。
“不行,這樣違反演習規定。”楊昱道。
“兵不厭詐嗎!我們本來就是深入敵後的偵察隊,打扮成紅軍並不違反規定,規定上又沒說不能份成敵方去偵察。”肖鋒道。
“好,你帶趙鐵扮成紅軍,前麵開路,我帶其它人後麵遠遠的跟上。”楊昱想了想道。“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再出發。”
繞過小商河和商家村,楊昱等人向鬆樹嶺方向行去。聽說要去真刀真槍的幹,大家一下來了精神,說啥也不休息了,吃完幹糧就上路了。
肖鋒、趙鐵走在最前麵,沿大路而行,不時注意路邊是否有紅軍的哨兵。楊昱等人在跟在三百米後,這個距離是看不清臂章的。遠遠看到有人也隻會以為是自己人,這樣大搖大擺的,又在離藍軍很遠的後方,不是自己人才怪。
“嘎―――”一輛大屁股吉普車停在肖鋒邊上,一名中尉軍官探出頭來:“同誌,到小商河還有多遠?”
肖鋒看車上隻有那軍官一人,放心了。“你是那的?”
“我是師指揮部的,到小商河傳達命令。”中尉道:“藍軍電子幹擾,今早開始我們的通訊全中斷了。”
“我說那,營長讓我到師部送信,原來是電話打不通了。”肖鋒道:“哎,首長,師部還有多遠?”
“師部在鬆樹嶺鬆樹坡,還有三十多公裏那。”中尉道:“送什麼信,這樣,你們先上車,帶我去小商河,也許你們營長就是在請示作戰命令。如果不是,一會我開車帶你們過去,也比你們走的快。”
“好來,謝謝首長。”肖鋒繞過車頭,上了車,趙鐵則從車屁股上了車。
“首長,對不起,你被俘虜了。”上車後,肖鋒將槍對準中尉,笑嘻嘻的說道。
“開什麼玩笑?”那中尉怒道。
“不是開玩笑。”楊昱走上前敬禮道:“中尉同誌,你被俘虜了。”
中尉剛才隻顧和肖鋒說話,遠遠看過來一隊人也沒在意,這時才看清是藍軍。叫道:“不算,不算,你們違反演習規定,假扮紅軍。不算。”
“演習規定可沒說到敵後偵察的小分隊不能假扮。中尉同誌,你在是我們的俘虜,按演習規定,不能反抗,不能通風報信。請下車坐到後麵去。”楊昱道。
中尉無奈,隻好下車,被眾人擁著爬上大屁股。楊昱上車調頭,開著車向鬆樹坡駛去。路上,將中尉放下。對其道:“中尉同誌,很快會有人來接你的。等我們在你們指揮部犧牲後,就會告訴他們你在這兒。”
“不怕他告密?”肖鋒問道。
“告密,等他告密時我們早就犧牲了。”楊昱笑道:“他兩條腿那跑的過我們四個輪子。”
二十分鍾後,來到鬆樹坡紅軍指揮部大門前。哨兵攔住檢查,楊昱己換上了從中尉那摘下的紅軍臂章。“咦,不對,剛才不是王參謀開這車出去的嗎?王參謀那?”哨兵警惕性很高。
“我們是小商河導彈營的,王參謀在我們營那,我們有重要情況向首長彙報,借王參謀的車用一下。”楊昱道。
“噢,那你們進去吧。”哨兵向車內看了看,車後眾人肩靠肩,看不見臂章樣式。壓起擋木,放吉普車進去。
“車上是什麼人?”一少校軍官走過,望著剛剛進去的吉普車隨口問道。
“報告首長,是小商河導彈營的。說有重要情況向首長彙報。”哨兵回答。
什麼?小商河導彈營,導彈營半個小時前被藍軍襲擊,全營覆沒了,怎麼會有人來,一定是藍軍的人。“快發警報。”那少校邊跑邊喊:“攔住那車,車上是藍軍的人。”
楊昱見事情敗露,車一停帶眾人跳下車。端起衝鋒槍向還沒反應過來的紅軍官兵掃射。肖鋒更是帶人向紅軍指揮部衝去。轉眼紅軍官兵被“掃倒一大片”。這些人按演習規定自動退出演習。不退出也不行呀,他們手中的武器已經被自動鎖住了。演習中,要槍上安裝了激光發射裝置,在人和物品上安裝了激光接收裝置。當接收裝置接收到發射裝置射來的激光束時,就會發出信號,將人身上事先安裝好的煙霧管打開,紅煙昌出顯示此人己亡,同時將“死亡“人員的槍械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