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隊員都圍過來問我的傷勢。
我真的有種撕心裂肺的痛,有種眩暈像一麵鏡子籠罩著我。
我看不清我。
手肘脫臼。我就不明白我感覺我一直很堅強怎麼會這麼容易受傷。
一張潔白的繃帶纏繞在我的手臂上,然後用夾板固定在我的脖子上。
“辰姐:謝謝你送我去醫院……”
這想你就是我在這裏唯一的親人了。”我很坦誠的對辰姐說。
“俞辰:別瞎想了!”
“手腕還疼嗎?”
“我給你買了些消炎藥和止痛藥。我想你晚上睡覺胳膊一定會痛的。”
“謝謝你…辰姐!”
“哎…還有你以後打球注意點別老受傷了啊…”
綠茵茵的草坪雖然是塑化的草。但是也挺能感動人的。
斯謀總是對我說:“俞辰啊!你和趙亦辰不慚為姐弟呀!”
“昨天晚上你說囈語老喊你辰姐的名字。
然後那天你打球受傷後,你辰姐對我說當你摔倒的那一刻她的無名指突然有種針紮的疼痛。”
也許這就是天作的巧合吧?
無名指上有一種情感在賦著。當它突然疼痛時那說明讓你在乎的人出事了。
光著腳丫走在砂紅的跑道上散步。
籃球板上的雨滴還未幹涸,一滴一滴的下落、旋轉、飛舞。我坐在餐廳時才發現原來多麼正常的行為現在變的好陌生了。
為什麼右手會受傷呢!我的左手上帝本來就沒賦於太多的靈魂,笨的要死。我的左手笨拙的用著筷子機械的夾菜往嘴裏送。
辰姐看到後還特壞意的笑……
“呦呦呦……
“你瞅瞅咱俞辰那笨樣。”
“…辰姐你能不打擊人唄!笑笑笑…嗚嗚…姐你這我會傷心的。”
“好好好姐是和你開玩笑的,等會兒姐哦!”
辰姐遠去的身影浮出了我的視線。
哎……
醬魚、青菜、四喜丸子。
這些佳肴躺在餐盤上誘惑著我的味蕾。但是我笨拙的左手卻不能完成這種簡單的使命。
“來嘍…當當當當……”辰姐捧了碗魚湯給我。
“姐:我還沒吃飯呢!你打算讓我今中午光喝湯啊!”我抱怨著到…沒辦法相比筷子來說這湯裏的勺子還能好用一點點。
我用勺子兌了點湯吮吸到嘴裏。
辰姐等會兒夾起魚丸放在嘴裏大廝咀嚼。還特享受的拽出根魚刺對我說到:“肉味鮮美啊!”
說著又夾起根青菜感歎到這青菜可真青啊!
放到嘴裏又咬了咬說到這看菜可真脆啊!
“我受不了了。”
“辰姐:你好卑鄙啊!落井下石。”我好抱怨的把湯汁中那點點紫菜也喝光了。
喝湯雖說是種享受,但是喝多了會打嗝的。而且會暈的。
辰姐見我這麼悲憫便用筷子和勺子給我夾菜喂飯。
豆大的淚水滴落入碗中。
“俞辰:你怎麼怎麼哭了。”
——好奇怪也許吧!雙魚的心永遠都是那麼禁不起一觸。
落日的餘暉拉長我們安靜的影子,蹲下來摸摸自己的影子。
“對不起、跟著我讓你受苦了。
“ 淚都笑了,開著花說你太年輕。
slience汪蘇瀧永遠都會發出他那最輕鬆的歌聲。
像浮動的水藻。