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也不盡然是我們的錯,還有帝族首領帝乙的錯。”
“走,我們回去。”
“恩,回去問問帝乙,到底是怎麼回事。”
事實上帝族首領帝乙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結界下麵不能夠使用血脈之力,忽然爆炸坍塌,壓死了很多人,隻有少部分的人出來了,使得他們損失嚴重。
然後上麵營地之中,宇文家族果然心懷叵測,瘋狂反擊。
這些事已經夠他焦頭爛額的了。
而且帝族首領帝乙對血脈塔的四個高手有強大的自信心,根本就沒想過,‘藥人’會在他們手上出問題。
他現在正在控製混亂成一團的營地的秩序。
甚至是連北堂凝嵐的‘死訊’都不知道。
就在他被這亂七八糟的事情搞的焦頭爛額的時候,來自血脈塔的四個高手也回來了。
他們見到帝族首領帝乙便忍不住陰沉著臉:
“帝乙,這是怎麼回事?”
帝乙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仔細的看了看他們四個,隻有四個人,多一個都沒有——他們沒追到‘藥人’?
思及此,帝族首領帝乙的麵色大變:
“‘藥人’呢?怎麼隻有你們四個?”
“帝乙,‘藥人’死了!”
“死了?怎麼可能!”帝乙大吃一驚,在帶‘藥人’出血脈塔的時候,他可是保證過,不會出事的。
對了,他當初之所以保證,是因為有北堂凝嵐和北堂凝嵐的鎖魂鏈。
可北堂凝嵐之前受傷,鎖魂鏈失去作用,‘藥人’被帶走……這是不是有些巧合?
帝族首領帝乙的腦海之中,瞬間閃過萬千思緒。
“走,找北堂凝嵐,去找她。”
當初提議帶‘藥人’出來的是北堂凝嵐,關鍵時候掉鏈子的,也是北堂凝嵐,他不得不懷疑她。
“好,我們親眼看著‘藥人’被燒成灰燼,雖然我們有責任,但將‘藥人’帶出血脈塔的你,要承擔更大的責任,而且這還是在你的地盤出事的,你必須給我們一個交代。”
帝族首領帝乙臉色凝重,雙眸之間帶著幾分燥意:
“我知道了,你們別說了,我這就帶你們去找她。”
結果,當帝族首領帝乙帶著來自血脈塔的四個高手,去駱致遠那裏找到北堂凝嵐的時候,看到的,隻是一具‘屍體’……
“怎麼會這樣?”
帝族首領帝乙麵色蒼白,整個人都忍不住踉蹌的後退一步。
他不敢想象,怎麼會這樣?
北堂凝嵐,竟然死了?
怎麼可能會死了呢……
當初看上去明明不是很重的傷……
然後他又想起這段日子,北堂凝嵐殫精竭慮的在幫他們進入下麵的秘寶之地,啞口無言。
他猜,北堂凝嵐一定是那個時候,就又累到了吧。
剛剛穿越過結界,打開結界,北堂凝嵐體內的血脈之力,應該又是近乎幹涸,再加上當時他心急於‘藥人’的事情,中途將她拋下,沒能帶她即使救治,所以,即使死亡……也應該不會讓人覺得意外才對。
可是……他好難過。
就算是他更看重利益,但他對北堂凝嵐的心也是真的。
一個愛了將近十年,而且還沒得到的女人,忽然就這麼死了,這對他的打擊有些大。
甚至比‘藥人’死掉的打擊還大。
因為死了一個‘藥人’,血脈塔中,還有其他‘藥人’。
可北堂凝嵐死了,這個世界上,就再也沒有第二個北堂凝嵐了。
“帝乙……”
來自血脈塔的四個高手,還想要質疑帝乙。
但此時心情極度不好,處於暴躁邊緣的帝族首領帝乙,哪裏有心思跟他們好好理論。
反而是當即就爆發了:
“閉嘴!”
他臉色有些猙獰的大喊著。
把來自血脈塔的四個高手都嚇了一跳。
然後那四個高手便覺得麵子掛不住,就有些惱怒起來:
“這是你的錯,你竟然還嗬斥我們?”
帝族首領帝乙怒瞪著他們:
“滾,都給我滾!”
“你!”
“太過分了!太過分了!”
“我們走,到時候就讓他去給血脈塔的長老們解釋吧!”
四個來自血脈塔的高手被帝族首領帝乙氣的不行,當即便離開了,打算回血脈塔好好的告帝乙一狀。
在整個上界之中,若是說有哪個人有可能統治上界的話,那麼,那個人必定是帝族首領帝乙。
因為帝族的血脈天賦十分強大,家族勢力分布也很廣,再加上背後有血脈塔做靠山,隻要帝族首領帝乙不作死,成為上界之中的首領,那是早晚的事情。
可是,這一切,都從今日開始,拐了一個大彎。
此次,帝族死傷慘重不說,而且帝族首領帝乙也讓太多人失望。
不說帝族有些人已經不再相信帝族首領,甚至是血脈塔那邊,都開始質疑帝乙的能力了。
但此時,帝乙沒心思想著那些,他半蹲在北堂凝嵐的‘屍體’旁,凝視著北堂凝嵐安詳的麵龐,問一旁眼睛哭的紅腫的北堂詩函和駱致遠:
“她臨死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有沒有怪我?”
北堂詩函隻顧哭,也不斷的搖頭,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駱致遠的臉色有些冷,語氣也很冷:
“這你要問你的手下了,你的手下把我六姑送來的時候,我六姑已經……已經……”
接下去的話,駱致遠沒說,但是帝族首領帝乙已經明白,然後他覺得,痛徹心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