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清白了她一眼,“都這樣了,還有心情開玩笑。”其實左桑榆現在想哭的要命,但是她又是極不喜歡在人麵前哭的人。
看著總喜歡損她卻又關心她的葉清,左桑榆一把抱住葉清,“我失戀了!”
“我知道。”昨晚聽她說了不下十遍。
“我被沈之那混蛋騙了!”
“我也知道。”聽她提沈之不下三十遍。
左桑榆哭也哭不得,笑又笑不出來,“你怎麼什麼都知道啊。”
葉清無奈,“誰讓你昨天說醉話,原原本本全都跟我講了,而且講了好幾遍。”
左桑榆像癟了的氣球,隨意的揉揉淩亂的頭發,波瀾不驚的架勢,“現在就這樣了。”這句話更像是讓自己信服。
葉清好心的提議,“我覺得你還是給沈之一個解釋的機會。”葉清看昨晚沈之那樣,不像是沒有感情。
左桑榆現在一提沈之就炸了,“你都不知道,他就是人麵獸心,你都被她耍的團團轉,你可別受他蠱惑。”
現在不能跟左桑榆以正常的心態聊沈之,葉清舉雙手做投降狀,“好好好,不聊這個了。你熬了粥,你趕緊去洗漱等一下出來吃好不好?”
冷靜了幾天之後,左桑榆也平複了許久。這期間,沈之每天都會發短信,怕打電話惹得左桑榆心煩,也從不會出現在她的麵前。
短信基本是每天早晚一條,不多,剛剛好。沈之以這種不冷不熱的態度關心左桑榆是難得的,於是,她開始期待沈之的解釋會有什麼說辭。
可是左桑榆沒有來得及等來沈之,於是錯過就是錯過了。
那天,一直沒有出現的何暮景來了電話,以至於左桑榆都快將他給忘了,看到他的名字的時候心裏都一驚。還記得那天晚上他的眼神像狼一樣可怕。
“喂,暮景哥。”左桑榆乖乖的打招呼。
何暮景開門見山,連掩飾都懶得,“小榆,今天下課後我去接你。”不等左桑榆拒絕又加上了一句,“拒絕的後果你不會想知道的,好嗎?乖乖等我。”
隨之左桑榆就聽到“啪”的一聲電話掛斷。
左桑榆搞不懂這麼久沒有出現的何暮景又有什麼招數,隻是隱隱覺得這次不同往日。她能感受到何暮景,仿佛是居高臨下的君王冷眼睨著他們這些螻蟻鼠輩。平常他還會跟她寒暄兩句,今天一切都免了,最後的警告讓左桑榆不敢拒絕。
又會覺得莫名的惶惶不安,好像某個日子逼近,壓的人喘不過氣來。
下課後,左桑榆到了學校門口就在期待著,就希望何暮景又去忙了。可事實是從她一出校門的那一刻,何暮景就推開車門站在外麵等他。那鶴立雞群的氣質讓她在人群中一眼就望見了。
我什麼她會有在劫難逃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